爷,你不是说我睡一天都不饿是因为在我娘亲家里的吃的饭,也会吃到我的身体里吗?”

    刘老头笑道:“你还小,那当然是好好吃饭多吃饭才能长高啊。”

    小凹又说起哥哥姐姐什么好吃的都没有,他很想把哥哥姐姐带到他们家吃饭玩耍的愿望。

    刘老头就跟孩子说:“让你哥哥来有可能,毕竟你都能去。让你姐姐来就有点难了,但是我们小凹可以把菜谱背下来,或者跟爷爷学做菜,以后便能做给你姐姐吃了。”

    小凹点头,抱着拌上菜的米饭酷酷一通吃,“嗯,爷爷,我什么都要学,学会了做给我姐姐和娘亲吃。不让渣爹吃,那个渣爹,竟然打我,等我长大了我必还回来。”

    刘老头有些心虚,小凹这睚眦必报的性格,其实是受他影响颇深,但他以前就是个没养过孩子的单纯老男人啊,根本不知道小孩是从很小的时候就会开始无意识跟着大人学习言行、品行。

    虽然他在觉得小凹四岁会记事的时候开始与人为善,不像小凹两三岁的时候那样遇事都是粗暴解决,但小凹的性格还是定下了。

    刘老头只要想到小凹长大之后,会像刘邦今日打他那样将刘邦打一顿的画面,就觉得更加心虚。

    “小凹啊,”小凹抬头看向爷爷,刘老头咳了咳,说道:“爹妈疼爱小孩,那是天经地义,那么他们偶尔打小孩,也是天经地义。让爷爷好好想想啊,对了,这就是你们这个年级的小孩都应该拥有的完整童年。”

    第35章 恐怖片 小凹看着他爷爷,眼睛一点……

    小凹看着他爷爷, 眼睛一点一点睁大,完整的童年!爷爷您不爱我了?

    刘老头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小凹,爷爷这是, 爱之深则为之计长远。”

    小凹脆生生的反驳:“我不听, 爷爷你这是pua。”

    刘老头:———

    自己咋就没话说了呢?现在的小孩子咋就知道这么多呢?

    “小凹, 以后不许看动画片了。而且,爷爷是真的为你好。”

    小凹点出问题的关键:“那您说,我就白挨了这一顿打?”

    刘老头:每当小家伙这么能说会道的时候都很有打孩子的冲动。

    在小家伙目光灼灼之下,刘老头缓缓地点了下头,对他这无知的孩子说:“大概齐是这样。”

    小凹才不愿意白挨一顿。

    大人的道理都是狡辩, 所以就决定不听了。爷爷不让他报复回去,他也有办法。

    小凹吃完饭, 把自己的小皮球抱出来在院子里拍了会儿,爷爷喊他去写作业,才跑回屋子里。

    等写完幼儿园的作业,他就抱着爷爷淘汰给他的手机上床去了。

    刘老头从埋头学习中抽神一下, 对抱着手机上床的小家伙道:“小凹,九点半了, 十点必须睡觉知道吗?”

    “嗷。”小凹用被子盖着自己, 在手机屏幕上戳戳戳,“我马上就睡爷爷。”

    诶, 他白天去哥哥那里,在家里的自己是睡着的, 但他为什么到了时间还想睡?

    如果自己睡觉的时候去哥哥那边玩,回来不用睡还能继续玩就好了。

    小凹畅想了一阵,继续捧着手机查刘邦,想了想还查郦食其和陈平, 一边查一边问爷爷。快到十点的时候,给自己定了一个凌晨三点的闹钟闭眼就睡。

    如果他睡觉之前想着去找哥哥,睁开眼睛就是在大汉朝,但是他现在才从那边回来,娘亲和哥哥都睡着了,马上过去会影响哥哥的睡眠让哥哥长不高的。

    因此小凹想了个主意,先让哥哥睡一觉再去。

    但是凌晨三点,小凹并没有被闹钟吵醒,睡眠很轻的刘老头从被窝里找到那个振动响铃的手机,关掉之后看了看床上摊着四肢呼呼大睡的小凹,笑着摇了摇头。

    小凹一觉醒来就是六点半,平时他从来没有醒这么早过,这次还是睡觉前惦记着要去报复渣爹才早早的醒过来。

    听到外面传来字辣辣的炒菜声,和隐隐约约的爷爷听广播的声音,小凹翻身一看钟表。

    妈呀,六点半了竟然。

    小凹急急忙忙翻过身闭眼,怀着强烈的对渣爹的报复愿望,再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木头框子的窗户。

    能自由灵活的来大汉之后,小凹就不是必须在哥哥身体里醒来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赶紧去找渣爹。

    希望渣爹还在睡大觉。

    “呼---哧---呼---哧。”

