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他的指尖时,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僵硬地直挺着。

    她不自然地别开了眼:“这和我们刚才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越前龙马轻轻点了点她的掌心,“我害羞了,这是你带给我的心理负担,你要赔我才行。”

    “哪有、哪有这样的,”掌心的痒意令她无措地挣了挣:“那是你自发的情绪,凭什么要我赔……这算是耍无赖吧?”

    “你就当我是耍无赖好了,”他自然地抬起了她的手:“唔,勉强算是扯平了。”

    与之同时出现的是手指上突然传来的温热触感,对方柔软的双唇轻轻地贴了贴她无名指的指节。

    指畔的濡湿令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感沿着她的血管进入胸腔,她的呼吸也不由得跟着停滞住了。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轻柔地攫住,耳中只余下心脏剧烈的搏动声。

    她的思维随着呼吸迟滞了,脑内思绪纷乱。

    传说无名指有一根血管连通心脏……

    不,那个传说里好像是左手无名指吧?

    她这是哪只来着?右手?

    不过每根手指都有血管连接到心脏,好像也差不太多……

    心脏搏动得太过剧烈,连带着她的胃部都有些不好受。

    像是有一朵巨大的蒲公英在搔动着她的五脏六腑,胸腔中酥酥麻麻的痒意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蒲公英的种子就会化身为絮絮爱语,冲出她的喉咙。

    她心中还留有一些顾虑,令她羞于开口,也羞于回头。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对方也并未催促,也只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她。

    过了一会儿,出云遥才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以松手了吗?”

    闻言,越前龙马的手反倒又紧了紧。

    “不可以,”椅子被推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她眼前的光暗了暗,整个人被藏在了一片阴影里,“遥,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她克制着自己的呼吸,鼻息缓慢而漫长,她抿着唇,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样子?”

    对方缓缓抽出了牵引着她的手,指间落空的感觉令她的心脏悄悄攀援上一股微妙的失落。

    她本该为此感到高兴的,但此刻她不知为何,始终高兴不起来。

    越前龙马的手抚上了她的脸侧,轻轻地捧住了她的脸:“遥,看着我。”

    她下意识朝他望去,一张格外认真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虽是背着光,但他的双眼还是澄明可鉴。

    “看着我的眼睛,”他说,“你看到你自己了吗?”

    出云遥随着他的指引望向他的双眸,在他沉静的眼湖中望见了自己的倒影。

    她的影子并非那般清晰,影影绰绰地沉在他的眸中,虽不能完全看清形貌,但能看出她此刻的羞怯——她格外忸怩,几乎是一副想要即刻逃离的姿态。

    她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强作镇定地移开了目光。

    “你看到了吗,你有多慌张,”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她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听清:“既然有想说的话,为什么又突然不说了呢?”

    “你总是在逃……明明这次是你先想要说的吧,出尔反尔可不好。”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颈侧,目光幽深,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只是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就被他揽住了腰。

    他的小臂箍住了她的腰肢,他们之间的距离越发近了,彼此的呼吸暧昧地牵缠着。

    过分贴近的距离叫她禁不住屏住了呼吸,她的心几乎就要踊出喉咙,想要让他松开手却又不敢开口。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猫盯上的雀鸟,既不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又无法轻易脱身,只好任由对方这么盯着,被他满溢着侵略性的目光钉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为什么不说话呢?”

    他感受着她颈侧激烈的脉搏,轻笑一声,“你在紧张什么呢,心率这么快……不要想着说谎骗我,从脉搏就可以看出来——这还是你教我的吧,前辈?”

    出云遥怔了怔,顿时无比想要拍死过去的自己。

    这确实是她教他的没错,不过当时只是把它当成了一个小娱乐教给了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用上。

    她尽量平缓了自己的心跳,神色如常道:“没有在紧张什么,是个人和人靠得这么近都会心跳加速的吧。”

    越前龙马感受着指下显然是被控制过了的脉搏,又好气又好笑。

    他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他低头看着她:“原来如此,既然前辈缓过来了,那就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你要说的话,为什么突然收回了?嗯?”

    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吗,需要他一直不停地追问?

