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头发,嗯,手感很好,很健康,又忍不住再多摸了几下。

    直到余光无意识扫过越前龙马所处的方位时,她这才恍然意识到她在男朋友的家人面前都做了什么。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羞赧到从脸到脖子全都染上了一层绯意,立刻把男朋友的脑袋从她肩头推了下去,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早点,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越前龙马望着因目的达到格外嘚瑟的兄长,咬牙切齿道:“前辈和龙雅感·情·真·好·啊。”

    “羡慕吗?”越前龙雅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轻佻的笑:“仔细一看,小不点也到了这个年纪啊……我总有种你还是小学生的错觉,时光啊。”

    “嘁,”越前龙马不爽地压了压帽檐,意味不明道:“那说明我比你老得慢。”

    两个人就这样没营养的话题斗起了嘴。

    出云遥看着犹如斗鸡一般的兄弟俩一头雾水。

    不是说关系很好?

    怎么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她暗自在心里摇了摇脑袋,并不打算参与他们之间的“战争”。

    毕竟这是他们两兄弟之间的事情,她掺和进去总感觉怪怪的,吵架好像也不像吵架,只是说话有些不客气。

    这两位也都不是说话太客气的人,她早就见识过了。

    她想到了部里那些和兄弟姐妹相爱相杀的家伙——大概就是这样吧,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相处方式,说不定还是什么感情很好的象征?

    她自觉自己发现了真相,乖乖待在一边喝她的粥,时不时看看他们进行语言艺术的交流,也颇觉有趣。

    等她终于喝完粥,准备自己收拾掉残局的时候,那边互看不顺眼一直吵吵闹闹的兄弟俩似乎一直在关注着她的行动,一边拌嘴一边阻止她起来,两个人一起帮她收拾。

    那边越前龙马刚把碗收走,这边越前龙雅就帮着把小桌板擦拭干净收了起来。

    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

    “谁和他感情好!”/“谁和他感情好!”

    二人反驳的声音像是二重唱一般同时响起,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们真的很有默契,不愧是兄弟呢。”

    越前龙马垮着张脸不想说话,越前龙雅还是和平常一样面带笑意,但这笑意看上去多少带着点嫌弃。

    他们都没有就这个问题进行更多的讨论——以他们对出云遥的了解,说再多也只会鸡同鸭讲。

    “请医生来检查一下吧,”越前龙马关切道:“看看前辈的伤怎么样了。”

    越前龙雅睨了他一眼,并未反驳。

    ……

    医生很快就来做了检查,她对出云遥的体质感到惊奇——无他,恢复的速度比常人要快多了。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出云遥的脑震荡并不轻,但她恢复得很快,医生原本预估大概要两周出院,现在看来一周就足够了。

    身上的软组织挫伤并不严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是脸上的伤有些难办,很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不过出云遥并不在意脸上留不留疤的问题,反而对她到底是怎么受的这样的伤有些好奇。

    医生在册子上一边记录着什么一边问道:“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吗?”

    出云遥仔细想了想,发现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记得自己受了伤被救护车带来了医院,对于之前的事情一概不知。

    “不记得了,”她说,“不过应该没关系吧?我记得脑震荡是有可能导致逆行性失忆的,应该很快就会恢复吧?”

    医生点了点头:“嗯,大多数情况下是短期失忆,一般来讲没什么问题,放宽心好好养着就好。”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询问了一句谁是家属,要求家属跟着去一趟,但这里此时没有她的亲人,越前龙雅就跟着医生出去了。

    出云遥不明所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最后的记忆是和越前龙马在救护车上的情景,想到这个,她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了一句。

    “越前桑,”她犹豫着问道:“当时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吧?发生什么事了?”

    由于医生没有直接告知,越前龙马也不敢多说什么,他含糊道:“唔,是前辈不小心摔伤了……”

    “这样啊……”

    出云遥没有戳穿他,若有所思。

    她很清楚自己身上的伤不是摔的,反而像是和人格斗导致的,难道她去和人打架了?

    都到医院里来了,难道她打输了?

    脸上的伤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摔出来的,真要说的话,更像是一种灼烧伤。

    医生缄口不言,越前龙马的态度也怪怪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连说都不好和她这个当事人说呢?

    ……

    越前龙雅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凝重。

    这会儿菜菜子已经来了,正一脸心疼地捧着出云遥的脸左看右看。

    越前龙马见兄长这么严肃的模样也有些紧张起来,他悄声走近,问道:“是前辈有什么情况吗?”

