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一下。庄念念立刻激动地指着身边的乔璐喊道:“乖乖女啊!那不就是我们璐璐!”

    唰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乔璐身上,连宋塔洋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乔璐瞬间满脸通红,她推了庄念念一下,低声嗔怪:“念念!”

    宋塔洋又去看隋也的反应,却见隋也已经利落地收拾好三脚架。

    “我先去忙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宋塔洋收回视线,回头发现庄念念笑嘻嘻地抱住乔璐,像是在哄人。这时,不知是谁把话题引到了他的身上。

    “哎,小洋,你喜欢什么样的?”

    宋塔洋有些愕然。这已经是他短时间内第二次被问这个问题了。但他脑海里依旧没有一个清晰具体的形象,正思索着该怎么回答,就听见刚刚平静下来的乔璐突然开口:“应该是喜欢主动一点的类型,对吧?”

    宋塔洋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乔璐歪着头笑,“你新生聚会上说过。”

    宋塔洋挠了挠脸:“啊?有吗?”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几人就着这个话题又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从理想型聊到院系趣事,再到最近流行的梗,笑声一阵高过一阵。眼看话题越来越收不住,带队老师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过来轻轻敲了敲桌子,提醒他们,众人这才吐了吐舌头,收敛心神。

    给老人们讲解防诈骗知识,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最大的难点在于如何让老人们真正听进去,放在心上,而不是把他们的话当做耳旁风,再加上不少老人习惯了说方言,普通话听不太明白,沟通起来更是困难重重。

    一场讲解下来,宋塔洋又是比划又是重复,感觉脑力和体力都被消耗殆尽,脑袋晕晕乎乎的,只想赶紧躺下休息。

    到了夜晚,村里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隐约的虫鸣。

    宋塔洋累得眼皮直打架,几乎是沾枕头就能睡着。然而,他刚陷入迷迷糊糊的状态,宿舍里就响起了魏天龙打游戏连麦的哇哇乱叫声。

    宋塔洋在睡梦中皱紧了眉头,不安地翻了个身。模糊中,他听见宿舍里有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魏天龙似乎完全没听见,或者根本不在意,依旧沉浸在他的游戏世界里,大喊大叫。

    宋塔洋的瞌睡虫彻底被这噪音赶跑了。他忍无可忍,猛地坐起身,冲着魏天龙床铺的方向说道:“魏天龙,现在很晚了,麻烦你安静一点。”

    魏天龙闻言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瞟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在乎,依旧大声和队友对线。

    宋塔洋见他这副样子,火气也上来了,音量提高:“听说明天安排了一整天的农活,强度不小,如果你自己不想休息,也请你考虑一下别人,不要影响到整个宿舍。”

    宿舍里的其他人立刻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有人小声疑问:“真的假的?”

    其实宋塔洋也是瞎说的,他困极了,只想找个法子逼人睡觉。不过此话一出,效果倒是立竿见影。

    魏天龙对着麦克风不耐烦地说了句“下了下了”,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很快,有人关了灯。宿舍终于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持续多久。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宋塔洋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试图隔绝这些噪音,但效果甚微。

    最终,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煎饼一样,一晚上都没太睡好。

    于是第二天集合的时候,宋塔洋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哈欠连天,整个人都蔫蔫的。

    然而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他昨晚情急之下编的借口,竟然一语成谶。带队老师宣布,上午的安排是帮助村里的老人们进行秋收,主要是收玉米、挖红薯和捡板栗。

    还好只需要干半天。宋塔洋强打着精神,跟着队伍来到一片金灿灿的玉米地。学着老人的样子,笨拙地掰下玉米。

    好不容易坚持着收完了一小堆玉米,他实在撑不住了,也顾不得脏,一屁股就坐在了田埂边的草堆上,仰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就在他几乎要坐着睡着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挡住了有些刺眼的阳光。

    宋塔洋眯着眼一看,是隋也。

    隋也今天换了一身工装外套,面料看起来硬挺耐磨,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脚上踩着一双高帮马丁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帅气利落。

    看到隋也,宋塔洋心里莫名就感到安心。他见对方到自己面前停下,忍不住仰起脸,软软地喊了一声:“隋也哥。”

    隋也把手里拎着的三脚架架在旁边,目光落在他疲惫的脸上,问,“没休息好?”

