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窗帘,外面天亮了。[必看经典小说:寻春阁]

    苑书砚浑身难受的要紧,那死流氓就像有病,以前要把他一整个揽怀里睡,现在非要趴他身上睡,卓阳那大一个压的他喘不上气。

    外面叮叮当当的,苑书砚挣扎着起来,拖鞋的声音踢踢踏踏的跑过来,卓阳光着上半身把床头柜上的水递给他。

    苑书砚看着那个粉红色带吸管的小孩杯子、半天下不了嘴,那人还以为他不喜欢并娇羞的表示可以喂他!

    大脑宕机几秒,别的苑书砚不想管了,但有一件事他真的受不了——“卓阳……”

    “~咋了亲爱的?”

    “不管你什么审美,我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但现在立刻滚出去把那条骚红色的裤衩子换了!!!

    “为什么?不好看吗?我还特地挑的。”卓阳委屈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他还委屈上了!一个劲的全方位展示那条该死的裤衩子。

    卓阳仗着他起不来肆无忌惮的压过去,强行把他的手拽过来放自己腹肌上:“不是说红色显白吗?你摸摸我腹肌,是不是又壮又好看呀?”

    也确实是那样,卓阳的肌肉不是那种灌激素粉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花架子,而是长期练出来的扎实肌肉,腰腹的肌肉收束

    苑书砚早起低血糖,又被卓阳一顿扒拉,登时头晕眼睛花,就连推他也搞的跟调情一样,卓阳立即明白了那个委婉美术生的意思,“宝贝,你有腹肌吗?给我摸摸看好不好…”

    这么多次,有没有你会不知道吗?臭鲨匕!

    苑书砚心理骂他一万遍,无奈力不从心,只能任人宰割。(惊悚灵异故事:傲晴书城)卓阳从军十年有余,手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枪茧,这种手就连牵着都会感觉很粗糙更别提放柔弱的皮肤上!

    “哎呀,宝宝,没有腹肌的小肚肚原来这么软呀!不像我,有腹肌,摸着还硌手……”

    卓阳时不时就要拿着话去逗苑书砚,一开始人怼他,后面人干脆不理他,现在…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力气很小,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把他脸扒拉开,卓阳也很明事理的拉住他的手,脸贴着苑书砚的掌心蹭了蹭:“好啦,不逗你了,出来吃饭。”卓阳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悠扬的调子,那话就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可大早上瞎闹的是谁?装夹子的又是谁?!

    豆浆油条是苑书砚的最爱。

    卓阳不在时,苑书砚就拿外卖零食什么的填填肚子,有时赶作品作业能两杯果汁奶茶小饼干就给对付了。

    可以说卓阳调回四川后,他除了烧水泡面和药就再也没开火做过什么吃的。

    锅炉倒是格外干净,但冰箱里一水的碳酸饮料和酒,茶几上乱七八糟的堆了东西,垃圾桶里也堆满了零食袋…

    整完厨房客厅,还有一个画室,画室里也乱,但好歹没丢什么垃圾了,但画材也横七竖八的丢着。

    他没敢帮他理,只是把一堆包裹袋全拿出去丢了,抬头往书桌上一看,人都学上抽烟了……

    卓阳看着自己一点点养出来的小家伙竟然学上抽烟了,这跟老父亲看着姑娘和黄毛跑了有什么区别!

    他两眼一摸黑差点倒画框上一头撞死……

    首先这肯定是不对的!抽烟有害健康!

    可我自己也抽,没见死了啊?

    什么死不死的,哪能咒他呢!

    会不会是我传染给他点呢?

    哎,这不能叫传染吧!

    那叫啥呢?

    管他叫啥呢!反正抽烟肯定是不对的!

    那他为什么会突然抽烟呢?

    会不会是太压抑,被作业给逼的!

    总不能是哪个死妲己偷他作业吧?

    不能啊,他那画画风格导师会认不出吗!

    难不成他导师收人好处了?

    不能啊,那老头都半截黄土埋脖子的人了!

    那是为啥呢?

    总不能是太想我睹物思人,才抽老子同款的烟吧!

    “卓阳!”

    “哈哈哈,不碰不碰,就把你垃圾捡出来一下,别的啥也没动过。”

    在跑他画室这件事情上,一开始他完全没感觉有什么大不了的,直到他误把老师送苑书砚的抽象画当废纸团成团给丢了后,他才认识到艺术的不准确性、多变性和随意性!

    秉持着不理解但尊重的原则,卓阳还想把他收拾收拾,可苑书砚总拿不知道哪听来的话搪塞他:越是乱糟糟的环境,越能激发人的创造力!

    不信邪的他还陆续误伤过很多:疑似练字废纸,实则是抽象画的大作!看似是霉变的橘子,实则是木雕的作品!看似是坏了的瓶子,实际是人家专门敲坏的!等等等等。

    每次去帮他打扫都心惊胆战的,犹如现实版扫雷!

    卓阳厚着脸皮亲呢的蹭了蹭苑书砚的脸颊:“哎呦~饿了吧?豆浆油条我都给你准备好啦!快快快我们一起吃去,不然油条都不脆了!”

    油条是卓阳自己和面炸的,豆浆也是他自己磨的。自己拿豆浆机磨的。

    油条泛着金黄的色泽,油香裹挟着面香弥漫在早晨清新的空气中,格外诱人。

    一口咬下去,外面的脆壳酥脆掉渣,内里还是软软的,很有嚼劲。

    豆子混了一点点米磨出来的味道更加香浓醇厚,糖也不多不少刚刚好。

    餐桌上卓阳看着低头吃东西的苑书砚没话找话的,“我这几天都在,你今天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

    “你不回云四川当你的山大王了?”

    “宝宝,我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小家,放弃了我的光明前途,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回来巩固我们爱的小巢。”

    苑书砚嫌弃的偏过头,直接忽视卓阳跷起兰花指朝他比的心:“那真是不巧了,上面有作业,十天半个月我都得在学校吃了。”

    翘着兰花指比的心失望的碎了:“不是你们搞什么作品这么严?又不是和科大那伙搞飞机造导弹的!为什么连家都不能回!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没有啊,就有个国家级别的作品,但……我懒得跑回来一趟。”

    卓阳大气不敢出,半天听这么个结果:“得,苑大画家!你还真是为了大家牺牲小家啊!去去去,现在就去,等你名利双收回来只能看见一尊朝你回来方向眺望的美男子望妻石了。”

    苑书砚吃完最后一口,优雅的擦嘴,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卓副,身为人民公仆、身为党!凡事都要以毛主席那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遇到事也要牢牢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所以,咋俩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卓阳反手拽住要走的苑书砚,勾唇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我还真回不去,我……驾照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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