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便也不再去劝了。

    陈宝月则是两家铺面来回帮忙,今日在这家,明日在那家。忙起来的时候,也做过上下午分别帮忙的活计。

    空闲又赶上天气好的时候,也会跟着叔叔陈大木去小山村里帮忙围猎,要是天气不好,偶尔也会帮着照看一下家里养的牲畜。

    托她的福,郭家现在不缺皮毛,各种样式的都多。

    除了挂出一些去陈家铺子买了,还有多的就做成了自家能用的褥子和毛毯,倒是比县城里面卖的棉花被子还要更暖和些。

    一家四口,各忙各的。

    每日大家能碰面的时候也只有在堂屋里吃早晚饭的时候,也就只有节日的时候,才能停下来好好休息休息。

    就是最近天气冷了,兔圈清理的虽然不用那么频繁,但也该想着怎么处置了。

    毕竟兔子不同于鸡和驴子,要吃新鲜的草料才行,但这样的草料在冬日的野外很难找到。

    所以往年都是等实在找不到能吃的草料了,就把兔子要么卖掉要么就自家吃掉。

    也就今年种了萝卜和豌豆以后,没准还能把兔子养的之间再长一些。

    “今天掐的豌豆尖多,回去分一些出来,烫一烫还能煮锅子吃。”

    郭奶奶手上还抱着刚刚摘完蔬菜的竹筐,溜达到厨房那边时看到了这些个兔子后只,觉得也有些头疼。

    “要不就留几只给自家,剩下的能送就送,能卖就卖了吧?”

    郭柏文点点头,他手上还拿着条包好的松烟墨和两匹细棉布,本来是打算去夫子家拜访的。

    之前的贺礼是大家一起筹钱后送的,但郭夫子私下里给他开了不少小灶,总觉得还是薄了些。

    “那我等会提上两只,连带些刚摘的豌豆尖一起顺路送去夫子家罢。”——

    作者有话说:达成连续日更一个月拿到三十朵小红花的成就!耶!夸夸我自己!棒棒啊哈哈哈哈

    第104章

    休宁县里有不少人都来恭祝,郭夫子曾经的同窗也都纷纷上门拜访。

    要说这举人虽然和进士之间还有着不小的差距,但在这个地方,能考上举人的人就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光是举人这个名头就已经能够在休宁县里做官了,像是之前来书院的主簿潘老爷,他就是个举人。

    虽然主簿在官场里面是个不入流的官职,但真要计较起来那也是朝廷认证的正九品,放在休宁县里也是位堂堂正正的官老爷了。

    郭夫子的年纪还算不上太大,毕竟都说‘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若是他还愿意继续上考,考上进士得以封官也未尝没有可能。

    所以在这种时候可不得好好拉拉人情,今后也能多一条人脉。

    因此以前不怎么相熟,甚至不怎么见面的人家,这时候都纷纷拎着贺礼过来了,碰不到郭夫子的面就拉着郭家娘子闲话家常,那叙旧的模样还以为之前走的有多近呢。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县城里面的富商也都带着贺礼来,明里暗里说是愿意帮郭夫子出接下来读书要花的银子。

    郭柏文来的时候,郭夫子刚刚送走了两个上门拜访的富商们。

    正准备进门的时候看见郭柏文来了,忙不迭的招呼了一句,“毅章!天冷,快进来。”

    招呼的时候看见了郭柏文手上提着的东西,郭夫子红光满面的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郭柏文原本就是特意想要挑个人少的时候过来,没想到郭夫子中举后,这家里就没有人少的时候。

    他心里一边感叹还好这次带了不少东西,一边接话道:“都是些时令的东西,想着夫子家也许能用得着,就顺路带过来了。”

    等过两日去曹夫子家的时候,估摸着没准人还会更多些。

    两人又互相推拒了一会,直到郭夫子没拗过郭柏文的坚持,把东西收下后就来到了院子里面的书房里坐下。

    这时候,看到钟x师娘也端着茶水和点心过来了,郭柏文赶紧上前两步端过,“师娘,我来!”

