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7这一天,晚自习开始后,学生会的一名成员气喘吁吁地爬上了五楼,挨个班级通知前往综合楼大厅抽取元旦晚会的节目顺序。(惊悚灵异故事:傲晴书城)

    当她终于通知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班级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她自然不知道,高一一班的地理老师最近忙着准备评职称的公开课,但碍于晚自习不能出声的规定,于是将全班同学拉去实验楼的创新教室排练了。

    这位学生会同学看着空荡荡的教室,一边叉着腰顺气,一边发愁要是先回去汇报情况,会不会等会又需要爬一遍楼。

    好不容易顺了口气,她惊喜地发现讲台旁一个身影缓缓站了起来——是潘笛。潘笛一向营养不良,每次生理期总是被剧烈的痛经折磨。书昀今天观察到她的脸色过于差,不由分说向地理老师帮她请了假,让她在教室休息。潘笛闲不住,刚刚正低头整理着讲台旁一堆还未来得及下发的资料。

    “同学!太好了!就差你们班没通知了,快跟我去抽签排元旦表演顺序。”学生会同学如获大赦,拉起潘笛就跑。

    潘笛白着脸,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拉到了综合楼大厅。

    她赶到时,大部分班级的代表已经抽完,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顺序。潘笛从仅剩的几个纸团中捏了一个,展开——

    是“4”。

    “哦唷,第四位?你是高一的不?手气可以啊同学!”负责登记的学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紧跟在你们年级那个大制作后面,压力不小哦。”

    潘笛心里咯噔一下:“大制作……什么?”

    “《冰雪奇缘》啊!你没听说吗?十八班四个艺术生,牵头组织了各个班级二十多个人,租了那种宫廷电影里的礼服,每个裙子半径都有一米,听说找音乐老师磨了三个月唱腔,时长排了二十多分钟呢!”

    潘笛捏着写着“4”的纸条,白着脸,慢慢走回空无一人教室。大家还在排练,她默默坐在位置上一边做题,一边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

    晚自习结束前,大部队终于回来了。潘笛烦闷了三个小时,才在彻底放学后成功把大家聚到一起。

    “我晚自习被带去抽签,演出顺序排好了。”潘笛把攥得皱巴巴的纸条放在桌上,“……第四个。”

    “第四个?这么早?天都还没黑人没来齐吧,那不是比别人少排练半天?”陈珺倒吸一口凉气。

    潘笛又说:“主要是,排在十八班组的冰雪奇缘后面,”

    陈珺倒吸了更长的一口凉气,显然是打听过那个节目的规模的,他又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旁边的周月踩了一脚。

    书昀率先开口,语气轻快,“第四个多好啊!早演早轻松,安心坐下面看看节目或者回教室刷刷题。”她又把脸转向陈珺,似笑非笑,“难不成你想排倒数几个,吹冷风不说,等到半夜人都走光了。你忘了晚会要开到十一点了?”

    “就是就是,”周月连忙接上,“早死早超生……啊呸!反正谁乐意在后面提心吊胆那么久。”

    大家纷纷出声安慰,但空气中那丝无形的压力并未完全散去。潘笛低着头,把不安和自责默默咽了下去。

    第二天的月考,潘笛努力摒除杂念。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刻苦积累和养成的良好心态,昨天的插曲并未影响到她。英语试卷发下来后,她还在最后一篇阅读理解的猜词意题里,遇到了一个课外词,“indotable”(不屈不挠的)—这个词,正是她已背的滚瓜烂熟的旁白稿里的关键词之一!这份幸运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至此,所有卷子皆顺畅写完,如有神助。

    当天晚自习的最后一节,成绩就又出来了,前十名又都是‘老人’了,潘笛第三,书昀第五。《平行世界探秘:春碧悦读

    十二月三十日,元旦汇演当天。

    下午,寒风呼啸,但校体育场内人头攒动,几乎已经座无虚席。听有些老师说,这次的灯光音响都是专业级别,看来不假。巨大的射灯将十几米长的舞台照得璀璨夺目,颇有几分演唱会的架势。开场的分别是高二年级的诗朗诵和歌舞,傅老师在候场区一直陪着她们,也走来走去,时不时帮忙整整领子,顺下头发。大家很清楚原因,前面节目的三个化妆师一直跑来跑去补妆检查戏服。一班的“演员”们呼吸都有些沉重,但默契地没有说话。

