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看了他好久。”

    她还未来得及反驳,就被他突然凑近的脸惊得屏住了呼吸。

    “前辈,”他强硬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把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出云遥被他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连带着令她头皮发麻的紧张感都打消了几分:“这算什么问题啊,有什么可比性吗?”

    “所以前辈是觉得我好看咯,”越前龙马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也是,年轻的脸才更有看头吧。”

    她被他这通有些荒唐的话弄得有些无语:“你哥和我同岁,也就比你大两岁,这就不年轻了吗?”

    “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他一脸郑重地睁眼说瞎话:“女人不论哪个年纪都有自己的美丽,男人的花期只到二十一岁而已。”

    出云遥有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无力感。

    她的双眸中盛满了不为人知的疲惫:“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

    越前龙马说:“这是小信前辈给我发的。”

    小信时江,你真是个罪恶的……

    下次就去队里找她算账。

    “不要看她发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只会让你的脑子变异……”她叹了口气,抬眸望向他:“那你过了二十一岁,花期结束了怎么办?”

    “恋爱会滋养人的身心,”他说,“前辈,只要你在我二十二岁生日之前和我恋爱,我就会永远二十一岁了。”

    “那要是没有呢?”

    “如果前辈没有在我二十二岁之前和我恋爱的话,那就只好拜托前辈收留一下二十二岁的我了——”

    他专注地望着她,双眸里盛满了柔和的笑意:“前辈这么好心,会答应的吧?”

    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意在她手心晕开,也不知道是来源于自己还是来源于对方,一路攀沿着来到了她的心口。

    心脏如泵般高速运作着,巨大的心跳声传导到她的耳内稍显吵闹。

    热气从心口一路蒸腾而上,像是有一张糯米纸融化在她的喉咙里面,叫她无法轻巧地发出声音。

    她的手被对方轻轻地拢着,随随便便动一下就能抽出来,可她却像是顶着千钧重的钢铁一般,始终动弹不得。

    出云遥勉强梳理了一下杂乱无章的思绪,讷讷地开口道:“你太高了,我仰头有点累,可以松手了吗?”

    越前龙马顺着她的意松开了手。

    没有得到一个他所期盼的答案,说不急也是假的。

    这么些年她都没有开启一段新的恋情,虽然其中也有她确实很忙的原因,但他依然不能确定是不是她还在念着越前龙雅导致的。

    他原本是不急的,因为他们之间确实有些进展,但越前龙雅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他克制不住地产生了一些焦虑的情绪,这些焦虑的情绪也促使他做出了一些“举措”。

    虽说她今天亲口否认了她对越前龙雅念念不忘这件事是假,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在和朋友聊天时说出的话应该作不得假——好像也没有那个作假的必要,她甚至还亲口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越前龙马面上虽未表现出分毫,但出云遥还是感受到了他有些低落的情绪。

    她想了想,轻轻地捏住了他的一片衣角:“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开始叫我前辈了?”

    “嗯?”他像是赌气般别扭地扭过脸:“前辈比较喜欢这样的称呼吧,之前不是还一直说要我换回这个称呼吗?我现在换了,不是正合你意吗?”

    他的动作让出云遥觉得有些可爱,她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对方似乎被她的笑声弄得更恼了,愤愤地扭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前辈!很好笑吗?”

    他蹙着一双眉,双唇紧抿,一双眼睛熠熠着,一副恼火的模样,下垂的唇角却为他添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出云遥忍了忍,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她蠢蠢欲动的双手,不轻不重地抚上他的脸挤了挤,做出的鬼脸令她不由得笑出了声。

    越前龙马恼火地按住了她的手:“前辈!”

    “你还是叫我遥吧,”她轻快地收回了手:“别再叫前辈了。”

    “为什么?”他怔了怔:“你不是很想我换回这个称呼吗?”

