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三十六年来,他可能都并没有能力去好好爱一个人,阴差阳错地爱上她,他才不得不梳理自身那些柔软的不受控的情愫。

    到头来,不过是折磨自己。

    即便如此,他也不像停下。

    谢春深突然将她一把揽在怀中,用力地抱紧她,像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这一次她亦然紧紧地回抱住他,将残余的眼泪都蹭在他的领口。

    冻僵的身体又因拥抱回暖,他将她放在背后的手捻起,十指相扣,之后拉着她从雪堆里站了起来,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临近客栈,她挣了几下,“我不回——”

    “我不会再带你回去。”谢春深打断她,而后道,“我们上床。”

    !木漪两腿一软,差些原地跪下,她今夜是没有这个打算的,而且身上也很脏,“算了吧。”

    谢春深当没听见,已经拉了她进栈,对客栈老板道,“将大门锁上,二楼清场。”

    那老板连忙去办。

    她这才意识到,这家客栈是他开在西平郡的探眼,难怪了,他知道陈擅的一举一动,想将手从他那里拿出,他却转身将她腾空抱起一路上楼,屋中澡池已置好热汤,谢春深将她鞋脱了,大氅解开,连人带衣丢了进去。

    自己也是同样。

    她借着热汤回温,将自己泡在水下,问他,“你身上还有伤,就非做不可么。”

    他解开了外衣,露出裹着纱布的胸膛,靠在池旁,避免了伤口沾水,将她从水下到水上打量了一遍。

    “对,我想跟你做。”沉声问她,“你不愿意?”

    空了一年半,偶尔会有些春梦,这都是正常的欲望,她没什么好扭扭捏捏的,一年半前那一次,她很敏感,也很舒服。

    突然,也有点想了。

    要做,也只能接受他来,旁人,她会觉得恶心,既然如此……

    她悠悠浮出了水面,身上紫衣,让她像一朵开盛了过艳的血莲花。

    游步至他身前,探了探伤口:“你的伤口是新鲜的,若不慎便会裂开,不如让我在上。”

    谢春深不置可否,手卷住她一缕垂下的湿发,俯身啃咬她的雪颈。

    这便是同意了。

    他在这种事上的行事风格可谓暴烈,今夜架势就像是要将这一年半的空缺全都讨要回去。

    累了睡,睡了醒。

    折腾一宿,白光炸脑不知几回,最后她已完全撑不住了,一碰便颤抖,他的伤口也早在这不知疲倦的动作里崩裂开来。

    腥的血汗,膻的白梅,酵在一处,混乱湿了床褥。

    甘甜与共,滋味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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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