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重新点燃一根雪茄,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能动弹的叶青禾,在烟雾的缠绕下,男人坐回沙发上,说:“你应该明白,在你的仕途和人生面前最应该经起金钱、权力的诱惑。『高分神作推荐:忆香文学网』”男人吐着烟圈,看叶青禾的眼神越发阴冷。

    叶青禾挣扎无果,他艰难的抬起头与男人对视:“你放过我,我保证把这些秘密烂在肚里,没人会发现。”

    男人冷笑的摇头,他拿起桌子上的头套套在叶青禾头上,转身离开包间。手下会意的把叶青禾押走,叶青禾不停的动,试图挣脱这可怕的‘囚笼’:“放开我……”

    啊!

    一名走在他旁边的黑衣人狠狠的往他小腿踹去,阴狠说:“老实点。”男人回过头静静的观赏这一出戏,看到因疼痛而半跪下去的叶青禾,出声训斥手下:“出手这么狠,你让人家叶局长明天怎么工作?”

    明天?叶青禾自嘲的冷笑,我还有明天吗?

    唉,叶青禾把人扶起来,帮他排除裤腿上的灰尘:“走吧,带您去个地方。”

    “放开我……”

    嘘~男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安静点,我不喜欢吵闹。”

    徐雨看着申请表上的内容,又抬头看向眼前乖巧站在原地的两人。思索良久,还是提笔在申请书上签字。鹿佟笑脸迎迎的接过申请书,在手即将碰到申请书时徐雨猛的抽回去,他指着鹿佟:“不能泄露任何身份信息。”

    鹿佟拍拍胸脯向他比赞,拿着申请书一蹦一跳的出去了。江云梦欲要离开,徐雨喊住她:“等会。”

    干嘛?江云梦一脸狐疑的跟着徐雨来到案情分析室,他看一会点头满意道:“这里不错。”来,他拍着江云梦的肩膀,说:“交给你个新任务,把这里布置成办公室。”

    啊?江云梦疑惑的看着他,不是,好好的为啥要改啊?徐雨神秘一笑,解释,这里最多只能容下七八个人,分析案情也容不下那么多人,刚好改成办公室给新同事用。分析案情什么的,去会议室就行。

    听到这话,江云梦好奇的凑过去八卦:“徐头儿,谁要来啊?”徐雨白了她一眼,嫌弃的拉开距离:“查你的案子去,那么多事。[书迷必看:花兰悦读]3天,搞定它,不然我罚你检讨。”

    我靠!见过扣工资的,没见过罚检讨的。江云梦烦躁的表示:老娘不干了!

    男人让手下押着叶青禾一直往里走,越走进叶青禾感觉周围的气温都在不停下降。被头套套住脑袋的他,根本没法观察目前的所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叶青禾想抬手捂鼻子,奈何双手都被人押着,也只能就此作罢。

    “老板,您怎么来了?”男人巴结的声音让叶青禾回到现实。朱凯,这是把他带来孤儿院了?男人点头闷哼一声,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雪茄,冷声道:“最近货怎么样?”

    “一切正常,老板放心。”朱凯狗腿的声音在叶青禾耳边响起,他转头看到被头套套起来的人,诧异道:“老板,他……”

    男人摆摆手,示意让手下拿开头套。感到光亮的叶青禾,难受的闭了闭眼。

    手术台上正躺着一个男孩,他的身体被人划开,双手无力的垂在病床的两边。叶青禾看着这一情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叶青禾想闭眼回避,可男人双手搭在叶青禾的肩上,强迫他睁开眼看手术台上的全过程。“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他是因为谁躺在上面的。”

    “我说过,在你的人生还值钱的时候不要犯傻。你的选择伴随你的一生,在你做出同流合污的选择时就应该明白你已经回不去了。”

    男人冰冷的嗓音回荡在叶青禾的耳边,叶青禾沉默的闭上双眼。男人抓起他右手,用手里的烟狠狠的按下去,叶青禾疼的龇牙咧嘴,怎么也挣脱不开男人如铁钳般的手。

    直到烟灭了,男人才放过他。男人把烟头丢到一边,揪住叶青禾的头发,指着叶青禾手上的烟疤平静说:“你的双手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愧疚、恐惧都在回谴你的良知,你还觉得你能回头吗?就像你手上烫出的烟疤一样,即使愈合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叶青禾看着手上新烙的疤印,暗自陷入沉思……

    鹿佟跟着程咏的车回到海泷分局,程咏望了眼局长办公室发现没有人在,随即去了法医鉴定室。“师兄,您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儿,我好收拾收拾。”卢苑笑着为他们添茶。

    程咏观察着他办公室,简单整洁。办公桌上堆满了书籍,背后是卢苑买的简易书架,上面放满了法医刑侦专业书。

    “师弟还是老样子,典型的书呆子一枚。”程咏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他喝了口茶问:“你们局长去哪了?”