    刘邦的双手放在腹部,正打着呼噜睡得香喷喷。

    小凹桀桀一声笑,飘过去找到哥哥,哥哥也在床里面睡得老香了,只有娘亲最勤快,已经起来出门。

    正好,方便他行事。

    小凹在屋里飘了一圈,停在外面的桌子上方,让自己落下来,使出吃奶的劲将一个黑色的杯子用双手托起来。

    安静的只有悠长呼吸声的房间内,突现诡异的一幕,长方形桌案上的一只黑陶杯,竟然缓缓飘起,落下在地面大约两尺的高度缓缓朝床边移动过去。

    杯子里还有半盏清水,这对有实体的小凹来说很轻飘飘,但是对阿飘状态的小凹,就是一座大山。

    要不是他天生力气大,根本托不动。

    只见那被子一会儿浮在地面一尺高,一会儿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好半天才到达床边,又一点点上了脚踏,最后停顿一下,飘浮起来。

    片刻后,飘浮在半空的杯子颤颤巍巍的,发出了明显的声响。刘邦警觉,一睁开眼,哗,瀑布式的一汪水流从上面倾倒而下。

    “草他奶奶的,”刘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站起来,正要大骂,却看见他儿子昨天晚上睡觉时一定要抱在怀里的布娃娃飘游游飞起来。

    布娃娃飞到他面前,忽然,左边的一只小胳膊抬起掉下来,又忽然,右边的小胳膊抱着左腿儿,左腿儿掉下来,紧跟着就是右腿儿。

    最后,右胳膊啪嗒掉下来。

    脑袋上被缝了一蚕丝当做头发的布娃娃,再次无风自动。

    给刘邦吓得,脑瓜子嗡嗡半天都没有停下来。

    想当初他经常一人夜行山中,不小心遇见猛虎、豺狼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怕过。楚人淫祀,刘邦说着不相信求仙,但其实不可能一点都不信的,他在山里行走的时候,未尝没有想象过传说中的山鬼、山神。

    然而刘邦从不知惧怕为何物,现在这个自动卸掉胳膊腿儿的布娃娃却让刘邦头皮发麻,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好在,声音没有出来。

    刘邦就这么顿了有一段时间,掉完胳膊腿儿的布娃娃在他面前上下左右的蹿腾,而这闹腾的气息,让他一下子抓住了什么东西。

    “刘小凹。”刘邦看着那只布娃娃,突然怒吼道:“是不是你在捣鬼?”

    飘飘小凹一顿,那只被他拖着来回转悠的布娃娃也跟着一顿。

    恐惧如潮水般散去。

    刘邦下床穿鞋,指着那只布娃娃骂道:“你个臭小子,弄这些神神鬼鬼的想干什么?把你哥吓坏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布娃娃“咻”一下落在床上。

    刘盈被阿父愤怒的声音吵醒,双眼里还都是没有消退的睡意,揉着眼睛看向好似有怒火在头疼窜高的阿父。

    “阿父,”然后就看到了有些不解地站在阿父脚边,仰着小脑袋正看着阿父的小凹,刘盈一下子清醒,担心地给小凹使个眼色。

    小凹,快到哥哥身边来。

    小凹飘到哥哥身边。

    刘邦注意到盈儿的眼神落点,说道:“盈儿,你跟那臭小子说,再有下次,你们的爹一定把他的小屁股打成八瓣。”

    刘盈看向弟弟。

    小凹抖了抖,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面却不带一点怕的。

    刘盈壮着胆子询问怒火中烧的阿父:“阿父,小凹他做了什么吗?”

    刘邦:盈儿果然看得见那个臭小子。

    “你作为兄长的,可以好好问一问他都做了什么。”说完,刘邦甩袖走就。

    “阿父。”刘盈喊了一声。

    刘邦回头,双眼怒瞪,两边的胡子上翘,问道:“还有何事?”

    刘盈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

    刘邦转身走了,打开屋门又关上,看到外面明晃晃的太阳才呼出一口气,后知后觉地腿肚子颤抖起来。

    吕雉提着一篮子这个时节的新鲜蔬菜从外面回来,看见刘邦的狼狈模样,问道:“这是怎么了?”

    刘邦抓住吕雉的手,“娥昫,下次我打儿子的时候你拦着点。”

    他年纪大,经不起吓了。

    吕雉看向门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指望这个男人反省他不该打儿子,根本是不可能的。

    刘邦知道吕雉心有九窍,担心被她嘲笑,摆摆手说道:“我想了想,”脑袋微偏着向屋门的方向,扬声:“我还是不该打小凹,咱们小凹是个多乖的孩子,当爹的怎么忍心打孩子呢?”

    屋里,刘盈看了看弟弟。

    “阿父知道错了。”

    小凹就要窜出去,想当面问问知道自己做错事的渣爹。

    刘盈觉得,弟弟还是挺让人头疼的,小声喊道:“小凹回来,咱们要给阿父留点面子。”

    小凹:“他怎么不给我留面子?”

    刘盈眼神一动,看到床上的布娃娃,惊讶地道:“娘亲给我们做的布娃娃怎么成这样了?”

    小凹跑回来,撅着小屁股把布娃娃散落在床上的小胳膊小腿捡起来。他为了拆卸布娃娃方便,娘亲做的时候他就守在旁边看着,让他全能的娘亲把布娃娃的胳膊和腿都做成单独的。

    这个时候没有纽扣,不过也难不倒小凹,他让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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