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没在写呢,坏蛋,你根本不忙。

    狐狸气鼓鼓的,把自己的尾巴抱过来,又开始揪尾巴毛。

    幸好在尾巴变秃之前,庭澜动了,狐狸非常兴奋地站起来,窜下墙,顺着墙根溜进了门。

    狐狸尽力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了,四只爪子并在一起,尾巴围着爪子放好,躲在帷幔后面偷看,只露出两只尖尖小耳朵和圆溜溜的眼睛。

    庭澜垂着头,呼吸发抖,手撑在博物架上,眼神中尽是慌乱。

    有声音在追着他走,如影随形,如蛆附骨。

    他左手的指尖已经抠入了掌心,但因为伤口已经愈合了,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需要一些实实在在的疼,让自己的脑子得到片刻清醒。

    庭澜颤抖地摘下手套,他向四周望去,眼前有意义不明的光斑,他找不到刀在哪里,但又迫于摆脱这种恐怖的幻听。

    庭澜直接咬上了自己的虎口,随着口中泛上浓厚的铁锈味,疼痛如期而至。

    鲜血顺着他苍白的手掌往下流,顺着腕骨沾湿衣袖。

    庭澜反而终是缓了一口气,耳边的说话声停了。

    他挣扎着,刚想直起身来。

    突然有一只温热干燥的时候握住了他的左手手腕。

    狐狸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你不陪我,把我扔在一边,就在这里自己咬自己的手?”

    “殿下?”庭澜的眼中一片茫然,他喉中发出嘶哑的呜咽,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挣扎,牢牢搂住狐狸。

    “殿下别走,求求你了,不要走……”

    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哭了很久,被砂纸磨过一般,“或者,带我一起吧。”

    狐狸呆愣住,他低着头,死死盯着庭澜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他明明记得这只手曾经是光滑细腻的,但现在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疤,有的已经愈合了,有的结痂又被生生挑开,露出粉色的嫩肉,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我不走……你的手怎么这样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狐狸抱着庭澜开始抽泣,“我去揍他……你跟我说,我去揍他。”

    “我一走,你又被人欺负了。”狐狸的眼泪夺眶而出,吧嗒吧嗒滴在庭澜肩膀上。

    “季青,是你吗?”庭澜颤抖着捧起狐狸的脸,仔仔细细想辨认清楚。

    “是我啊。”狐狸呜呜地哭,“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给我吃点心,后来还教我骑马,你腰后面……”

    狐狸还未说完,庭澜已经上前堵住了他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吻,但意外符合狐狸的想象。

    “你先等一下,我去拿药和绷带给你包扎。”狐狸松开搂住庭澜的手。

    “不要,殿下不要走。”庭澜踉跄了一步,摔在了地上,死死拽住他的衣角。

    他的眼睛没有什么焦距,口中只是重复着一句话,“殿下不要走,不要扔下我。”

    狐狸低头,看着庭澜还在流血的手,“那你的手怎么办?”

    “没关系……没关系,血会自己停住的。”庭澜紧紧握着狐狸的手不放开,说话断断续续,词不成句。

    狐狸没有再动,他就这样坐在地上,抱着庭澜。

    两个人依偎着,直到庭澜不再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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