    出云遥的思绪乱糟糟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说是因为害羞的话总感觉有些微妙,说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好像又听不进去。

    她第一次这么讨厌爱刨根问底这个特质,尤其是这个特质在越前龙马身上的时候。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我有权保持沉默。”

    “好吧,那就换一个问题,”越前龙马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是以前你就立刻推开我了,今天为什么不那样做了?”

    这个问题也有点超过了!

    她蹙着眉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却不敢太用力。

    “那你倒是松手啊,”她按着他的小臂:“要是我用力推开你你就该受伤了——你下个月不是还要去参加总决赛吗?受伤了怎么打?”

    “只是因为这个?”

    “只是因为这个。”

    “哦……我不信,”他挑了挑眉,“你刚才还说是想要和我亲近一点的呢。”

    出云遥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你想和我一起吃饭,还非要坐在一起,不是想要和我亲近一点是什么?”

    越前龙马撇了撇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脸:“不要想着否认,你总是来这一套,就仗着我不会欺负你是吧?”

    他都这么说了,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该怎么辩驳,干脆破罐子破摔:“好吧,我就是想和你亲近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说着她拢着他的手,恶狠狠地在他手心蹭了蹭,网球手的手有些粗糙,蹭得她的脸有些火辣辣的。

    这下她甚至有些理直气壮起来:“你现在欺负我,把我蹭痛了,怎么赔?”

    “哈……这是你自己干的,我可没这么重地划拉你的脸,”越前龙马深感莫名其妙,“一个人主动找车撞自己,还要车主赔偿,你不觉得有点荒谬吗?”

    “可是你又不是车,你是人,”她一把捏住了他的脸颊往外扯了一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扯平了。”

    “我申请上诉,”他蹙着眉抗议道:“哪有这样强买强卖的。”

    出云遥嘀咕道:“你不就经常这样强买强卖吗?”

    “我强买强卖?”

    越前龙马轻笑一声,覆着她脸颊的手缓缓蹭过她的耳廓,手稍稍使了点力道,按着她的脑后往他的方向推了一把。

    她正仰脸看着他,被他这么一闹,双唇轻轻地蹭过了他的嘴角。

    她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还未脱口的话却被对方的唇堵住了。

    对方的嘴唇很柔软,动作却没有那么温柔,重重地压住了她的唇,叫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安地想要后退,却被他往前揽了一把,突然前倾的重心令她有些站不稳,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她无措地捏着拳,把手抵在了他的肩上。

    她几乎完全被他抱在怀里,心跳无意识地迅速飙高,手腕上的手表不断地振动,示意着她远超正常水平的、过速的心率。

    她完全呆住了,他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撬开了她的唇齿。

    唇舌相交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一种陌生的干渴感悄悄在她的胸腔中由深至浅地蔓延开来,直至她的喉咙。

    对方无意识拭过上颚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她没有这么激烈地亲吻过,一切的感受都格外陌生,她被这样诡异的快感激得快要淌出生理性的泪水,眼眶里水盈盈的。

    只是她不喜欢这样被动的感觉,相较于她落泪,她更喜欢看到别人哭泣的神情。

    她干脆反客为主,勾住了对方的后颈,重重地把他往下压了压。

    对方显然被她的动作惊了惊,神色中带了些许慌乱。

    她才不管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专注地攻占着对方的城池,按照他的路数一路踏了过去,荡平了周围的城寨。

    “唔……”

    对方的喉间发出了声闷哼,绯红色从脸上一路蔓延进衣襟里,更深入的景象叫人看不真切。

    应该是她赢了吧?

    出云遥心中有些雀跃。

    她轻轻地掩住了唇,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眸中明澈的水汽。

    越前龙马轻轻蹭了一下唇边勾扯出的晶莹,语气幽幽的:“前辈,你和龙雅亲过几次?”

    第119章

    “前辈,你和龙雅亲过几次?”

    这个问题犹如一记重锤在出云遥的脑袋上重重砸下。

    他的酸意简直就要冲破壁障,直直地拍到她脸上来了。

    这个时候她要说什么比较好?

    说没亲过绝对是不可能的,说亲过又感觉是在火上浇油。

    而且谁没事亲过以后会问对方和前任亲过几次啊!

    这也太奇怪了吧!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着,正犹豫着要怎么说,对方再次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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