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一沉,问:“郑士心也会去吗?”

    白识菁有些吃惊他突然的问话,点了点头。

    秦知非想起初见她时,白识菁与杜蘅说过的话,零碎的拼起了一个他不愿承认的事实。强自忍耐着,勉强笑道:“今天打扰白小姐了,我要走了。”

    白识菁坚持送他出了门,与他挥手告别。

    秦知非回了家,坐立难安,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想。

    他立刻去取了钱——他全部的积蓄,以及陈颂借给他的那些,去找了金三爷。

    秦知非把那些钱都放在金三爷面前,沉声说:“三爷,下一趟出海是什么时候?您能让我也跟着去吗?”

    金三爷这才正正经经地打量了他,咧嘴笑了:“年轻人,有气魄,果真没看走眼!”

    秦知非在金三爷的指导下,很快就采购了一批物资,他与果农老夫妻告了别,说一定会回来看她们。临走前,他忍不住,又去了白家的宅子。

    这次却没有进去,他驻足在远处,深深地望了一眼,白家的大门紧闭,里面隐隐约约有女子的喁喁细语。

    他会堂堂正正地回来,然后向她提亲。

    “后来呢?”

    萧萧不禁听得入了迷,催促秦渊止继续往下讲:“后来是不是爷爷就带着大笔财产归故里,去见了奶奶,表明心意,奶奶很感动,然后以身相许?然后两人再一起去求白老太爷——”

    “不对。”

    秦渊止摇摇头,笑着说:“你只说对了前半段,后半段不对。”

    萧萧皱皱鼻子,再猜:“那就是爷爷一个人去求的白老太爷?”

    “也不对。”秦渊止说:“压根不用求。爷爷回来的时候,发现白老太爷已经让位了——白家大大小小的事务,全归了奶奶一人管。那时候,提亲的人都往白家跑,被奶奶拿着□□统统赶了出来。”

    听到这里,萧萧怔住:“奶奶还会使□□?”

    秦渊止说:“是金陵的爷爷教她的。”

    ——确切地说,是被迫教给她的。那把枪,也是白识菁从陈颂强“借”来的。

    “那那个郑士心呢?”萧萧颇为迷惑:“那个音乐老师呢?”

    秦渊止叹口气:“那个人追求奶奶,实际上早有妻女——他的老婆领着孩子,挺着肚子来寻他,又借机去白家大闹,奶奶怎么可能还会再与他交好。就在郑士心灰溜溜回老家之后,爷爷就从英国回来。他听了这事,家也没回,直接就去找奶奶了——两人聊了一下去,奶奶便同意嫁给他了。”

    萧萧若有所思:“若是我,我也肯嫁的。”

    秦渊止不痛不痒地拍了她的头一下,轻斥:“胡闹。”

    说到这里,正好秦奶奶推门进来,她捧了一碟盐渍梅子,听了这话,作势把秦渊止赶出去:“去去去,净瞎说,出去看着我炖的汤好了没,让我和萧萧说会话。”

    秦渊止爱怜地摸了摸萧萧的肚子,感受到里面的小家伙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如今她快要到预产期了,一家人都着紧着她,生怕磕了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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