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安表情空白了一瞬:“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她失控尖声指责:“表姐是不能嫁人的,怎么可能和我哥在温泉搂搂抱抱……你污蔑她,你是嫉妒她才胡说八道!你还总学她,东施效颦!”

    她看着秦挽星的打扮,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秦挽星,你以为你佩戴福巾打扮得像表姐,我哥就会喜欢你,实际上你就是个笑话,全京城都在看你笑话!”

    青黛气得厉害,秦挽星却没多生气,因为更过分的话她也听过,她长相明艳,并非时下大家最喜欢的清雅含蓄,加上霍知韫总说她太过明艳,她也只能往清雅清冷打扮,却因为不合适,总被人嘲笑。『重生都市必看:依珊文学

    她刚要开口让她走,外面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笑话?”

    霍知安不敢置信掀开车帘,就看到了马背上神情倦怠冷淡的沈悲。

    “沈……沈统领?”

    一瞬间,霍知安眼睛都直了,俏脸一红,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跋扈。

    她夹着嗓子开口:“沈统领有事吗?”

    “听闻这里有笑话,我就来看看。”

    沈悲居高临下,弯腰用绣春刀掀开车帘,眉宇间寒气逼人,目光入刀,直直看向秦挽星。

    方才对他,她都敢那么强硬,如今被人骑到头上,却一声没敢吭。

    “我还当真有什么笑话,原来是秦夫人?”

    霍知安眼底都是懊恼,她刚才言语粗鄙,都被沈统领听去了,可她平时根本不是这样粗鲁之人。

    都怪秦挽星!

    她狠狠瞪了一眼秦挽星,将头发别到耳后,柔柔解释:

    “是我嫂子不回家,又害得我兄长被弹劾,还学表姐打扮,我怕她被人笑话,就劝了她两句。《明朝风云录:觅波阁》”

    她知道霍知韫和沈悲关系好,话也说得聪明。

    可沈悲听了,神情依然倦怠,显得更厌世又冷淡。

    周姝静的福巾装扮确实是京城出了名的,因为她常做好事,还被美誉为观音座下神女下凡。

    可这不代表只有周姝静能佩戴福巾,全京城甚至整个晏国都在佩戴,不分男女。

    所有人都可以佩戴,偏秦挽星遮一遮伤口,他却只觉她学人精。

    还是在她帮过他的前提下。

    眼下,又跳出来一个蠢货,指着秦挽星的鼻子骂她东施效颦。

    正巧霍知安下了马车,含羞带怯看向沈悲:“沈统领,谢谢您派人通知我们她去宫里了……啊!”

    后面的话因为沈悲忽然抽刀,一刀劈掉她头上的福巾,甚至头发都被劈了一个花苞而停止。

    她不敢置信看着沈悲,而沈悲只是收刀入鞘,行动间袍角翻飞,眉尾微挑,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既然佩戴福巾是笑话,你也别戴了,免得被人笑话。”

    霍知安捂着散乱的头发,眼泪瞬间落下,她从未如此狼狈过。

    她恼怒不已,可抬头就看到他肤白如雪,唇色殷红,眉宇间戾气和风流交织,她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她害怕委屈,可即便他如此待她,她依然着迷。

    她跺脚跑向马车:“我会告诉我哥的!”

    她要让哥哥给她出气,找他算账——最好能让他娶了她。

    秦挽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想到霍知安对沈悲还贼心不死。

    霍知安之前偶然见到了沈悲,很快被他迷了眼。

    秦挽星知道后,还劝过她别陷进去,沈悲身份太特殊,这个位置的人,一般不会得到善终。

    便是霍知韫也不同意,所以她的婚事就耽搁了下来,谁来说亲她都不同意。

    后来好像是周姝静鼓励她,她们也走得越来越近。

    之前秦挽星并不知沈悲的态度,可刚才他那一刀可真不客气。

    也不知他是几个意思,听霍知安的话头,他还特意传了话到霍府。

    还真是霍知韫的好友。

    秦挽星怀疑他跟过来,还是让她回霍府。

    察觉到沈悲视线看过来,她立刻就要放下车帘。

    沈悲却忽然出刀。

    青黛一惊,想也不想扑上来。

    秦挽星猛地闭眼,反手护住了青黛。

    可痛意和凉意却没来临。

    秦挽星迟疑的回身,却看到沈悲的刀对着侧窗窄板上的荷包,正好是之前放梨膏糖的。

    沈悲看着秦挽星的动作,心底涌起一股古怪的情绪。

    她心如死灰到居然会护住一个丫鬟?

    不过不重要了,反正她帮他那点人情,刚才已经还了。

    他用剑鞘挑走了荷包。

    “给本统领下毒下药的人太多,信不过任何人,这梨膏糖本统领拿走了,秦夫人能理解吧?”

    秦挽星的荷包和其他闺秀的荷包不太一样,深蓝色的荷包上绣的是闪耀的星星。

    这算是独一份。

    但秦挽星只是看了一眼:“随便。”她不怕查。

    她不在看沈悲。

    可沈悲却再次出刀,拦住了她。

    “秦夫人,别让我听到你污蔑她的话。”

    秦挽星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气极反笑:“锦衣卫难道查不出我说的是事实吗?”

    沈悲只道:“就算是事实,也请秦夫人闭上嘴。”

    “周姝静还真是……好本事。”

    之前不是她错觉,这沈悲真是周姝静裙下臣。

    沈悲懒得解释。

    只是用手指勾着她的荷包转了转,无声威胁。

    秦挽星知道,周姝静温泉事发,她这个荷包可能就落到什么泼皮纨绔手里,成为她红杏出墙的证据。

    她疲惫开口:“回府。”

    沈悲随手将荷包收了,一拉缰绳,两人背道而驰,越来越远。

    秦挽星回到国公府,就毫不意外被白二夫人拦住了。

    她笑得勉强:“挽星,你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秦挽星嗯了一声,白二夫人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冷淡:“挽星,我已经让你二哥去找霍公子了,必让他来家里接你。”

    秦挽星停下脚步:“我说过我要和离,你们谁让他来的,谁跟他回家吧。”

    白二夫人一噎:“夫妻哪有隔夜仇,对了,挽星,昨晚……你睡得还好吗?”

    秦挽星知道白二夫人这是在试探。

    “睡得挺好的。”

    白二夫人又一噎。

    她昨夜的安排本万无一失,按理事情很快会办好,所以她放心睡了。

    可今晨起来后,管事李婆子却迟迟没来回禀。

    她让人去找李婆子,李婆子却不见了踪影。

    她只以为有事耽搁了,又找其他人,可昨夜所有得令的,整整九个人,全不见了踪影。

    她也进昭辰居找了,但昭辰居没任何异常。

    她的人就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凭空消失了,找不到任何痕迹。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春色独占

年年有鱼

春色独占笔趣阁

年年有鱼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