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错了罢。

    那些话语,那些长夜,那些除却苦涩以外的风与歌,了然与共罪,实际上不过都是自己的臆想。

    李敛怎么可能亲吻他呢。

    他怕是饮多了大登殿,故在梦中,踩云腾风,登了这一生,最高的一栋殿。

    谁会和他告别,谁又会说,我会回来。

    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他但凡听得了一丝风声,仍是跟只狗一样趴在地上嗅着,到处去找李敛的影子。

    找着她,捉了她,然后把自己的心剖给她。

    是,她可能是不稀罕,他不过就是个臭腌臜的阉人,别说男子气概了,便是半点男人型儿都没有,他自己不知道吗?

    她不稀罕不要紧,她放在地上踩都不要紧,什么体面,什么自尊,都不打紧。

    可她就这么走了。

    她一走了之,他连把心挖出来这个动作都没意义了。

    又可悲,又可笑。

    想来对她李敛来说,他张和才,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草芥之子。

    她怎么能这样。

    她怎么能这样。

    她怎么能,这么对她。

    有时候在夜里,张和才睡到夤夜会毫无缘由的忽然醒过来,直愣愣地坐起身,左手紧攥住右手,想着这些事,想得渐渐咬牙切齿,可慢慢再想,又垂下头感到剧痛与悲凉。

    他想完这些,又会想,这不该她,这不是她的事儿。

    他想起那天晚上,李敛紧紧拉着他的手,想起她那双火烧的眼眸。

    是他活该。

    他活该跳进这大王花的嘴里,给她从都毒到脚,苦在心里,又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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