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衡侧目。

    “为节省时间,想麻烦您安排辆车送我去会场。

    这并非大事,安睿衡抬高语调,随口冲楼下喊道,“刘琼,送安屿去会场。”

    “谢谢老爷。”目的达成,安屿立刻得体告退。

    由此,便没能看到身后,安怀宇几番变化、愈发阴郁的眼神。

    楼下,得了命令的刘琼虽不情愿,却还是不得不迎上来,忍气吞声道:“车在外面,走吧。”

    “不着急。”安屿却道,“去拿把伞。”

    刘琼动也不动,看着他咬牙。

    “又不愿意了?”安屿贴心道,“那你去请示老爷,让他换个人来送我吧。”

    刘琼自然不敢,只能愤然找伞。

    安屿则坐进柔软的沙发里,随手抄起手边的毛毯,认真擦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

    须臾,刘琼回返,怒吼道:“起来!这沙发是你配坐的吗!”

    安屿不紧不慢,也不动,“很严重吗?那你怎么不早说?要么我们一起上楼去向老爷认错吧?”

    “……”刘琼一连深呼吸五六次,这才控制住想将他掐死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倒也没有这么严重,快走吧,别耽误正事。”

    安屿这才肯起身。

    屋外,暴雨还在哗啦啦降下。

    说也奇怪,自他有记忆以来,梧市冬天极少下这样的暴雨,疯狂得似要将这世间一切全部冲刷。

    不过,手中有这把自己争取来的雨伞,便能少受许多风寒。

    数次交锋尽皆落败,刘琼已不敢再为难他,却也实在不愿意服软,于是干脆冷暴力,权当他是空气,沉默开车。

    安屿求之不得。

    重来一世,他需要安静的空间梳理思路。

    虽借盛沉渊的身份争得一线转机,但那场盗窃具体要如何阻止,还是个难题。

    车外,车轮飞速驶过,倾轧出飞溅的水花;

    车内,安屿目光沉沉,许久,极轻声道:“盛先生,盛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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