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合格的男友,而是一个能真正走进她精神世界,与她并肩同行的人。

    静了片刻,贺知洲又继续说,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追人…没经验,”他顿了下,抬起眼认真看她,“但我会认真做好。如果哪里我做得不好……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乐缇看到他认真的眼神,唇瓣动了动,最后只是很轻地应了声:“好。”

    …

    回房之后,贺知洲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放空了好一会儿。

    他又打开微信列表唯一置顶的聊天框,点开乐缇的头像,点开大图,又退出,再点开,再退出,反反复复乐此不彼。

    完了,今晚估计是彻底睡不着了。

    刚把屏幕按熄,微信却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他咯噔一下,短短几秒里念头飞转——是不是乐缇也睡不着?是不是她也想再说点什么?是不是……

    他迅速点亮屏幕。

    发信人:向洋。

    他的嘴角一下子又垮了下去。

    Big洋:睡了没?

    他面无表情地把对话设为免打扰,冷淡地回了个“?”。

    Big洋:啥时候回来啊,乐队不要了是吧

    贺知洲:明天

    Big洋:你和企鹅小姐咋样了?

    贺知洲:你为什么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感兴趣

    Big洋:因为我是你爸爸

    贺知洲:……滚

    Big洋:不说我问她去

    贺知洲:有病吧你

    Big洋:?

    贺知洲:你不能跟她聊天

    Big洋:???

    Big洋:666,占有欲这么强啊老弟

    为了平复向洋的好奇心,贺知洲终于说:今晚我说我想追她,她同意了

    屏幕那端安静了几秒。

    Big洋:你是不是哭着求她了?

    贺知洲耳根一热,手指用力敲字:?我哭什么?

    Big洋:哭没哭自己知道

    紧接着,向洋发来一张比格犬表情包,小狗正仰着头,假惺惺往自己眼里滴眼药水。随后是一条贱兮兮的语音:“你是不是这样求的——呜呜呜,能不能给我一次追你的机会,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小狗!”

    贺知洲面无表情地打字:再烦真拉黑了

    为了防止好友继续犯贱,贺知洲干脆把向洋暂时拉入“小黑屋”中。

    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躺平……

    回京州后,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之前约定好的一个月之期。

    乐缇这两天又开始忙碌,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这天她下班推开门,一眼就看见贺知洲在客厅收拾行李,一只黑色行李箱已经合上立在墙边。

    她愣了一下:“你……在干嘛?”

    “一个月就要到了,你说过让我一个月到了就搬走,我会遵守和你的约定。”

    乐缇说不清此刻心里什么感觉,看着他的行李箱,才猛地记起自己确实撂过这样的话。

    没想到他竟然把她每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她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行李箱,一种微妙的失落浮上心头,状似随意地问:“你找到房子了?”

    “嗯,找到了。”

    饭特稀在这短短一个月里早已“叛变”,此刻正围着贺知洲的脚边打转,全然不知离别在即。

    乐缇放下包,想去倒水。

    贺知洲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从冰箱取出玻璃壶,倒了杯冷泡茶递过来:“试试?按你口味调的,没那么甜。”

    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清凉温润。忍不住又问:“你是……要和那个向洋合住吗?”

    家里开了暖气,贺知洲只穿了件简单的黑T和廓形牛仔裤,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皮肤很白,乍看像个清爽的男大学生。凸起的腕骨上那根红绳依旧醒目,手臂淡青色的脉络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他懒洋洋地倚在冰箱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喝水,听到这问题,嘴角很轻地扬了下:“不是。”

    “哦。”

    “怎么了,”他看着她,“不高兴了吗?”

    “为什么要不高兴?”乐缇生硬地解释,“其实我一个人住挺自在的,一个人也可以做很多事,在家里鬼哭狼嚎都行。”

    贺知洲一时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静了两秒,他才又开口,声音低了些:“我们会天天见的。”

    “谁要跟你天天见。”她没好气地说。

    “我。”贺知洲看着她,“说好的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也没有身份继续留下,也怕自己做一些没有分寸的事。”

    “……”

    饭特稀又蹭过来,爪子搭上贺知洲的裤腿。他顺势蹲下,修长的手指挠了挠狗狗的下巴,嗓音低柔得不可思议:“稀稀会想我吗?”

