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多高来着?”

    “ 169.7c……”她不确定道:“我记得是这个数据,不过有段时间没测了,不知道有没有长高。”说着她把泷拽起来比了比,“我记得我比泷君矮5c,泷君最近的数值是多少?”

    “这样比不准的啦,”泷摆了摆手,“也有可能我长高了你没长。”

    出云遥不悦地拧起了眉头:“凭什么就你能长我不能长?以前不知道是谁一直比我矮7c着,直到国三才差不多追平。”

    眼见他们两个要吵起来,忍足连忙转移话题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总之青学的一年级正选身高差不多在169-172c间,是这样吧?”

    “大概?”出云遥不确定道:“我没有问过他,要不然我直接去问一下?只是问一下这种情报应该没关系的吧。”

    “等等等等——”忍足又发现了一个盲点:“你直接问他?你们很熟吗?”

    “算是?”

    她也不知道算不算很熟。

    因为是邻居所以经常能看到,不过大家都很忙,就算是去拜访伦子阿姨的时候也很少会遇到——对方在忙关东大赛,她在忙偏差值测试,偶尔碰面也只是稍微寒暄一两句就结束了。上一次讲很久的话还是在那个周末。

    能说得上话,但是平常不会联系,这样也能算熟吗?

    在她的认知里,对对方的印象还停留在男朋友的乖巧弟弟上,要说是朋友也有点勉强——毕竟对方都没有说过是朋友这种话,她要是擅自这么认为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

    “算了,反正关东大赛也没几天了,”忍足幽幽地叹了口气,“到时候赛场上见好了。”

    ……

    谁能料到赛场上见是这么回事儿啊!

    忍足简直无力吐槽。

    谁家“非常有礼貌的好孩子”这么爱挑衅人的啊!

    再看看那张脸,要不是身高对不上,细看确实也有些不同,他简直要梦回预选赛赛后聚餐那会儿了。

    这个越前龙马和出云的男朋友真的不是亲兄弟吗? !

    “我说那个啊,忍足,”泷凑过来小声道:“出云的男朋友好像也姓越前,会不会真是一家的?不过出云说她男朋友是孤儿来的。”

    忍足刚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坐在选手席位上擦着头上的汗:“长得很像,这算不算是帮出云的男朋友找到家人了?要不让她提示一下她男朋友,去和这家伙做一个DNA ?”

    说着他又扭头环视了一圈,“出云呢?她不是说今天会来?怎么没见到她人。”

    “她说要稍微迟一点才到,”泷无语地扶额道,“今天音乐部有个部员要参加一个小赛事,她去做钢伴了,大概再过一会儿就到了吧。”

    ……

    出云遥今天的时间确实很赶。

    她结束音乐部部员的钢伴活动后,便急匆匆地换了衣服往赛场赶。

    青学和冰帝的比赛很有看头,她不想错过,尤其是在知道单打一是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后。

    用中二网球小报的话来说,这是一场宿命的对决。如果有一方没能进全国大赛的话,总觉得这是在给高三的他们画上一个没有遗憾的句点的时刻。

    迹部未来并不打算进军网坛,大概率是从事金融方面的工作,就算还会继续打网球,这样的时刻也只会越来越少了。

    她一直都尊敬着这位助她良多的部长,这样重要的时刻也并不想缺席,她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网球部的成员会缺席的。

    她下车以后几乎是飞奔着赶来,到达的时候迹部和手冢的对局正要开始。

    她身上披着冰帝网球部的制服,站在场外静静地望着里面的情形。

    迹部一如既往的爱秀,在对局开始前总要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华丽应援,网球部的诸位也很卖力地配合着,震天响的男声冲进了她的耳朵。

    这样的情景她几乎倒背如流了,也不太在乎今天迹部到底又搞了什么新的把戏,紧张地扫视着青学那边的席位。

    目光扫过教练席时,一抹墨绿色闯进了她的眼帘。

    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确认了好几遍,确实是墨绿色没错,那顶标志性的帽子一下就让她确认了对方的身份——越前龙马。

    他怎么会在里面?

