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威胁人了。叶来弟忍不下这口气,抓起扫帚就抽了根竹条出来,冬天衣服厚,她指挥潘龙按住潘笛,再把潘笛的外裤扒掉,一口气在潘笛的大腿内侧打了十几下——这一招她在潘婷身上做了多年实验,叶来弟很有信心,保管潘笛痛不欲生,又不会死了。

    潘笛一声不吭,本来只想着她主动脱衣服求饶就顺势放过潘笛的叶来弟越打越恼火,下手愈狠。

    终于打累了,也怕真把潘笛打坏——本来可以打手臂的,还不是怕影响考试。她把竹条一扔,拉开门:“你读了高中,翅膀硬了,外婆管不了你了。你滚,滚出这个家,有本事就别再回来!”

    潘笛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痛,全身无力,轻易就被推到了大门口,她的神色有些黯然,而后嘴唇翕动了一下,“我把书包拿了就走…”

    老楼隔音差,邻居已经探头张望。叶来弟有心展示管教小孩的手段,立刻转身回屋抱起潘笛的旧书包,扔在她身上:“给你!滚吧!吃我的用我的,这书包和你脚上的鞋子都是我买的,都送你了快滚吧!看你还找什么理由赖着不走!”

    潘笛顶着邻居们或关心或看戏的目光,一瘸一拐地下了楼,身后传来外公突然开门对外婆的训斥声,他又大声说:“笛笛!快回来,别搭理她,你外婆她就是个疯子!大过节的,你能去哪里?房子是我的,我让你住,看谁敢赶你走!”

    外婆又骂了两句诸如,“房子也是我的,老头子没良心,早干嘛去了”,潘笛加快了脚步,没有回头。

    外婆外公都清楚,潘笛认识的她两的近亲大多在乡下,坐车七拐八弯,而且潘笛看起来这么有骨气,应该也不会去找。她性格又闷,初中小学根本没什么朋友,根本没有今天可以去的地方。

    潘笛也清楚这一点,周月的母亲今天洗了一大盆水果给她吃,叫她有空一定过来玩,但她不会去的。

    今天的公交站台等待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潘笛才拖着肿痛的腿上了车,摇摇晃晃二十多分钟,又下车转车,循环等待…

    潘笛在车上就一直靠着车窗发呆,不知折腾到几点才到了鲁中门口。

    挪了半天,才终于看到了宿舍楼。潘笛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刚想上楼,就被宿管阿姨叫住了。

    “站住,哪个班的?这栋楼元旦就5个人登记留校,昨晚查寝的时候我可没见过你,规定每个留校的人都要提前上报,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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