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伸手,一把掐住她发烫的下颌,迫使有些发白的唇瓣开启。

    他指尖捏着药片,想都没想就顺着那点缝隙硬生生给塞了进去。然而这一下用力过度,加上留里没有完全张开嘴的缘故,这一下里面的空间显得格外狭窄,直哉一不小心,指尖直接戳到了留里的喉口。

    喉口浅,在指腹抽/离的一瞬,不可避免擦过温软的舌根,细腻又粘稠的触感如电流般顺着指尖炸开,激得直哉后颈发麻。

    “唔……嗯…..呜……”

    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像是被异物侵..入到了极处,身体颤了一下。被泪水浸得雾蒙蒙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视线涣散,目光里是破碎的可怜。

    “你是笨蛋吗?药都不会吃?”

    直哉迅速收回手。见她喉/咙一动,药片总算是吞下去了,可他的指缝间还残留着晶莹的湿痕。

    “真是,好恶心,脏透了。”他粗鲁的用床单抹掉指尖的湿痕,但心脏却跳得厉害。

    直哉睡意已全消退,干脆拉了椅子坐在旁边。

    药很管用,很快留里就出了大量的汗。不久后,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睡衣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掀开被子,发现连床单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喂,起来,自己拿毛巾擦擦。”

    回应他的是几声支离破碎的哼唧,留里烧得浑身脱力,连眼皮都撑不开,只是无意识的往被窝深处缩。

    回应他的是一串模糊的哼唧声,留里烧得浑身酸痛,哪里还能睁开眼睛。

    ……要是任由她这么躺着,那种黏糊糊的恶心感,是不是迟早也会传到老子这里?

    直哉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一把掀开了被子,屏住呼吸,握住她滚汤的肩头,将她翻了个身。

    留里意识模糊的支吾了两声,像是在抗议。

    “闭嘴,你以为我想碰你吗?”

    直哉低声骂着,一张已经红透了。他拧干了沾水的毛巾,撩起她睡衣的一角,大手裹着毛巾,顺着那道缝隙摸了进去。

    可留里似乎不喜欢这种趴伏的状态,她难受的蹙起细眉,身子一拧,就要翻转过来。

    直哉倏然睁大眼睛,留里的举动猝不及防,他呼吸一下子就沉了。

    整个人僵在床边,手就像被按下了暂定键。

    她的心脏一下一下的跳着。

    直哉指尖微颤,魂魄带着理智一起出窍,像是失了控般,跃跃欲试的好奇心。

    然后,五指用力收缩两下。

    “我只是、只是在帮你擦汗而已。毕竟你现在是个没力气的废物。”

    既然她全身都出汗了,哪哪都不能幸免,理所当然也得兼顾到那。

    因为退烧药效果太好,留力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红彤彤的脸,现在傻子也看得出,她需要的是重新换一身衣服。

    就算没照顾过病人,直哉也具备不能让发烧重感冒的人穿着湿衣服睡觉的常识。

    他握拳在嘴边干咳了一下,掩盖住心虚的慌乱,对着神志不清的留里宣布道:“喂,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床单就算了,睡衣如果不换,你这病好不了,我也得跟着遭殃。等你醒了记得报答老子的恩情。不过,等我弄清楚这诅咒是你下的,老子第一时间就杀了你,报答什么的也就不要了。”

    他快步走到衣柜,翻找起来。

    “什么垃圾品味?这种土掉渣的衣服你也敢穿出门?也就拓哉那种不挑食的男人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最后选出一套还算顺眼的睡衣。

    转过身,他动作生硬地将留里捞起来,让她勉强倚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摸向了她的睡衣领。

    手一顿,直哉脸色绯红:“事先声明,我闭上眼睛的,所以我可没有占你便宜!毕竟,像你这种没凶没屁股的,我怎么会看得上你?”

    直哉闭上眼睛,伸出手去,但留里的身体软绵绵地向前一栽,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喂!你——”

    由于她正在大量出汗退烧,到处都是滑溜溜的,直哉的指尖打滑,正好她发出又阮又绵的一声呜咽,他一阵心虚。

    “….喊,喊什么!你真是脏死了!”

    闭眼有碍行动,直哉红着脸睁开眼。

    “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我,也只好照顾你稍微细致一点。”

    “但是,我得要点利息。”

    终究,他还是以讨要利息为名头的,仔细把小衣服会遮住的地方好好照顾了一下。

    还不忘记一边嘀咕:“一定要报答我啊,你这麻烦的女人。”

    他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但几乎是用了十几年的定力、才给她换好了新的睡衣。

    做完这些,他迅速冲到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本以为这一套折腾下来总该能睡个安稳觉,可刚踏进房间,被绝望攥住心脏的感觉再次疯狂反扑。

    直哉平复下去的火气又烧了起来。

    他照顾她、给她喂药,像个卑微的佣人一样给她擦身换衣服,到头来“诅咒”又卷土重来?

    “喂,你到底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已经三点多了!”

    尽管还弄不清源头,但直哉至少肯定,今晚肯定跟她有关。

    退烧药起了作用,留里醒了。

    她虚弱地侧躺在枕头上,微微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眼睛鼻子都红彤彤的,活脱脱一只兔子,视线涣散地搜寻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直哉身上。

    “……是直哉少爷吗?”带着浓浓的鼻音。

    直哉怒不可遏:“又想吩咐我做什么?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需要人二十四小时伺候的大小姐了?”

    “可以,留下来陪我吗?”她小声地呢喃着,“我一个人,好难受,好寂寞。”

    “我在不在这,你不都一样难受?难道我还能替你发烧?”

    他嘴上虽然毒舌,但还是走了过去。

    留里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费力地想去够他的手。直哉本能地想要挥开,可一看到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哀求模样,再加上胸口泛起的窒息感,他只能黑着一张脸,极不情愿地把手伸了过去。

    “你也就是运气好,碰到我这么好心的人了,你真是太麻烦了。”

    留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不仅抓住了,还将他的整只手用力抱进怀里,压在那一片丰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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