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么,一枚银元就行了。”

    秦旺喜不自胜,郑重地向先生拜了拜。

    先生说他的名字不够好,为他新取了,叫做“知非”,意味明知是非,以后不要走上歧途。

    在秦旺改名为秦知非的第三天,他就遇上了贵人。

    贵人是个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却是穿着一身崭新笔挺的西装,带着一副文静的圆框眼镜,被几个小胖子围住了打。

    秦知非那天正巧穿过这条小巷,见状,也没多想,冲上去就把那几个小胖子打跑了,扶起来这个小少年,见他额角都被打破了,瘪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当下乐了:“堂堂一个男人,被人打就算了,怎么还哭鼻子呢?”

    那少年快要掉的泪因为这句话立马收了回去,他看了看衣衫破旧的秦知非,问道:“你叫什么?”

    “秦知非。”

    少年愣了一下,说:“这个名字真好听。”

    秦知非不由得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这是先生给我取的。”

    少年这下来了兴致:“那你以前叫做什么?”

    秦知非这下不肯再说了,转移话题:“你叫啥?怎么被他们打?”

    少年也不往下说了:“陈颂。”

    秦知非怕那几个小胖子再回来找陈颂的麻烦,就守了他一会。直到几个穿了军装的人急匆匆地过来,陈颂说这是自己爹的人,这才放了心。

    秦知非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卖他的果子。谁知道,过了两天,陈颂又带了几个穿军装的人找他,说以后请他每天都给陈家送果子——秦知非这才知道,陈颂竟是总司令唯一的独子。

    有了陈颂,陈家自然没人敢亏待秦知非,价格算的也高,秦知非拿的也心安——他也知道,陈家里不缺那两个钱。

    如此又过了两年,一日清晨,他照例推了果子去往陈家送,因为去的早,门还没开,他也没敲。在台阶上坐了一会,毕竟困倦,忍不住就打了个盹。

    “这桃子怎么卖的呀?”

    一个轻柔的声音惊扰了秦知非的好梦,他睁眼,只见一个穿了粉色大摆裙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她梳的整整齐齐的卷发上别了枚玳瑁的发卡,手上戴着白手套,脚下是精致的高跟鞋,美好的像个仙女。

    那是秦知非与白识菁第一次见面,秦知非以为自己尚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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