    “……”乐缇差点一口水呛到,“你怎么还真叫它‘稀稀’啊?好难听。”

    他不假思索:“因为我名字也是洲洲。”

    这一个月以来,她每每在家里叫“粥粥”,他总是条件反射般t,甚至比这只金毛更快地看向她。

    每次都想应,却又看着她蹲下来去抱狗。

    乐缇再次强调:“说了粥粥是吃的那个粥,跟你同音字而已!”

    “那也不好。”

    “为什么?”

    他抬眼,目光直直地落到她脸上,一点也不遮掩:“我会吃醋。”

    乐缇顿时哑然。

    又过了一会儿,问他:“你今天就搬?”

    “看情况,今晚或者明早。”

    乐缇点点头,把杯子放在岛台上,转身想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他:“既然要搬了……我请你吃顿饭吧。”

    贺知洲正抬眼望着她。

    乐缇对上他的视线,稍显生硬地补了一句:“别多想,就当是谢谢你最近帮我遛狗。”

    贺知洲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心里像迸发一小簇无声的烟花,面上却只是淡淡颔首:“行。”

    他克制着没让嘴角翘得太明显,转身随手拿起一块抹布擦起已经相当整洁的岛台,背对着她,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不过得我买单。”

    “Why?”

    “谢礼是你提的,”他不假思索,“买单的资格得归我。”

    乐缇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行吧,你定位置。”想了想,又提议,“找个宠物友好餐厅吧?”

    “没问题。”

    “那你等我半小时,我休息下,换个衣服就来。”

    “不着急。”

    看着乐缇上楼进了房间,贺知洲终于停止假模假样收拾岛台的行为,飞快抬手碰了碰自己忍不住翘起来的嘴角。

    ——要共进晚餐了。

    ——两个人。(不算狗的话)

    ——她主动提的。

    他心情很好地弯下腰揉了揉饭特稀的脑袋,才转身回自己房间。

    认真挑了家环境好、评价不错的西餐厅后,他又把刚收进行李箱的几件衣服一股脑抱了出来。

    约会是一件神圣的事。

    他必须让乐缇觉得和他一起出去吃饭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穿得够帅,但又不能显得太刻意。

    换好衣服,重新抓了抓头发。贺知洲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眉头微蹙。

    还行。

    应该……还行吧。

    除了在乐缇面前,他从来没有容貌焦虑过。

    半个小时后,乐缇穿着白衬衫搭配浅色高腰牛仔裤,一会儿要穿的黑色风衣还抱在臂弯,头发松松垮垮地扎了低丸子头,一下来就闻到空气中散发的淡淡香水味。

    一抬眼,就看到贺知洲已经给狗套好牵引绳,站在玄关处等她了。

    乐缇在看清他的穿搭后微微怔住。

    同样是黑色长款风衣,里头叠穿着黑色半高领和浅灰色衬衫。

    他的画风也从刚才的日常居家,陡然变成另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卷发向后抓了个龙须背头造型,露出露出清晰的额头和眉骨,显得随意又慵懒。

    实在是一张过分赏心悦目的脸。

    他这样不像是要出门吃顿便饭,倒像刚从什么时装片场走出来,腕线过裆,身材比例也很好,腿长得有点不讲道理。

    乐缇顿了下脚步,快速打量了一下他,忍不住说:“贺知洲,你怎么突然变高了?”

    “什么?”他抬眸看过来。

    “现在看上去像190,你不是187吗?”

    贺知洲表情认真地纠正:“现在189了。”

    “?”

    “出国后又长了两公分。”

    其实他现在的净身高188.6,但四舍五入就是189,这应该不算撒谎吧?

    “好吧。只是吃个饭而已,你打扮好隆重啊。”

    “有吗?”贺知洲若无其事,“就随便换了件衣服。”

    “是吗?”乐缇的目光从他精心抓过的头发扫到挺括的大衣下摆,“那还挺随便的。”

    贺知洲:“……”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

    两人带上狗离开家,这次负责开车的还是贺知洲。到了目的地餐厅,他下车后很自然地接过乐缇手里的牵引绳,走在她外侧半步的位置。

    饭后,他们又驱车到附近的公园遛狗散步。

    秋意正浓,公园小径上铺了厚厚一层银杏叶,踩上去沙沙作响。暖黄的路灯透过枝桠洒下斑驳光影,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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