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何径寒长睫垂覆,回答敷衍。

    李献玉:“就是……”

    话没说完,清净了许久的地方,忽然又凑来了一个美女。

    端着酒杯,面上怯生生的,甚至有些紧张的把何径寒和李献玉看着,打了个招呼,问了声好,最终眼神定在了何径寒身上,意思很清楚。

    李献玉扫了一眼,长得还不错,有种柔弱的气质,说起来,和夏可还有几分相似。

    刚想打发人走,何径寒却伸了手,大小姐也不说话,女孩儿眼中带着光凑过来,先敬何径寒一杯,也不管被回应与否,自己干了,倒是很懂事。

    何径寒长指捏上来人的下巴,从下巴处一点点又抚上脸颊,然后擦过眼尾。

    她的长相本就卓越,不说话高高在上像是戏弄般捏揉人时,会有种另类的风流感,惹得过来的小姑娘在大小姐这种触碰和打量下,悄没声息的羞红了脸颊。

    何径寒想的却是其他,“你以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喜欢夏可吗?”

    话题陡然就十万八千里的歪了出去,李献玉被问得都回不过神,“啊?”

    何径寒重复了一遍问题,手指没停着,从小姑娘的脸颊又捏到了耳垂,小姑娘脸上的红绯成片的弥漫,不多时,已是一副任由何径寒施为的模样。

    李献玉:“……是问过,你不是不说吗?”

    应该是那次夏可闹得去了医院,李献玉刚知道何径寒喜欢夏可,之后哪天问的,他当时纯粹好奇,但是嘛……反正没问出个一二三来。

    “相处的很舒服。”何径寒缓缓道,“我们身边的人杂七杂八的,什么类型都有。”

    何径寒挑开身边小姑娘的肩带,小姑娘咬着唇只作羞赧样,并不反抗,仿佛是个什么示范的东西一样,何径寒又捏着她下巴,看向李献玉,陡然无情道,“这种凑上来的更是多。”

    “摸一下就会脸红,闹一句就会圆滑的把尴尬带过去,都很聪明。”

    何径寒放开手,不管女孩儿脸上现下是个什么表情,示范完一把将人推开,抽了桌面的一张湿巾擦手,继续讲解道,“逢场作戏的时候还行,等单独相处了,累的很。”

    “我白天要处理公司高层们的弯绕心思,下了班回家还要应付她们,累。”

    “夏可很简单,不会说谎,也不会声东击西,从来是有一说一的。”

    “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只要她开口说,都基本上是真话。当然,她也是个人,也会有不开心的,不愿意的时候,但那也很好猜,她不愿意又拒绝不了的时候,就是一本打开的书,光靠表情就说明一切了,不复杂。”

    夏可之于何径寒,像是通透的一池碧水,水质干净清冽,水里面有几条鱼,水底下有多少颗鹅卵石,都是一眼能看透的,不复杂,也不需要她去猜,简单易懂。

    李献玉:“这样啊……那这个理由,还很强大啊!”

    他们平时面对的勾心斗角太多,别说,这个理由还挺让人向往的。

    何径寒笑起来,低头喝了口酒,对啊,就是这样,并不复杂。

    甚至从一开始,也是这样的。

    何径寒回忆里的故事,和夏可口中的,可谓天差地别。

    刚开始睡了,也就睡了,阴差阳错,夏可是第一次,何径寒最多有点歉意,但也不觉得是个什么大事。

    然后约了一次饭,何径寒觉得夏可很可爱,本来没那个打算,结果聊了两句,人喝的有点多,脸颊红扑扑的,送回房间的时候便没忍住,又动了手。

    女孩儿软的像是一汪水一样,她吻她,她连回应都笨拙,实在太过可爱了,应该没人能在那种关头忍住。

    当时何氏的名头初成,拍卖行地位还没那么稳,何径寒忘了具体,总之天天被一堆破事缠着,动辄熬夜开会处理工作,连轴转的抬头都分不清太阳月亮。

    即使她当时也有二十五六了,人情世故练达,但是公司的一群高层更是人精,各个心思深沉,天天在各种机锋里盘旋牵扯,累也是真的累。

    这种时候,一闲下来,她就挺想夏可的。

    闯进她生活的大学生,意外的单纯,哪怕只是安静的和她说上一阵话,何径寒都觉得是一种放松。

    一次次约会,一次次身体的纠‘缠,何径寒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沦陷的。

    只知道回过神来,已经回不了头了。

    不过何径寒她是谁,她需要回头么?

