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得蹲着方便了……

    就在胡皋准备承受剧痛的一刹那!

    “且慢。『必看经典小说:云昭阁』”罗礼开口道。

    刘公公手腕急收,刀尖距离目的地不足半寸!

    “陛下口谕,此人暂缓净身,立刻押去问话。”

    “谨遵圣谕。”

    刘公公收起刀,退到一旁。

    过后执行?

    为啥要脱裤子放屁,费那二遍事?

    赶紧嘎,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胡皋腹诽着从板床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

    “走吧。”

    罗礼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外就走。

    胡皋赶紧拎起小药箱跟了上去。

    ……

    丑时正(02:00),养心殿。

    只点了几盏宫灯,偌大的殿堂内影影绰绰。

    御阶下,罗礼将自己听到看到的,禀奏了一番。

    “陛下,胡皋精壮如虎,在净身房没尿裤子,称得上可造之材。”

    胡皋低头跪在一旁,暗自惊异。

    刚才那一出,是胆量测试?

    “抬起头来。”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胡皋缓缓抬头。

    龙椅上的人一身明黄常服,身形略显单薄,面容极为秀气。

    大炎天子,鼎泰帝高令月?

    水深流缓,人贵语迟。

    嗓音细声细气,带着无上的威严……

    “大胆,竟将香炉公主弄死了?”

    胡皋心下一横:“陛下,草民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冤沉海底!公主之死,纯属意外!”

    高令月上下左右扫描胡皋三十六眼。

    剑眉朗目,鼻直口方,体魄强健……

    是块好料……

    “香炉平日行事荒唐,也算咎由自取。”

    “朕宽宏大度,望你将功折罪。”

    亲妹妹挂了……却像死了只鸡一样,不当回事?

    胡皋脑子里飞快转动。

    坊间传言,新帝即位以来,不近女色。

    难道他有龙阳之癖,而且是0号选手?

    怕外人知晓,让罗礼安排个假太监入宫?

    尼玛!不可以!

    先虚以为蛇,再慢慢想办法……

    “谢主隆恩!愿尽洪荒之力,倾心侍奉陛下。『帝王权谋大作:山丽文学网』”

    “甚好。知恩图报,善莫大焉……”

    话音未落,高令月眉头忽然微蹙,左手按在腹部上。

    罗礼见状,连忙上前半步:“陛下怎么了?”

    高令月摆了摆手,“最近寝食不太规律,胃偶尔疼一下,不打紧。”

    龙体欠安?

    机会来了,正好表现一下!

    胡皋正色道:“草民略通医理。观陛下气色,似是为国操劳所致。斗胆为您请脉,不知圣意若何?”

    高令月从不让太医号脉。

    此刻,却对这个能力超群的小太监,产生了兴趣,微微颔首。

    胡皋起身走上御阶。

    也不客气,在一旁的风椅上坐下,伸手搭上高令月伸出的手腕。

    不愧是九五之尊,保养得真好……比香炉公主的肌肤还要光滑。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像是玫瑰混着茉莉和桂花,令人五迷三道……

    “陛下有些肝胃不和,消化不良。”

    “但问题不大,平日注意饮食,少吃油腻生冷,多用些山药、茯苓煮粥,可以慢慢调理。”

    高令月“嗯”了一声,未置可否。

    胡皋凝神细察脉象,逐渐察觉到异样。

    弦中带涩,左关脉尤其明显。

    绝非寻常胃疾之脉,像是肝郁气滞,寒凝血瘀……

    嚯!

    月事不调?!

    我滴乖乖!女人!

    胡皋猛然抬头,直视龙颜。

    好生面熟……

    哦,与电影中的神龙教圣女连相。

    女皇帝!

    难怪登基以来,发布了一堆提高女性权利的政令……

    莫非饥渴难耐,想找个面首?

    偷着乐吧,遇上我是你的缘……

    喜欢胆大的?没问题!掏出来吓你一跳!

    “陛下,仅靠把脉看不太准,需听听心搏。”

    说罢,探手覆了上去。

    应该是用了丝带,至少d……

    胡皋手指微微用力,一脸认真:

    “龙体并无大碍,只是肌肉不够硬朗,需多加锻炼。”

    “你干什么!”

