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再怎么生气,凌统还是依他所言放了一箭,将药方给了曹植。

    他自在地坐在冰冷阴森的草席上,舒展舒展酸痛的筋骨,挑眉看他:“看来只有负荆请罪了。”

    凌统已分明从这人脸上读出了“我知错了,下次还敢”八个大字。

    他额角一抽,不由地数落道:“你知道此次有多危险么?若不是陆伯言飞鸽传书让我率兵去接应你,你早就挂在居巢城头示众了!何况军国大事,你不令自动,置主公于何地?”

    李隐舟眨一眨眼:“是伯言?”

    他还以为是凌统自己从令牌中看出端倪。

    结果白费他藏好药方的一番心思。

    可凌统如何知道应该找他?上次诈援也是甘宁与陆议汇兵相会,按理不应让他知道,除非是甘宁有意无意提点过什么。

    凌统昂首冷哼一声,不接这话。

    李隐舟唇角慢慢地牵起:“不管如何,多谢将军。”

    凌统深知此人不管是江湖之远还是大狱之中,这副脾性总是不改,也唯有将枪一收,皱着眉迈出门去。

    他都气成这样,主公约莫已经想杀人了。

    李隐舟将草席慢慢铺平,琢磨着孙权将在何时来问责。

    躺下身去,见头顶一线的狭缝中月明星疏,晦暗中隐有一道亮光划过视野,倏忽不见。

    他心头一沉。

    终是到了这一日。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行医在三国

向晚鲤鱼疯

行医在三国笔趣阁

向晚鲤鱼疯

行医在三国免费阅读

向晚鲤鱼疯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