    钟师娘笑着说:“小心,这托盘可重了。我今天煮了一锅的陈皮红豆沙,刚刚才放温了的,这个时候吃正好。一会儿你和你夫子一起,一人吃一碗。”

    闻言,郭柏文把接手的托盘放下了后,又起身施礼,“麻烦师娘,学生打扰了。”

    钟师娘对着郭柏文摆了摆手,“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

    然后又走到座前同郭夫子说了两句话,钟师娘这才信步走了出去。

    等到书房里只剩下了郭夫子和郭柏文两人,等再次坐下闲话了几句后,郭夫子才又问起了他最近学习的进度。

    之前虽然已经小测过一轮,郭柏文写出来的东西比之以前确实是也有了一定的长进,但郭夫子每每还是习惯要先问一遍最近的功课。

    他前些时间才刚刚乡试回来,也下场过许多次的考试,郭柏文也能从夫子这里获得许多关于考试的信息。

    “如今字帖练的是《绛州帖》的颜体,四书五经里学生选的是《礼记》作为本经,已经通读过十数遍《礼记正义》的经文和疏解,对礼制术语和典故的解读勉强算是烂熟于心。”

    郭柏文想了想,又跟着补充道:“最近在看《礼记集传》,有些关于时政化的解读还不算到位。”

    郭夫子原先听着他说的话还在微微点头,听到这里后,开口劝解道:“时政解读还需要多累积,着急不来的,倒是到时下场考试,考官的偏好也很重要。”

    说到这里,郭夫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你选《礼记》来作为自己的本经就很稳妥。”

    时下有不少考生选择的本经都是《诗经》,只是《诗经》虽然难度低,但选择它作为本经的人最多,能从中脱颖而出实属不易。

    至于《尚书》和《周易》,虽然选择的人比较少,但正是因为这两本经的门槛高,若是没有实打实的基础,反而更容易因为义理不通而落榜。

    “只是郭夫子我专精的本经是《春秋》,想来也不能给你些旁的经文建议。”

    没想到夫子选择的本经是《春秋》,听到这里,郭柏文也有些好奇,“那曹夫子选择的本经是什么呢?”

    郭夫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露出了一个有些高深莫测的微笑,“他啊——选的是《尚书》。”

    《尚书》里面多的是上古政论,再加上里面的文字大多古奥生僻,也就是曹夫子这样古文基础扎实的人才会选择它作为自己的本经了。

    不过因为选择《尚书》的人不多,反而更容易从众多考卷中脱颖而出。

    这估摸着也是这次乡试,自己名次不如曹夫子的原因吧?

    对此,郭夫子心里虽然有些羡慕,但却并不觉得嫉妒。

    学习之道就是如此,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他熟悉史事,擅长辨析义理,比起古奥的《尚书》,自然还是《春秋》这样的引史证经的路子更适合他。

    虽然不能帮着讲解本经,但郭夫子也能帮着指条路,他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你若是愿意,等问过曹夫子后,我就帮你写封引荐的信去城南书屋,那里的张夫子就专精于《礼记》。”

    城南书屋?

    郭柏文之前去城南同福酒楼吃饭的时候,也曾路过那家私塾。

    是一家小型的私塾,里面的学生大多也都是城南的邻里子弟,听说整间私塾也不过十几个学生。

    规模不大,所以他路过后,也只是站在门外好奇看看就走了。

    但郭夫子既然这么说了,想来那张夫子教学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有人带着那自然是更好些,郭柏文忙不迭的起身施礼,“学生自然是没什么不愿意的,叨扰夫子还要费心替学生谋划了。”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郭夫子送人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继续提点道:“除了你方才说的这些课业,民生题也该开始练习起来了。不日就要下场,虽说格式都是固定的,但怎么破题、怎么押韵、怎么用典和引书都还是需要练习的。”

    今日来上一趟,郭夫子不仅帮他指点了能教授本经的夫子,还给了不少关于下场考试时能用上的建议。

    说不感激是不可能的。

    郭柏文在门口又行了好几次大礼,心里想着下次来夫子家拜访一定要再多带些东西,这才在郭夫子的目送下回去了。

    等确切的收到了城南书屋那边的消息时,已经是将近小年了。

    好在城南书屋每年放假的时间比养正书院要更晚些,郭柏文掐着算算时间,自己还能再去城南书屋那边上小半个月的课。

    城南书屋的学生不多,大家大多都是邻里,同窗氛围倒是一直都挺好的。

    郭柏文抱着这样的想法,上完张夫子的第一堂课后,整个人都傻了。

    无他。

    这布置的堂下课业未免太多了吧?

    如果说之前在养正书院的课业,是写完了还能够挤出时间来练字和背书的;那城南书屋的课业就是把原先练字和背书的时间挪到上面了,还犹嫌不够。

    郭柏文为此不得不每日再晚睡了半个时辰。

    但坚持一段时间后,郭柏文发现,虽然课业的内容和形式变多了,但等完成了这些课业后,很多之前没曾思考到的问题,确实都得到了解决。

    张夫子布置下来的课业,是真的有在因材施教。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抱怨课业多的,郭柏文默默掏出了自己能充电的led小夜灯,偷偷塞进了原先用蜡烛点明的灯罩里。

    嗯,果然亮多了。

    今天还能再多学半个时辰!

    加油!

    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地过下去了。

    这日,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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