    女帝呆愣几秒,勃然变色。

    一掌挥开胡皋手腕,整个人从龙椅弹起,踉跄后退半步。

    阶下的罗礼,气得三尸神暴跳,五陵豪气腾空。

    沧啷!

    绣春刀出鞘!

    身形如电,两步抢上玉阶,雪亮刃锋架在胡皋颈侧。

    “陛下恕罪。”

    胡皋稳坐风椅,神色从容。

    “草民为陛下诊断健康状况,无意冒犯。”

    “有些病症,需结合望闻问切,综合判断。”

    “其中的按诊,会触摸按压患者的肌肤、手足、胸腹、穴位,以察寒热、软硬、压痛、肿块等,分析具体病因。”

    “此外,情绪过度也会影响到内脏,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悲伤肺、恐伤肾……”

    女帝胸口起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挥了挥手。

    罗礼咬牙收刀,退回原来的位置,怒视胡皋。

    “既是一片好心……朕不怪你。”

    女帝归座,声线复归平稳,却隐有微颤。

    胡皋暗自松了口气,赌对了!

    她需要自己这样的面首,只不过罗礼在场,不太好意思而已……

    女帝声音变得低沉:“需要你立刻办一件事。”

    恩,心率检测,引发连锁反应?

    还是饿狗等骨头——急不可待?

    哎呀!

    吃一堑长一智,有香炉公主的前车之鉴,得慎之又慎。

    倒霉的时候,吃糖饼都烫后脑勺。

    但……

    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只能委曲求全了。

    即有此意,嘁哩喀嚓,宜早不宜迟。

    赶紧屏退罗礼,大战三百回合……

    胡皋朗声道:“愿尽洪荒之力,侍奉陛下!”

    “替朕临幸皇后,使其尽快有梦兰之祥,熊罴之兆。”

    卧了个槽!

    胡皋眼珠子差点飞出眼眶,以为自己听错了。

    整叉劈了?!

    替你临幸皇后?让她怀上孩子?还得是男孩?

    王婆进牛棚,扯犊子!

    身为女帝,无法宠幸妃子,确实无奈。

    那也不能找人代劳吧?

    莫非皇后欲求不满,在宫里闹腾,不得不如此?

    这种事,从古至今……哎,不是没有过。

    前世南朝,刘子业强迫自己叔父刘彧与妃嫔当众交合。

    但那是侮辱和迫害,并非为了子嗣……

    野史或有“借种”传说,如武则天时期的中宗李显。

    可缺少切实依据,兴许是小说胡编或后世诽谤……

    “陛下,”

    胡皋定了定神,“何故如此?”

    高令月叹了口气,仰靠在龙椅上,面露疲惫之色。

    “唱戏的不瞒打锣的。醋打哪酸,盐打哪咸,听朕慢慢道来。”

    她这一说不要紧,直惊得胡皋外焦里嫩……

    几年前,先帝的两个皇子,先后暴毙。

    只剩下出生就被当成男孩养的高令月,以及同父异母的两个公主。

    其中的香炉已经归位,另一个雪莲公主高薇,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们在外开府,与镇国王勾搭连环,眼里早就没有朕了。”

    女帝声音冷了下来。

    “尤其香炉,隔三差五往镇国王府里钻。”

    “陛下的巾帼身份……还有哪些人知道?”胡皋忍不住问。

    “除了朕的生母周太后,就是罗礼,如今又多了你一个。”

    女帝继续讲述。

    先帝晚年长期重病,临终前传位给她。

    没有稻草,做不成砖。

    没有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

    即位一年,从未宠幸过嫔妃。

    都以为皇帝秉性怪异,特立独行,或有难言隐疾。

    总之,没引起太大怀疑。

    问题出在她的亲叔叔身上。

    镇国王高峻,手握神武军兵权,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权倾朝野。

    皇帝的政令,经常连皇宫都出不去。

    言及至此,女帝面现怒容:“朕如今,已被架空!”

    最近,镇国王变本加厉。

    以“皇帝即位一年,后宫无所出,恐国祚不稳”为名,要求把自己的小儿子高睿麒,过继给高令月当皇子。

    高睿麒,名字相当尿性:睿智祥瑞,麒麟神兽。

    怎奈事与愿违。

    天生痴乜呆傻,都二十岁了,吃饭不知饥饱,睡觉不知颠倒,经常尿炕,随地拉翔……

    而女帝,刚满十八……

    “堂兄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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