    出云遥想了想:“只是觉得你在念这两个音节的时候比较可爱。”

    “至于那个问题的话……有些事情我需要再确认一下才能给你答案。”

    ————————

    感谢在2024-08-0918:16:33~2024-08-1011:47: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Delient、121天微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4章

    越前家的晚餐照旧格外丰盛。

    大概是因为两个儿子都回来了的缘故,竹内伦子和越前南次郎在饭桌上都比较活跃。

    虽说顾及到有两位在役运动员并未推杯换盏,但气氛依旧很热烈。

    饭后,出云遥和竹内伦子坐在一起,各自捧着一杯热茶谈论时事,越前家的父子则在一旁聊起了网坛的近况。

    越前龙马有些不专心,时不时地就悄悄瞄一眼另一边的情景。

    越前南次郎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越前龙雅则乜了他好几眼,也跟着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越前龙马对不久之前,从出云遥口中听到的那句话有些在意。

    可能也不是有些在意,是非常在意,在意到有些集中不了精神,思绪漫游在天际。

    当时她说了那句话以后就大步离开了,没有留给他任何回复的余地。

    是他想的那样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究竟是在顾虑什么,才不能及时地给出回复,需要再去确认一下呢?

    这个问题让他在意极了。

    虽然他知道这么想有些奇怪,但他很难不想到会不会是和越前龙雅有关。

    越前龙马瞄了眼越前龙雅的脸。

    尽管他再怎么不想承认,但他和自家兄长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

    她不会是想确认和龙雅还有没有可能,没有的话就来拿他当龙雅的代餐吃吧?

    蚁走感从他的后脊梁慢慢地攀到了他的肩胛骨,他不适地扭了扭肩关节,不自觉地敲起了手指。

    在这样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时钟的指针渐渐转向了八的位置。

    出云遥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越前龙雅似乎一直在关注着这里的情况,先一步开口道:“那我送一下遥吧。”

    被他抢先一步了。

    他本来还想借着送她回家的时机问一问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越前龙马臭着一张脸望着面前这位“殷勤”的兄长,别扭地别过脸去,假作专注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着的网球资讯。

    出云遥下意识瞄了眼越前龙马几乎写满了郁闷的后脑勺,但考虑到一些问题,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好啊,”她笑眯眯地望向越前龙雅:“那就麻烦龙雅君了。”

    越前龙马听到她应下似乎更加消沉了,整个背影都写满了失落。

    她按捺住想要去戳戳他的头发的冲动,礼貌地和两位长辈告别,和越前龙雅一道离开了。

    时值十月,晚间外面的温度稍稍有些低。

    凉风拂过摇摇欲坠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偶尔有几片随着风一道翩翾在空中,悠悠荡荡地往下落。

    出云遥伸手抓住了一片,展开手心,一枚半绿半枯的叶片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她搓碎了枯黄的那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依旧青翠,变成了一颗绿色的“心”。

    她捻着叶柄,叶片在指尖转动着,倒也有几分趣味。

    越前龙雅静静地看着她玩着手里的叶片,不由得发问道:“好玩吗?”

    “还不错,”出云遥随手又接了一片递给他:“龙雅君要不要也试试?”

    他伸手接过了叶片,也学着她那般把树叶捻在指间转来转去。

    “是有点意思,”他看着旋转的叶片,倏地笑了一声:“你好像变了很多。”

    出云遥想了想:“人总是会变的吧,不过我没觉得我哪里变了。”

    “改变又不是什么坏事,”他看着她的侧脸,目光中隐含着什么她读不懂的东西:“你……松弛了好多。”

    “是吗?”她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我以前难道不够松弛吗?我好像都没有感觉到过……”

    “要解释得很清楚也很难吧,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越前龙雅捏着叶柄,回忆道:“你之前像一个上了发条的人偶,大多数时候只会按照固定的程序行事。”

    “咦?有那么夸张吗?”

    出云遥赧然地思索了一番,却全然想不起来自己过去究竟是怎么样的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过往的记忆就像是一张被转码太多次的电子相片,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就看不清当初的模样了。

    在这模糊的记忆里,她慢慢找回了自己当初的样子。

    诚如越前龙雅所说,她是焦虑的、刻板的,和现在的她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就变成这样了,”她笑了笑:“总之,只要是件好事就好。”

    越前龙雅盯着叶片的脉络没有说话。

    稍显昏暗的路灯下,看东西总是不那么明晰,他抬起捏着叶片的那只手对准了灯光,脉络清晰地出现在透绿的叶片上。

    他突然道:“你和小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