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我把你送回去,再自己打车回来。”

    “浪费钱浪费时间,不用。”梨舟拒绝得果断。

    “我把你送回去,在你那睡一宿,明天让沛沛来接我,就不浪费钱了也不浪费时间了。”人的真实目的往往藏在一层浅浅的表皮之下。

    “那不就浪费了沛沛这个人力了。”

    池韫趴方向盘上了,枕着胳膊,目光灼灼的同时眼睛里又带着一抹被不断拒绝的委屈。她看向梨舟,哀哀怨怨道:“我是她老板,而且给她发工资了。”

    “那也不该让她为你的私事奔劳。”

    “我想去你家。”池韫摊牌了,“你就说行不行吧。”

    池韫已经做好了如果不行就在方向盘上趴一夜的准备了,也确保自己已经用坚定的眼神将这层意思传递给梨舟了。

    梨舟还不知道她那点歪心思,说:“你去我家不就是为了临睡前做点赖皮事吗?”

    “我们打个商量,赖皮事你挑一样做,做完你下车,我回家,可以吗?”

    池韫立马支棱起来:“包括这样那样吗?”

    梨舟:“什么这样那样?”

    第40章 打算

    “就是脱了衣服这样那样。”池韫以一种我说了我就有可能中彩票的气势把这句话说出来。不管听的人羞不羞耻, 反正动嘴皮子的本尊脸皮厚得很。

    事实证明,彩票这东西中奖概率低得令人发指,池韫很快就看到了梨舟恼怒的表情:“你想都别想。”

    为不影响本该获取的福利, 池韫连忙改口:“除了这个别的都行是吗?”

    梨舟态度稍缓, 又恢复了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仅限于你做过的。”

    既然让做,就代表梨舟可以接受。换个新的, 她就不一定能接受了, 比如刚刚说的那个。

    在做过的里面选,这可太好选了,因为统共没几样。

    池韫一下子就有答案,说:“我想亲你。”

    她想亲一天了。

    早上梨舟拿帕子给她擦脸时, 她就蠢蠢欲动。

    刚刚去餐厅,走在坡上,夕阳美,梨舟的剪影更美,这种想法又破土而出。

    吃饭的时候, 两双眼睛没有预谋地对视上的时候,也有一瞬间好想。

    池韫觉得自己一天都在这些不纯洁的念头中度过,也在可望不可即的痛苦中度过。

    现在有了实现的机会。

    梨舟增加限制条件:“就挨一下。”

    池韫态度特别端正地说:“就挨一下。”

    在梨舟家, 她一共亲了梨舟两回, 要参照, 她要参照第二回亲的那个。

    上回也说挨一下, 可赖皮事儿之所以称为赖皮事儿, 不就是多多少少都会夹带一些“私货”吗。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 必然是连这个“私货”也要接受。

    梨舟同意了。

    池韫将松开的安全带系上, 开了一小段路来到小区后门。

    这儿隐秘,灯也不多, 不会被人围观,也不会被人打搅。她们想亲多久就亲多久,想亲到什么程度就亲到什么程度。

    只是这么想想,心就热了起来。

    周围一片漆黑,车里也是。

    “咔哒”一声,驾驶位上的安全带被解开了。

    清脆的声响放大了一些东西。

    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子靠了过来,隐约只能看个轮廓,梨舟伸手想将顶灯打开,却被那只探来的手拦下。

    手的主人很大胆,扣完梨舟的手,就要去解梨舟的安全带。

    事实上,当梨舟提出这个提议时,池韫的胆子就壮了起来。

    壮到觉得,此时此刻两人以什么样的方式纠缠上,全凭她做主。

    “阿梨。”池韫的声音里有被情欲浸染过的喑哑,呼吸也是热的。

    她将扣住梨舟腕子的手松开,转而探到梨舟的后颈,施了点力,带着她偏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扣住梨舟远端的肩膀,扳着与自己相贴。

    一切全凭池韫做主,梨舟没有拒绝。

    等灼热的呼吸近了,柔软即将触上,梨舟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事先声明的话没有说。

    她还没有从池韫嘴里得到保证。

    这人事事都能抵赖,万一亲完了还要死缠烂打怎么办?