    纵使对这件事感到十分好奇,但她还是选择把注意力放到赛场上。

    ……

    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就不忍再看下去了。

    她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这会儿也悄悄地离开了,那样的场面是她不想看到的。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干脆放空了脑子,机械性地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瓶又一瓶的运动功能饮料,磨磨蹭蹭好久,估摸着应该已经结束了才回去。

    比赛似乎已经结束了,选手们在集队握手。

    她犹豫着走到离部员们比较近的地方,还未等她站定一道熟悉的声音扬进了她的耳朵——

    “猴子山大王,上次的大话该收回去了吧?”

    哈?

    猴子山大王?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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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猴子山大王,之前放的大话该收回去了吧?”

    哈?

    猴子山大王?

    谁?

    出云遥一头雾水地往场内望去。

    场内的选手握手完以后都分散开来,各自去取自己的东西了,场外的观众也都在陆陆续续地离场,因此她很容易就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迹部面前的那个人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帽子下露出的墨绿色的头发在风的带动下轻轻地晃着。

    很好,很眼熟。

    谁能告诉她那个正在挑衅迹部的臭屁小鬼是谁? !

    她那么大一个乖巧的好邻居去哪里了? !

    她几乎都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平常那么乖巧懂礼貌的小孩赛场上这么……狂野吗?

    越前龙马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偏头望去,刚好撞进了她有些迷茫的眼睛里,接下来要说的话顿时有些说不出口了。

    他艰难地把注意力转移到对面的迹部身上,随便僵硬地说了两句就被副部长大石秀一郎狞笑着领走了,一边走一边被数落,出云遥觉得他的毛色都要黯淡了。

    有点可怜,但能理解……

    她想到了上场以后就格外中二的迹部部长和爱说怪话的忍足君,顿时感觉挑衅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这就是什么赛场上这样那样的隐性规则吧,哈哈。

    在没有来网球部做经理之前,她对网球的印象全都来自于凤长太郎,区区180-225KM/h的发球在迹部面前统统不算什么。只能说部长不愧是部长,打球都能出特效,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早已见怪不怪了。

    “网球部=怪人集结队”这个等式已经深深地刻印进了她的DNA里。

    等她回过神来,就发现迹部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忍足则在后面暧昧地对她挤了挤眼睛。

    “怎么,这小子你认识?”迹部问。

    被迹部这样盯着,她莫名有种微妙的压力感:“嗯,是邻居家的小孩。”

    “恐怕不止吧,”忍足推了推眼镜,“你确定你男朋友真的是孤儿?要不去和那个小鬼做一个DNA检测,说不定是什么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我男朋友确实是少失怙恃没有错,但是他还有堂弟什么的,被堂弟家收养过……”她心虚地把目光投向了别处:“我没有说过吗……”

    “完全没有吧!”忍足不由得有些无语:“你什么时候有说过,梦里吗?”

    “先不说这个了,”出云遥觉得再说下去可能就要不妙了,连忙把话题转移到比赛上去——她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了,但还是很关心:“他们真的没事吗?”

    她指了指坐在一边的席位上,心情似乎很不妙的正选们,尤其是日吉若,那种不爽感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要被“不甘心”三个大字紧紧地包裹住。

    “记住这种不甘心的感觉,”迹部抱臂望着他们,即便是输了比赛,他也依旧不动声色,“把这种不甘心作为养料,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这是他能够全心全力为网球付出的最后一年了,说不甘心也是假的。

    关东大赛止步亚军这种可能他也不是没想过,但想过和真正获得是不一样的。

    他已经尽力了,他的部员们也都尽力了,实力至上,胜者为王,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他所热爱的、几乎为之付出了全部青春的东西。

    “调整好心态,今天辛苦了,”他的目光难得这般柔和,“一起去吃点什么吧,本大爷请客。”

    忍足捧场地拍了拍手:“迹部真大方啊,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嗯?”迹部轻点着自己的泪痣:“本大爷说的话向来说到做到,你有什么疑问?”

    “没有没有,”忍足摇了摇头,他拉起坐在一边不知道是累得不想动弹还是被失败打击到不想动弹的搭档,“岳人,走了。”

    正选们陆陆续续站起来,跟着走了出去,芥川慈郎又睡着了,被桦地崇弘扛在肩上,他们小声地交谈着,似乎在考虑今天吃点什么好,忍足甚至放言道今天要把迹部钱包里的钱统统吃光。

    三年级们的青春在这一刻拉下了帷幕,出云遥也不免为他们感到失落。

    每天坚持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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