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牵着手睡了一觉。

    成亲前, 小凹一直在刘嘉耳朵边念叨“还是纯爱香”, 刘嘉把弟弟叫到身边,问他什么纯爱。

    小凹照本宣科说了一通她听得半懂半不懂的话, 他一边说,盈儿一边解释:“网上看的, 现代人都这样认为。”

    刘嘉算是明白弟弟的意思了,纯爱就是简简单单地只说话聊天的爱情,小凹那个操心的认为他姐姐的年纪还小,不应该过早地怀孕生孩子。

    刘嘉没有接受过现代的教育, 她身边的女子都是这般年纪成亲生育,不明白这些有什么好避的,但她却很清楚弟弟是为她好,于是特地红着脸请教了母亲给她准备的那几十个陪嫁嬷嬷。

    嬷嬷们以为她不想生孩子,误会很是不小,好在她们嘴都很严,给她提供了比较可行的办法之后没有一个人去找母亲禀报此事。

    母亲还是盼着自己能够早日生下一个齐王继承人的,刘嘉不想让母亲失望,就想着偷偷摸摸避开两年。

    没想到韩信跟她一样,也不太希望她生孩子的样子。

    虽然刘嘉心底有点怀疑,韩信是不是出于王位的考虑才做这些,但她生性不爱把人往歪处想,更何况韩信搞纯爱的样子比他一本正经说闲话的模样更可爱,刘嘉只觉得新婚后的日子很不错。

    韩信撞到小姑娘清澈的好似一汪春水的眼睛里,耳朵上的热气更加蒸腾起来。

    “咳。”出于自尊的考虑,韩信感觉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他把衣服放到床上,然后在昨天的衣服里找到一个纸条,“你看看。”

    刘嘉下意识接过来纸条,却是先看了韩信一眼。

    韩信示意她看,等刘嘉看完了他才会说。

    “如果你现在就让公主生孩子,你以后就会不举加阳痿。”刘嘉念完了,脸颊也腾腾地红起来,看向韩信,“这是什么?”

    韩信被小姑娘这一眼看的,有种无颜见人的感觉,这种事情谈起来就很麻烦,他实在想不到小凹那小家伙是怎么能如此光明正大地威胁他的。

    “这颗小石头,是信曾经在攻赵前夜捡于沂水河畔。”韩信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小石头拿了出来,全都袒露给小姑娘,包括他曾经以为自己被神迹眷顾的小心思,“但是很久以后信才知道秦王神奇的出身,我对比过小凹的字迹,发现和每次小石头显现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当时便差不多已经肯定小凹就是小石头仙了。”

    刘嘉看着那块被韩信用一块金子箍起来的小石头,忍着嘴角的抽搐,刚才那些都是小凹给韩信在小石头上写的?她知道小凹假装的这个小石头,但没想过跟韩信说,没想到他连这个都不瞒自己。

    “小凹他应该没有故意戏耍你的心思,他从小是跟着老人长大的,居住的周围也以老人居多,所以就有点像老人一样爱操心。”

    刘嘉不想韩信觉得小凹最开始这么做是因为怀疑他,感觉解释起来可吃力了:“小凹其实是担心我,他生活的地方和我们大汉是很不一样的,不提倡女子早育,认为那样对女子的身体不好。”

    小凹真的是为了她好,弟弟为她操的心并不比母亲少,可能是因为小凹生活在能够看到他们历史的现代,导致他从小就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刘嘉对韩信笑道:“小凹他对你其实没有一点恶意。”

    说出这些眼眶却酸酸的,小凹真的为他们操了很多心,那操心的样子让刘嘉讨厌不了弟弟一点。

    韩信同意:“是,小凹的确够操心的。”

    跟着他打仗那一次,小小一个孩子还在那操心陈余会被放跑,亲自带兵去追,平时见了面聊天,那小家伙也是费尽心思地敲打封王的那些人。

    忙忙碌碌的小凹,总给人一种感觉,这个家没有了他就要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我没有多想,我把这些告诉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昨天晚上咱们二人那般度过,并非我有问题。”韩信说完,底气有些不足。

    因为他本来并没有打算听石头小凹的,好不容易盼着娶上了媳妇,不跟媳妇行周公之礼岂不是脑子有问题?

    但是想到那个不举、阳痿的诅咒,韩信很担心神通广大的小凹真能让他变成那样。

    刘嘉听懂韩信的意思,哭笑不得,她发现韩信这个人比她原本所感觉到的还好相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们两个都没有问题,只是像小凹说的一样先搞点纯爱。”

    手指从小姑娘挺翘的鼻子上刮过,韩信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咳了声掩饰尴尬:“是,我也觉得咱们两个应该先纯爱一段时间。”

    虽然先前有过接触,但两个人一下子要生活在一起还是会陷入忽然就没有话说的尴尬,两人的眼神在半空相遇,就又是一阵沉默。

    韩信忽然说道:“我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个梦。”

    刘嘉:---

    阿父经常说大将军在行军中的运筹帷幄并不弱于张先生,但是跟她相处时的大将军一点都没有运筹千里的样子。

    小凹都不用“我昨晚做了个梦”这样的话来打破没话说的局面了。

    小姑娘的心思可一点都藏不住,给韩信冤枉的:“你是不是不信?”