    “等等……唔……”

    池韫没给梨舟说话的机会。

    她吻得热切,不留一丝空隙,将一触即发的东西点了。

    池韫的吻具有煽动性,带来浓稠的热度。不一会儿,梨舟安放在膝上的手抬起,抚上池韫的脸颊。

    愈来愈深入后,改为搂住池韫的肩膀。

    忘情后,又变更成扣在池韫的脑袋。

    柔软的舌在纠缠,你来我往,密不透风。

    后来这人是怎么捞过自己,让自己坐在她腿上的,梨舟没印象。

    她睁开眼的时候,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得很急,唇角还挂着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

    “你应该摸摸我的心跳,”喘息间隙,池韫的目光穿透黑暗袭了过来,“它都要蹦出来了。”

    梨舟微微发烫的手臂就环在池韫的脖颈上,挨着这人脉搏的肌肤隐隐能感受到一阵急促的跃动。

    但她自己的心跳得也不慢,没有参考,没有对比,所以不摸。

    梨舟将手往边上挪了挪。

    池韫以为她要下来了,连忙张开手掌将梨舟的背扶住了。

    “我还没亲完呢。”她说。

    这会儿是心要跳出来了,脑袋要被热气掀翻了,才被迫停下来休息的。她歇完还要继续。

    “亲归亲,但一会儿让你回家,别又耍赖。”梨舟趁机道。

    她的声音像开春后的河流,轻而缓地流淌,比平时柔和不少。

    池韫很想耍赖皮的,“不然晚上在车里睡得了,明天一早你再回去。”

    “没人会往后门来,你的车也够大,咱们躺着也不挤,不可以考虑考虑。”

    梨舟今晚有事,而且这事儿还得避着池韫,不能让她知道,可不能跟她在这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没从黑名单里出来?”

    “还没放出来吗?”池韫瞪大双眼,“我还以为早上我就重见天日了。”

    忙活了一天,差点把这一茬忘了。

    “等我到家了,我会给你发消息的。”梨舟轻声,“到时候我再把你放出来。”

    都这么说了,哪里还有死缠烂打的空间?

    池韫很会审时度势,不走耍赖皮的路线了,开始卖乖,“那我乖乖回家以后,能给你打电话吗?”

    “能,但是要晚一点。”梨舟算了算,“你到家,我还在路上。”

    “那我等你给我发消息了,我再给你打。”

    “好。”

    靠后门的住户亮起了家里的灯,连带着车内也亮了一点。

    池韫扶着梨舟的手改为环抱,不舍之情泛滥。

    她眼睛眨了眨,开始走卖惨扮可怜的老路线,“你开始拍纪录片以后,还有时间看我的消息么?”

    “那不一定,去海上忙多闲少,不一定会及时查看你的消息。”梨舟说。

    池韫呼出一口气,既隐忍又不舍,“等我学会了游泳,我也跟你去海上。”

    “你要学游泳?”梨舟讶异。

    平常连水都不能碰的人,居然要学游泳?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池韫说,“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月后。”

    “那刚好。”池韫的斗志燃起来了,“等你下次回来,就可以检验我的学习成果了。”

    “一个月你就会游了?”梨舟的惊讶叠加了,有种一浪高过一浪的感觉。

    不,一个月后她才刚开始学,到时候只能套着游泳圈给梨舟表演一个“红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到时候给你检验我初级的学习成果——会穿泳衣。”

    对,学游泳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装备买齐,她可要多备几套泳衣。

    这放在平时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梨舟依旧想确认这里面有没有开玩笑的成分:“你真要学游泳?”

    池韫目光笃定:“千真万确。”

    梨舟紧接着问:“为什么要学游泳?”

    这对于池韫来说,是没有必要的一件事。

    池韫放缓声音:“我想跟你做一样的事。”

    “跟我做一样的事?”梨舟喃喃,看着池韫涌入眼睛里的光彩,陷入沉思。

    她从未想过池韫会从捡捡垃圾进化到和她一起去海上的这个可能。

    对凤凰来说,别说是海洋了,一条过膝的河流都是天堑。

    这人真能克服内心深处的恐惧?不会适得其反么?

    到点的铃声打断了梨舟的思考,她看了眼通讯器上的时间,收回心绪,对池韫说:“我要回去了,你快下车。”

    池韫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敌不过黑名单的威胁,老老实实地下了车。

    梨舟将车开走,池韫一个人回了家。

    离开汇景公馆,梨舟没有直接回梧州,而是去了一家位于地底的特殊物种服务中心。

    这个时代,龙的数量繁多,不算特殊物种。凤凰也有将近两万只,运气好的话,出门就能遇到一只,也不算特殊物种。

    唯独她,百年的梨树成精,只此一棵,所以能够得上这个称号。

    市中心底下的这家向下延伸了十层的服务中心,只为梨舟一人服务。

    自从发现她的血清对致死率极高的传染病病毒有抑制作用后,梨舟定期会来捐献一管血,供挤满十层楼的科学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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