    “这我不清楚,”卢苑给他递了根烟,问:“师兄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程咏闷闷的吐出烟雾,喊鹿佟打开电脑给他看:“还记得这个案件吗?”一面说着一面观察着卢苑的神情变化。

    诶,卢苑拨动着电脑上的案子,在看到鉴定人那里的名字不由皱眉道:“这起意外事故当时不只我一个人负责尸检啊?怎么只写我名字?”

    程咏听他怎么说猛的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不放心的指着上面的鉴定报告:“你说的是真的?”

    “我确定,当时接触尸体时我还纳闷死者的胸口为什么会开一条口子……”

    “死者是不是不见了心脏?”程咏揪住人的衣领激动的问。

    卢苑被他整懵了,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他实在想不到师兄会这么激动,他唯唯诺诺的缩了缩脖子,疑惑的看着程咏。

    程咏也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了,连忙放开人家。鹿佟合上笔记本,问:“苑哥,您还记得当时除了你还有几个人负责这起案件?”

    卢苑伸出两根手指头,解释:“当时我记得负责了两个案子,车祸事故的案子我不是主检法医师,我只是负责辅助参考案子协助主检法医完成解剖鉴定工作。”

    他带着两人来到档案室,翻出那一起案子的卷宗重新确认一遍。确认只有自己的名字,卢苑瞬间就不淡定了。

    按理说严科长不像这么马虎的人,怎么会少写名字上去。“当时主检法医是谁?”

    “严榈,我们法医鉴定科科长。”程咏可以感觉到,卢苑攥鉴定报告的手一直都在用力。“不行,我要去问清楚……”

    “等等,别冲动。”程咏把人拦下,转头对鹿佟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他拉着人回到法医鉴定室,卢苑的手上还紧紧攥着那份报告。

    “是啊,队长,这个案件是越来越抽象了。”鹿佟哭丧着脸和江云梦抱怨。而江云梦何尝又不是头大呢,她拧了拧眉,回道:“这样,你们直接将计就计。一定留意两个人对质时的神情,他们之中肯定有人撒谎了。”

    “明白。”

    放下手机,江云梦坐在办公室里思索,连来人了都没有察觉。邱凌萱坐在她对面,看到爱人一脸的忧虑,抬手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云梦和说了缘由,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徐雨给了7天时间,如今时间已过半她连凶手的皮毛都没碰到。

    咚咚

    苏黎向她们扬了扬手上的果茶,“探讨案件,不来点甜饮怎么行。”

    苏黎一向的习惯就是,分析案情前都会来杯甜饮,她觉得甜食能冲掉任何烦恼,会让她在甜腻的滋味中寻求苦涩。

    “嗯……”江云梦苦着脸把手边的饮品推开,她仔细端详起那杯齁甜之物:“啥玩意这么甜,想齁死谁?”说罢,还难受的吐了吐舌头。

    江云梦不爱甜食,甜食只会让她想起那段不堪回忆的过往……

    苏黎一脸不识货的看着对方,仿佛在说有甜的生活才最精彩好吧?

    邱凌萱倒无所谓,她单手敲击着桌面,分析:“按照目前的案子进展,凶手绝对不会就此收手。你们想想,凶手和两个死者本身的联系并不大,能把他们联系起来的只有一个人。”

    “张游茗,”苏黎接过话茬,“这个站在故事端起末处的男人,也是贯穿我们整条线索链的人。”

    我们试想一下,如果凶手的复仇计划还未完成,那么他最后的目标一定是张游茗。毕竟他才是凶手最恨的人啊!

    江云梦扯过一张白纸,她捏着笔思考片刻,道:“凶手会是谁啊?陆丰雅的父亲在一年前就离职不知所踪……”

    说到这,她赶紧回电话给程咏。那边的程咏刚和卢苑从严榈办公室出来:“喂,江队。”

    “你那边进展咋样?”

    程咏一本正经回答,那个严榈有问题,问他的时候一直在客套,都不敢用正眼看卢苑,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不过他好歹也是刑警出身,他把这些细节隐藏的很好,要不是小佟在旁边伪装,还真让他糊弄过去了。

    他还说写少了自己名字,他会加上去,重新走流程的。

    “江队,您说这合理吗?他这不纯属瞎扯吗。”程咏直率的吐槽。

    江云梦听他抱怨的头大,赶忙喊他把电话给卢苑,她现在需要确认两件事:

    一:陆丰雅是否丢失了心脏。

    二:她家人认领尸体时,究竟有几位亲属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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