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连玉柙带零碎把吕后遗骸,整体抬出吕后陵墓后,

    原地点起篝火,把玉柙打开,吕后尸骸随即落入篝火中,

    火苗乍得有灵性一般,来回扭动着想摆脱无形控制,

    刘福通随从惊恐望着火苗,“天官,这是怎么回事?!”

    他盯着不断抖动且变换着身姿火苗,认出了诅咒,

    “吕后下的是灵体诅咒!灵体诅咒需要束缚住灵体,火苗抖动正是灵体,欲挣脱束缚征兆!”

    稍后,篝火中发出爆竹般噼啪,火苗倏然恢复正常,同时刘福通恢复神志,

    目光扫视周围,“这里是哪啊!”

    不待家驹答话,旁边随从先俯身下去,“大王,这里是长陵,我们已经把吕后陵墓内所有宝藏都拿到手,足够支持20年的!”

    刘福通脸色马上出现喜色,“这就好,这就好啊!我一直被困在座纸房子里,周围全是满满禁卫军!我想出去,连个缝都扒拉不出来!

    我急了大喊,我乃大汉高祖皇帝后裔,你们哪个敢拦我!没有想到这些禁军抬上象牙舆轿,客客气气把我抬出来了!”

    旁边随从各个伸出大拇指,“好啊!这个梦好啊,说明大王光复大汉成功!”

    唯独家驹觉得不怎么对劲!经过一番折腾,他已把刘福通看透,不愿意再去惹这个麻烦,趁着刘福通与随从聊的正起劲,悄悄退出红巾军,星夜兼程向家里赶。

    到周村第一眼,他就觉得不对劲!周村多少年一片祥和,

    这才走几天时间,周村大街上,到处都是手持利刃的人!

    他避开周村大街,专门走逼仄弄堂。仗着对这里还算熟悉,一路溜着墙边走到博古斋后面,刚推开隐蔽后门,

    冷不丁身后出现,两名手持利刃兵丁,“张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大人有请!”

    他望着深万三身着紫花苏绸后背,心里经不住好奇,“沈老板,很久没有见您穿紫花苏绸,连整块料子也是浅紫色?!”

    沈万三并未回头,“贤侄有所不知,最近时局变化,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叔叔我受张大人所托付,在替张大人销售古文、字画、丝绸……张大人很看重贤侄,贤侄很快就会得到张大人重用!”

    家驹蹙眉思索半天,也想不出这张大人是何方神圣,只得把这头先按下!

    “沈老板,这段时间我可能回不来,务必请您找个人,照顾一下爷爷!”

    沈万三依旧背向着家驹,“人情如纸张张薄,事如棋局局局新!家驹时代变了,你要顺应新出现形势,你爷爷那边有我照应着,错不了!”

    他无奈,只好随着两名携利刃,也不知是谁家兵丁来到,一座五进大院里,

    刚迈进大院,迎面走来一位身着紫衣,面色和蔼富商,

    富商拱手,“天官,某张士诚想请先生帮助发丘,资助军资,共剿蒙元鹰犬。想这东南半壁富庶,乃蒙元疆域之冠!

    天官也是做生意的,可知蒙元对江南半壁课以300倍重税,蒙元鹰犬更是税上加税!

    天官如能助某,使江南半壁摆脱蒙元,这对天官经营下产业有利无弊!”

    家驹脑海中回想起沈万三之前……,“明白,这苏杭一带富冢有很多,最富的要属临安越王钱镠陵墓!”

    张士诚脸上笑出花来,竟克制不住鼓掌,“好,太好了!天官,可否今晚动身?!”

    他见张士诚虽割据一方,但也不像不通情理,壮着胆子,“我一个多月没回家了,能否让我先探望家人?

    反正临安也在大王所辖,白天反而会更安全一些!”

    张士诚望着他,“天官这里是不是有关于钱镠墓一些传说!?”

    他回想起几件关于钱镠墓传说,

    “关于钱镠墓,有传说钱镠为海龙王,白天管辖着钱塘浪大浪小,鱼虾蟹米。晚上回到钱镠墓里来休息。

    所以,我想白天动手更好!”

    张士诚刚想变脸,冷不丁想起弟弟士德对自己说,“哥哥,那钱镠墓富可敌国,要打开钱镠墓何愁银钱!”

    可几天后,士德又说,“墓里里深不见底,我派下去几名高手,没有一个上来的。深夜墓穴里面竟然传来海潮声音,难不成钱镠真是海龙王?!

    他当时不在意,甩甩袖子,“瞎说!那都是哄骗愚弄渔民把戏!”

    “可我派几人都是世代渔民,平常在海里都未曾淹死,可这几位世代渔民,竟然跑不出钱镠墓!

    哥哥,还是找真正干这行高手吧!不是干这行的,压根别想从钱镠墓里掏出东西!”

    他也不正是因为这件事,才到处打听,在这一代有什么,真正发丘能如履平地!

    经人介绍找到博古居沈老板,逼他说出举荐一人,能保证拿到钱镠王陵墓里东西的人,这才有在周村撒网捉天官!

    张士诚拍拍他肩膀,“发丘钱镠王,还是得懂这行的来!只要你保证把,钱镠王墓宝藏淘出来,其他我都答应!”

    他在张士诚这里,一直逗留到天黑,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早就到,张士诚才肯放家驹回去!

    他推门进家,寿山刚想和他打声招呼,猛窥见家驹身后有两个黑影,

    脸上一点表情没有,语气冷冷,“家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爷爷睡了,你也早点歇息吧!”

    他望着寿山,“爸爸,明天一早就要帮助张将军去发丘钱镠墓,就让我跟爷爷打声招呼吧!?”

    寿山想要起身阻拦,不想膝盖倏忽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他过去把寿山搀扶到座位上,寿山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家驹浑然不知情闯入爷爷休息地方!

    望着不过才一个月不见,爷爷身形竟形消骨瘦,眼泪在眼眶中滚动,望着熟睡中的爷爷,他实在忍不住开口,“爷爷!”

    自从家驹接刘家任务,张开仓心里一直忐忑,这一个月来,他无时无刻不在等着孙子回来,帮他把古镜埋个地方!

    如今,他想好古镜埋在哪里最合适,单等孙子回来!

    他脑海中听到有人喊爷爷,目光倏忽睁开,眼眸精光大炽,却首先瞥见家驹身后,隐藏在夜幕中人影,

    猛地窥见家驹未来命运,精神顿时崩溃,双手向天空伸去,想要攥住扼住家驹命运的手,喉咙里向天发出最后吼声,

    “苍天啊,发丘天官何错之有!为何要让发丘天官断了传承!”

    人从枕头上猛地抬起,望着即将变脸天空,“我不服!”随后重重瘫倒在床上。

    家驹在外面听到响动,心底顿觉不妙,连忙推门进来,发现爷爷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忙抱住爷爷,“快来人啊!”

    寿山心里咯噔一下,找根棍子踉跄奔过来,看到自己父亲这样,脸部愤怒扭曲,举起棍子劈头砸来,“家驹,你给我滚出去!”

    他还想再争辩,寿山紧接着怼了一句,“看看你把什么人带到家里来了!”

    他扭头瞥见,在夜幕下有两张苍白诡异脸露出来,开始还以为招进来不干净东西!

    随后,拔出大夏龙雀刀,脸色涨红,嘴唇用力抿成薄薄一条线,提刀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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