    宋塔洋委屈地嘟囔,像告状的小孩:“室友打呼噜太吵,几乎没怎么睡,困死了。”

    隋也扫了一眼周围,突然往他面前凑近一步,微微俯身,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那我帮你挡着点,你抓紧时间眯一会儿。”

    宋塔洋没想到隋也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他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或许是因为实在太困,又或许是因为隋也身上飘来的那股好闻的香气,让人莫名放松和昏昏欲睡。

    他挪了挪位置,更加靠近对方,然后真的闭上了眼睛。

    直到他被拍醒后,宋塔洋感觉到自己抱着一根热热的柱子,很结实很舒服,他的脸紧紧贴着,整个身子都倚靠在上面。

    他忍不住上下来回摸了摸,觉得手感不错,突然感觉哪里到不对劲。他缓缓睁开眼睛,在意识到到这是什么之后,立刻松开向后退了退。

    他仰着脑袋,看到隋也弯腰收起三脚架,那两双被自己摸过的长腿晃来晃去。见他醒神,隋也低着头冲着他笑笑,语气里满是戏谑。

    “小宋同学,再睡下去,我的豆腐都快被你吃尽了。”

    第28章 看呆了

    宋塔洋有些尴尬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颊微红,小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

    隋也眼底含笑,没多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头顶,示意了一下远处的队伍:“快去集合吧,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宋塔洋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和尘土,小跑着跟上。

    接下来是挨家挨户帮忙整理柴火垛,又是一阵体力活。直到午饭时间,宋塔洋才靠着食物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但饱腹感带来的困意更加汹涌,他感觉自己现在站着都能睡着。

    午休时间一到,他冲回宿舍准备补觉。然而,推开宿舍门,里面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比昨晚更甚,简直像开了场交响乐。宋塔洋站在门口,看着这“盛况”,绝望地叹了口气。

    他蔫头耷脑地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抱着膝盖,想短暂地眯上一会儿。可偏偏几位女同学精力充沛,看到村里溜达的鸭子和大鹅都觉得新奇,兴奋地拉着宋塔洋帮她们拍照。

    宋塔洋拒绝不了女生的请求,强打着精神一路跟拍,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恨不得直接倒在地上睡过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宋塔洋。”

    连名带姓,语气严肃。

    宋塔洋一个激灵,困意都被吓跑了几分。他转过头,看到隋也站在了他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沉静地看着他。这还是隋也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喊他的全名。

    “过来。”

    “哎。”宋塔洋应了一声,从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照片的女生堆里走了出来。

    隋也看着他:“帮个忙。”说完,也不等回应,便干脆地转身。

    在几位女生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宋塔洋打完招呼后乖乖跟着走了。他一边走一边探头问:“隋也哥,帮什么忙啊?”

    隋也却没有回答,只是领着他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前。院子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SUV,是隋也开来的车。

    隋也走到车旁,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将后排的座椅靠背放倒。然后,他退出身子,冲站在车外一脸茫然的宋塔洋招了招手。

    宋塔洋走过去,隋也指了指后边,说道:“你在车上躺会儿吧,等午休结束,我打电话喊你。”

    宋塔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用力眨了眨困倦的眼睛,真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给这位救苦救难的小哥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激动地喊:“隋也哥!你真是太好了!简直救了我的命!你是不知道我室友打呼噜有多响,简直地动山摇!”

    隋也嘴角微扬:“确实,我在外面路过都听到了。”

    宋塔洋也顾不上客气,连忙脱了鞋子,手脚并用地爬进车里,直接在后面躺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隋也从副驾拿来一条薄毯,轻轻抖开,盖在宋塔洋身上。

    宋塔洋抓住毯子边缘,下意识地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是干净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混合着一丝独属于隋也身上的香气,特别特别好闻。他几乎是立马就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在即将彻底睡过去的前一秒,他模糊地感觉到,似乎有一个温热的东西,极其轻柔地滑过自己的脸颊,来回蹭他,然后,有人用很低很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睡吧。”

    饱饱睡过一觉的宋塔洋精神明显好了不少。

    下午的活动是学生们向村里的老人学习一门手艺或技能,旨在让老人们通过传授技艺获得价值感和成就感,同时也让学生们体验乡土文化的魅力。

    宋塔洋被分配到的学习项目,是一项需要下到泥地里的活儿——挖莲藕。

    十月底正是晚季莲藕成熟采收的时候。村子附近有一片不小的藕塘,水已经放得较浅,露出底下肥沃乌黑的淤泥。

    经验丰富的老把式已经穿着下水裤在塘里忙活了,他们用特制的铁锹或直接用手,在齐膝深的淤泥里小心地摸索挖掘,将一根根肥白鲜嫩的莲藕完整地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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