    越前龙雅也压低了声音:“是有点……我问你,当时是不是有个犯人在她面前死掉了?”

    “死没死我不太清楚,”越前龙马蹙着眉:“但是确实是在前辈面前自戕了——和那件事情有关系?”

    “你当时不是也在场?你没事吧?”他暗含关切地问道。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唔,老实说,除了我入睡的时候会梦到当时的场景……别的倒是没什么大碍。”他顿了顿,又道:“是和这个有关吗?”

    “医生说她恢复记忆的时候需要多注意一下她的心理状态,”越前龙雅叹了口气:“直面非自然死亡可能会给人带来心理创伤——你应该有去做心理疏导吧?”

    越前龙马点了点头:“昨天就去过了,没什么大碍。”

    “嗯,”越前龙雅把手按在他的脑袋上,难得有了几分兄长的模样:“平安就好,以后离那些危险场所远一点,少冒险。”

    他别扭地扭过脸,低低地应了声。

    “你们在那边做什么呢?”出云遥探头探脑地望向那边,见他们都望过来笑眯眯地冲着他们招了招手:“过两天就是盂兰盆节了,来帮我选一下合适的发饰吧?”

    ————————

    医生:请务必好好休息。

    遥:收到,那我去逛逛盂兰盆节的会场休息休息吧^^

    越前们:……给我停下!

    第59章

    “过两天就是盂兰盆节了,来帮我选一下合适的发饰吧?”

    “哈?你还想去盂兰盆节?”

    越前龙雅觉得她一定是脑子被撞坏掉了。

    哪个脑子正常的人受伤还没恢复就想着要出去玩的啊?不难受了吗?

    “选发饰可以,但是盂兰盆节就算了吧,”他无奈道:“你忘记医生的叮嘱了吗?要好好休息才行。”

    “是啊,”出云遥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是准备好好休息来着,所以才准备去逛一逛的嘛。”

    越前龙马蹙着眉:“前辈,还是好好休息吧,祭典每年都有,不在乎这一时。”

    越前菜菜子也跟着劝说道:“是这样呢,遥,下次再去吧?”

    见大家都持反对意见,出云遥的心情稍稍有些低落。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确认:“真的不可以吗?前三天我不去,最后一天去总可以吧?那个时候应该就可以恢复好了吧?还有这么久呢,也快一周了。”

    “哈……”

    越前龙雅觉得自己的头像是打地鼠机器里的鼹鼠脑袋,正在接受来自恋人的言语暴击。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遥,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健康放在心上了吧?能多休息就多休息,怎么总想着去做别的事情呢?”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么焦虑,哪怕受伤了也总是忍着伤痛照常活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就算体质再怎么好也不行吧?

    “大概是因为我……精力旺盛什么的吧……”她不确定地说着:“又不是什么不能行动的伤,没关系吧?”

    “我知道你们是在关心我,但是我总觉得没有事情做很不安……更何况之前不是和龙雅君约好了吗?要一起去看花火大会什么的,也和其他朋友有约……”

    正说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在床边的柜子上翻找起自己的手机:“啊对了,今天好像是11日?之前有和大家约好一起去合宿的,我好像还没和他们说我不能履行约定的事情……”

    “那个不用担心,”越前龙雅随手搬了张椅子在她床边坐下,回忆道:“你们网球部的那个部长,叫什么来着……什么大王的?他和一个眼镜仔来看过你了,还有一个戴着十字架的家伙。”

    他呷了一口茶水,轻哼一声:“说起来那个十字架看着和你的那枚很像啊,一个系列的?”

    出云遥应了一声,“嗯,是关系很好的弟弟送我保平安的,好像是五六岁的时候送的吧?”

    越前龙雅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便也不再关注这件事。

    戴着十字架的话,应该是凤君没错。

    那个眼镜仔大概率是忍足君了,毕竟日吉君基本不在除了家里以外的地方戴眼镜。

    至于那个……大王?

    那是谁?

    网球部有叫“大王”的新人吗?

    出云遥茫然地望着前方,目光偶然扫过越前龙马。

    对方此时似乎对病房的墙纸非常感兴趣,一直盯着墙面上的花纹看,时不时还上手摸两下,一副沉迷于此的模样。

    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在赛场上听到的称呼,试探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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