    刘嘉摇摇头:“没有---”

    没说完忽然笑出来,韩信是怎么问出来这么幼稚的话的?

    韩信等她笑完,才说道:“我真做了一个梦,很神奇的梦,感觉我好像是在一个宽大的宫殿,小凹和盈儿站在我对面,在旁边还有一个很威严的男人。”

    刘嘉把这些词组合起来,宫殿,小凹盈儿,威严的男人,难道韩信昨天晚上入睡后和小凹盈儿一般离开了身体?

    那个威严的男人,应该就是秦始皇吧。

    就听韩信又说:“当时的我,好像才只有十一二岁。”

    刘嘉:那你可能是凑巧了才做这样的一个梦。

    “姐姐,姐夫。”

    “姐姐,姐夫?”

    后面这声姐夫很明显一点都不情愿,这是小凹喊的。

    小凹和盈儿一大早就过来找姐姐,不得不说都是想过来看看小时候是那样的韩信,怎么给长成了现在这个样。

    刘嘉让韩信赶紧换身衣服,出门把两个小家伙带到卧室外面的厅堂。

    小凹左右地打量着这里的房间,好像是琢磨欠债人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拿来抵账的债主一样,就这样看了一圈,问道:“韩,姐夫怎么还不出来?”

    刘嘉没忍住抽了抽嘴角,这语气竟然能够比阿父还阿父。

    小凹接着说:“丑媳妇不要怕见公婆啊。”

    韩信拍了拍崭新又贴合的衣角,走了出来。

    小凹看他一眼:“比你没有和我姐姐成亲的时候顺眼多了。”

    韩信:你信不信我能提起你在半空悠一圈?

    盈儿行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礼:“姐夫。”

    “太子殿下。”韩信回礼,“我听说城外有一家斗鸡的场子,秦王和太子殿下可否要去看看?”

    小凹高傲地点点头:“那就看看去吧。”

    怎么能一见面就去斗鸡?刘嘉赶紧说:“你们两个还没有吃饭吧。”

    “去外面吃。”韩信伸手递给刘嘉,“你跟我们一起去。”

    刘嘉有些迟疑了,斗鸡诶,“我,能去吗?”

    小凹肯定地说:“姐,我就不信现在还有你不能去的地方。走!”

    以后韩信赌,他就让他姐一起赌。

    盈儿松了口气,小凹那奇奇怪怪的口吻终于变回来了。

    姐姐姐夫二人带着一模一样的两个弟弟,在外面吃了早餐,一路买着农人们带到城里的新鲜果蔬,来到了城外的斗鸡场。

    “诶呦。公,公子。”郭巨抱着一只鸡迎面走来,看见对面这四人组合差点咬舌头,“您都来玩斗鸡啊。”

    迁都之后,郭巨就不怎么跑到宫里跟秦王陪练了,一来长安宫不好进,二来秦王的陪练真不好当。

    见到秦王和太子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孤儿营中。

    猛然在外面碰见,还觉得很欣喜,但是看见后面的大将军和长公主,就觉得有些惊吓。

    不对啊,大将军不是在军营禁赌了吗?他怎么还带着长公主和两位殿下来城里的场子。

    小凹对郭巨很熟悉了,老朋友见面没多久就凑在了一起,郭巨忙着照顾小公子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小凹跟着郭巨下了两注,没想到一注都没有赢。

    逐渐上头的小凹让郭巨把他的鸡放入场中,郭巨很为难,低声说道:“小公子啊,我这只鸡是从皇庄的养鸡场搞来的芦花鸡,啄架很勇猛的,但是它还没有见识过战场厮杀,贸然下场容易败。”

    小凹揉了揉眼睛去看郭巨怀里的芦花鸡,“我说它的样子怎么如此熟悉,竟然是芦花鸡。”

    但是芦花鸡是fan蛋的,怎么能成斗鸡?

    郭巨跟小凹解释了一下现在斗鸡场的状态,最优质的斗鸡其实就是这种出自栎阳的芦花鸡。

    “它肉厚嘴硬,耐琢还特别会啄人。只是脾性太过温顺,等到习惯了斗鸡场的厮杀,将会是场上的佼佼者。”

    小凹双眼发亮,不愧是爷爷喜欢养的神鸡。

    郭巨抱着的这个一点都不胖,小凹想到自家鸡圈里那个最胖的芦花鸡,打算把它带过来横扫斗鸡场。

    “姓郭的,把你的芦花鸡抱过来,我们杨爷出五十金斗你这只芦花。”那边有个小胡子,居高临下地喊着郭巨。

    小凹赶紧屁颠屁颠地过去,睁着一双在斗鸡场众人看起来无比清澈的大眼睛问道:“怎么斗?”

    郭巨只好跟上去。

    杨爷也就是一个没有比郭巨大多少的小孩儿,毕竟斗鸡这种场子在汉初这时候还比较小儿科,大家寻求的是能够更加向上的机会。

    可以说在秦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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