    既然喜欢了,夏可也是单身,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何径寒没遇到过主动和她睡却不喜欢她的人,在她的意识里,夏可自然也归类成这种。那颗帕帕拉恰也不是夏可成了她情人之后买的,其实是在之前就准备好了的,不过……

    何径寒扶额,情绪在胸腔内来回肆涌,她说不上来,但就是……

    难受。

    尤其在知道夏可当时真正的想法之后,对当时的场景,更不能释怀……

    她拿着帕帕拉恰,想和夏可说当她女友。

    与夏可从床‘上醒过来,询问可不可以当她情人。

    讽刺的,是同一天。

    她当时挺生气的,原以为夏可不是图着钱,结果……

    于是那天她也没回答夏可,穿上衣服就自顾自走了,帕帕拉恰也在兜里没有机会被掏出来。

    后来,让林总助查了下,知道了夏可姑姑的事情,知道了夏可的困境……

    何径寒还是答应了。

    也没别的,再次去找夏可,事情都没摊开了说,女孩儿便又旧事重提,而她见夏可这么着急自贬身价要当情人,话赶着话,何径寒一个负气之下,就答应了。

    她脾气向来是要别人顺着哄着她的,闹到这一步,何径寒也拉不下面子去纠正。

    而紧随其后的,是夏可姑姑的病情急转直下,她们哪还有心思说这些啊……

    看着女孩儿天天难受担心,何径寒就想着也不急于一时,反正都是处着,等她姑姑的病好起来,总是有机会……

    结果三年来,她姑姑的病非但没好起来,到今年人都不在了。

    这样想来,这个开场,就错了。

    以至于错到现在,回不了头。

    错到她不管生活里怎么对她好,夏可对她们的关系,对自己的看法,还是停留在三年前,只觉得自己单纯的是她何径寒的情人……

    呵,情人。

    多么讽刺。

    她可不会给情人买上千万的帕帕拉恰。

    不会和情人一起等在手术室外,一等就是一个通宵。

    更不会在情人情绪低落的时候,陪在她们旁边,安抚她们的情绪。

    甚至于她也不可能每年带情人去时装周,高定成套成套的买……

    太多太多了……

    一杯接着一杯喝酒,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不断在脑子里过,处处都印证着她对女孩儿喜欢,而知道了夏可的想法,这些回忆里,也更是处处都印证着女孩儿的小心翼翼,以及她为了扮演一个完美情人,她有多么努力……

    真是……操他妈的!

    李献玉手机响了,拿起来,半夜两点,林明的电话来了。

    其实瞧出何径寒没对李献玉就想给林总助打电话的,但是真的太晚了,怕打扰到别人,又兀自压了下来,现在么……林明电话都来了?

    李献玉一个激灵,看了眼喝的不甚清醒的何径寒,起身赶紧跑出去接了。

    林明的口吻很急,李献玉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林明扶额,“我现在就在学姐家里,她……她有给你说,她把夏可关她房间里,然后就走了的事情吗?”

    李献玉:“?”

    “夏可一直在哭,佣人来收拾餐具的时候发现的,然后给我打了电话。我打不通学姐的手机,所以……现在情况就是,钥匙被学姐拿走了,我现在也打不开这个门。”

    顿了顿,林总助叹气,“硬算起来,超过二十四小时后,她这个就构成非法拘禁了。”

    隐隐约约,李献玉是听到林总助那边有细细的哭声。

    喝了酒的李献玉一悚。

    “她把夏可……”

    “对,你没听错。”林总助也是无奈,“然后学姐家的门锁都是特制的,别说是找开锁的,就算是夏可真的报警,进小区作登记,然后找人开锁或者锯门,这都不是一天能解决的……再说,夏可情绪也不太稳定……”

    “你等等,等等,我……我给你找何径寒。”

    这尼玛什么玛丽苏霸总情节啊,李献玉瞪眼的同时,真尼玛是服气的。

    不带喘的跑回包厢内,把电话给了何径寒,就看着何径寒说了几句,就挂了。

    李献玉真的傻眼,“你这什么情况啊?你……”

    何径寒倒是也直白,“之前你不是说让我按你的计划做吗,我今天刚实施完了……”

    “然、然后呢?”李献玉结巴了一下,“不是,人家不同意你也不能把人……”

    “然后啊……她说没喜欢过我!”

    何径寒真的喝太多了,竟是对着李献玉笑了起来,姣好的五官笑靥如花,但配合着此情此景,莫名就让李献玉背脊生寒啊!

    “可笑不,我,何径寒,我他妈也有今天,真是……你说得没错,栽了,哈……”

    卧槽,姐姐,自己人啊,别笑!

    您这自己伤心就是了,不带这么笑的,这么笑,是个人看着都替你揪心啊!!

    李献玉:“……”

    慌乱中李献玉抓住什么,赶紧道,“那那那你说你喜欢人家了吗,你不说人家怎么……”

    何径寒仰头把手上的酒喝完,条理清晰的,简直不像是个喝多了的。

    “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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