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好了。

    直哉拉开椅子坐下。对面留里张开嘴巴,舀起一大勺就往嘴里送——看来是真饿坏了。但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整个人烫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真是蠢得没边,连吹一下这种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还要我教你吗?”

    直哉优雅端起勺子,吹了吹,入口——

    米粒已经熬得顺滑,猪肉片被蛋清裹得恰到好处….留里蠢虽然蠢,但做菜还是可以的。

    余光瞥见留里正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一样,她努力给勺子里的粥吹气。由于还没完全退热,她的脸颊透着一股天然的粉色,额前的碎发乱糟糟的,这副毫无防备的蠢样….

    好、好可爱。

    留里吃了一口还是觉得烫,可能是嫌屋子里太安静,打开了电视,现在正在播晨间剧。

    屏幕上的男女主角看起来是一对,他们对坐着吃早饭。

    “阿娜达,这是我们成为夫妻后的第一顿早餐哦。”

    “都多亏了杏子你的教导呢,我一个人笨手笨脚的。”

    “老公你也很厉害啊,学的很快。”

    “那我就开动了?”

    留里看了他一眼。

    直哉脸色骤阴,“性缘脑别想太多。就算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剩下你一个,也别想我跟你结婚。”

    留里:“直哉少爷,昨天晚上您照顾了我整整一晚对吧?”

    “就算是那样,你也别产生什么不该有的误会。我照顾你,是因为你在隔壁鬼哭狼嚎,我实在是受不了。”

    留里笑了:“我没有多想啦,我知道直哉少爷对我不可能有那种感情。”

    “之前因为拓哉少爷那件事,我很生气。”留里低头拨弄着粥碗,“但既然我们现在和好了,我也很清楚的知道您不可能喜欢我。那,直哉少爷,从今往后,我保证彻底收起对您的那种心思,就让我们成为朋友吧!”

    朋友?

    直哉的指尖无意识捏紧勺柄。

    谁要跟你做朋友?

    拒绝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如果真的拒绝,这女人大概又会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问他:为什么连朋友都不能做?

    是啊,为什么不能做朋友?

    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和她做朋友那种普通的社交关系。

    那要什么关系?

    当然是——

    是什么?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感觉很奇怪,原本这应该是他最乐于见到的结果啊。甩掉一个粘人的,对他满是妄想的痴女。可现在,他只觉得胸口处空落落的,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直哉少爷?”留里的声音响起。

    直哉深吸一口气,想到了一件事,迅速转开话题:“留里,你跟我说实话。我知道你一直成为咒术师没兴趣,但你母亲临走前,真的没有交给你什么保命的咒具吗?或者是教了你什么术式?”

    他突然笑得很温柔,“比如,只有在生病这种虚弱状态下才能触发的防御术式?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害你的,只是很感兴趣而已。”

    留里一脸茫然:“真的没有啊,妈妈只是叮嘱我好好读书而已。”

    直哉大感失望,收敛了笑容。看来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叮咚——!”

    “把碗筷收了。”他恢复了冷脸,起身去开门。

    还没走到玄关,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元气满满的声音:

    “留里酱!你的身体还好吗?今天的联谊会还能去吗?如果去不了也没关系哦!你的好同学我,可是带了篮球社的一堆帅哥来探望你啦!”

    一堆帅哥?

    直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一下收紧。

    “等等!”

    在厨房的留里惊呼一声,像只敏捷的兔子一样窜了过来。

    她动作极快,一把抓住了直哉握着门把的手,将他向后一带。

    “嘭”的一声轻响。

    直哉被她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刚想说话,言语和嘴边就被某人细嫩的手心给压了回去。而且为了彻底压制他,留里整个人贴了上来。

    由于身高差,直哉被迫微微低头,对上了留里那双因为慌乱瞪圆,且蒙了一层水雾的杏眼,奶白色的脸上覆盖上大面积的洪超。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直哉能感觉到柔/软的起伏,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撞/击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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