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风景,特别是那些穿着清凉的女郎。

    “嘿嘿嘿……这个腿不错……那个胸型完美……哦哦!那边那个穿旗袍的,气质真好……”

    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嘴角挂着猥琐笑容,时不时还拿出小本子记录着什么。

    “都是取材啦,取材……作为一名作家,深入生活、体验生活是必须的……”

    就在他盯着一个金发大波浪的女郎的侧影,准备上前“采访”。

    “让开!让开!”

    几声急促的呼喊从街道前方传来。

    自来也转头看去,只见几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跑来,撞翻了路边的摊子,踩碎了摊位上的商品。

    摊主怒骂着想要抓住他们,却被其中一人推开。

    紧接着,五六个穿着黑色制服、胸口绣着“租界巡捕”字样的男子追了上来。

    他们手中拿着短棍和绳套,动作训练有素,很快将那几个年轻人围住。

    “站住!维新会的乱党!”

    “乖乖束手就擒!”

    年轻人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大声喊道:“我们不是乱党!我们只是在传播真理!大名和贵族剥削人民的日子该结束了!”

    “闭嘴!”一个巡捕一棍子打在他背上,将他打趴在地。

    其他年轻人试图反抗,但他们显然不是训练有素的巡捕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街道上一片混乱,行人纷纷避让,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冷漠旁观。

    自来也站在人群中,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旁边几个商人和陪酒女郎的议论声传入他耳中:

    “又是这些维新会的人啊……”

    “这个月第几次了?三天两头闹事。”

    “听说他们在鸟渡城发动暴乱,杀了城主,想要建立什么新国家……结果被土之国大名派出的忍者和武士镇压,逃到租界来了。”

    “哼,星之国搞那一套就算了,他们也想学?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话说回来,星之国那套理论确实吸引普通人……我有个做木匠的远房表弟听说去了星之国,现在在当什么技术员,日子过得比以前好多了。”

    “但土之国不一样啊……大名和贵族的势力根深蒂固,这些年轻人太天真了。”

    自来也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想起了两年前,在雨之国与修罗的那场争论。

    当时修罗说,忍界的矛盾根源在于资源分配的不公,在于大名和贵族对平民的剥削。

    只有打破旧有的封建体系,建立新的秩序,才能真正实现和平。

    自来也当时反驳,认为暴力革命只会带来更多的流血,应该通过相互理解和妥协来解决问题。

    但现在看来……

    修罗的理论,已经不仅仅是理论了。

    星之国的成功,像一面旗帜,吸引着忍界各地被压迫的人们。

    土之国的这些“维新会”成员,就是最早的追随者。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自来也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想起了回到妙木山后,与大蛤蟆仙人的那次对话。

    当他向大蛤蟆仙人汇报修罗的存在,以及修罗对妙木山干涉忍界的警告时,那位活了上千年的仙人只是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命运的轨迹已经改变……未来充满了迷雾……”

    然后就没有再多说。

    自来也明白,大蛤蟆仙人看到了什么,但不愿,或者说不能透露。

    “唉……”

    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诶?自来也前辈!”

    这时,一个略带惊讶的女声打断了自来也的思绪。

    自来也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灰色常服、有着一头黑色中短发的女子站在不远处,一手抱着一只粉红色的小猪,一手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沉重的手提箱。

    “静音?”自来也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静音苦着脸,提了提手中的箱子: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给纲手大人还债啦。”

    她指了指街对面一家金碧辉煌的赌场,门匾上写着四个大字:“仁贺大赌场”。

    自来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了,这里是闻名忍界的赌城,对纲手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她的第二个家。

    以她的赌运,怕是输了不少钱。

    “纲手又输了多少?”自来也摸了摸下巴,好奇的问道。

    静音叹了口气,苦着脸小声道:“纲手大人昨天输光了带来的所有钱,又借了赌场五千万两。今天早上我带着钱来赎人,结果听说她昨晚又赌了一夜,把借的钱也输光了,还又欠了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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