    等主持人报完幕第三个节目高一年级同学带来的《冰雪奇缘》,场上安静了很久。近十分钟后,幕布才缓缓拉开,一瞬间,所有人忽略了凛冽的寒风和等待的焦躁,皆瞪大了眼:高挑明丽的演员穿着闪耀的礼服裙静立台上,一开口便是优美专业的唱腔,虽然大概是为了好记改成了中文演唱,却反而让台下观众更能沉浸其中。近二十分钟的演出,欢呼、抽气声几乎没断过。演员不断出场,到了后来,二十多条精致蓬蓬裙在舞台中旋转、跳跃,异常夺目。尤其是压轴的《Let It Go》唱响时,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冰雪奇缘的全体演员鞠躬谢幕,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分外体育场前排的高一(一)班同学们,人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巨大的成功在前,谁也不知道她们班的简约临时排演的低成本节目,还能不能吸引观众。

    “不要想,不用和别人比,激动就在心里默念自己的词。”傅老师轻声鼓励,帮她们把桌椅道具搬上台。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在逐渐稀落但仍热烈的掌声中,与正鱼贯下场的、光彩照人的“艾莎”“安娜”们擦肩而过,踏上了灯光聚焦的舞台。

    平均给每个节目的时间很少,为了赶进度,这场的幕布并未拉上,潘笛站定后,看见班级方阵里,陈珺一大家子人,妈妈爸爸奶奶姥姥都在,正激动地朝台上挥手。旁边周月、叶毛明宇等人的家长,也高高举着手机。

    潘笛对同学们笑了笑,便移开了视线,将全部心神沉浸到剧本里。

    表演就在观众们对《冰雪奇缘》的意犹未尽和台下尚未平息的对此的嘈杂讨论声中开始了。

    在稍暗的灯光里,潘笛目不斜视,缓缓开口:“My na is Liz Murray. My childhood was not your typical fairy tale. It was built on a foundation of hunger, , and the stant, low huof fear. Everyone I knew was angry, tired... just trying to survive another day." (“我的名字是莉丝·默里。我的童年不是典型的童话。它建立在饥饿、忽视和持续低鸣的恐惧之上。我认识的每个人都在愤怒、疲惫……只为了努力再活过一天。”)

    周月饰演的莉丝情感饱满,面试官们的提问层层递进。潘笛没有回顾台词,因为已经滚瓜烂熟,她微笑着听着,听到Liz说

    There were tis I had to focus on things other than education.(有些时候我不得不专注于学业之外的事情)

    liz说起了自己‘邪恶’的双亲,却又说But their story doesn''''t have to define ne(但她们的故事不必定义我的)

    短暂的停顿后,潘笛听见自己的声音坚定地说:“I saw where that path led. I saw the dead ends. And I knew, with a certainty that burned in  gut, that I had to choose a different one. Education was  only way out. It wasn''''t just about grades; it was about survival, about claing a future for self.”(“我看到了那条路的终点。我看到了死胡同。而我心中有一种灼热的确信,我必须选择另一条路。教育是我唯一的出路。这不仅仅是关于成绩;这是关于生存,关于为我自己争取一个未来。”

    台下的嘈杂越来越轻,不论面试官提出怎样的疑问,周月饰演的Liz眼中一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I''''srt. I know I  succeed. I just need a ce. A ce to prove that  past circutances don''''t have to lit  future.” (“我很聪明。我知道我能成功。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一个机会去证明,我过去的境遇不必限制我的未来。”)(她的声音充满力量) “I hat ot for anyone else. For .”(“我需要那个机会。不是为别人。为我自己。”)

    刘心怡扮演的面试官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And if yiven this ce, ”

    为了整体效果,陈蝶没有带琴谱,表演接近尾声,她便略有些卡壳,幸好刘心怡提高了音量,“what will you do with it?”(“如果你得到这个机会,你会用它做什么?”)

    周月和刘心怡对视,语气坚定:“I will work harder than anyone else. I will not waste it. I will ke it t.”(“我会比任何人都努力。我不会浪费它。我会让它变得有价值。”)”

    台下的人来来往往,潘笛没有给任何人眼神,情绪饱满地说完了她的词:“That day, in that roo I wasn''''t just asking for a spot in a school.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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