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我只能做池韫的主。”

    阿梅首战以失败告终,转头看奶奶。

    王芳耐心地讲道理:“阿梅,你要晚上要吃药,不能喝酒,这是大王医生交代的,奶奶给你倒饮料。”

    阿梅刚来王芳家时,智力低下,话说不清楚,人也迟钝,情况能一天天地变好,多亏了梨舟找来的那些药。

    阿梅每天都要坚持服药,喝了酒……怕有冲突。

    王芳知道小孩最怕这种别的都有就她没有的场面了,承诺道:“奶奶下次给你酿点度数低的酒,咱们中午喝,奶奶让你多喝几杯。”

    “嗯!”阿梅听话地点头。

    梨舟刚刚那么能展现妻妻关系的一句话,池韫居然没听见。

    她去厨房拿了个新的杯子,放在梨舟手边,嘴角憋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悄声在梨舟耳旁道:“给你拿的。”

    “我说我要喝了吗?”梨舟问。

    “高兴嘛,可以来两杯。”池韫都想好退路了,“你不喝的话,我一人两杯也行,但奶奶酿的酒特别香,我建议你尝尝。”

    梨舟酒量特别差,还没人劝酒成功过。

    听池韫这么说,她将杯子往池韫手边推了推,眼波流转道:“那你给我倒点。”

    第54章 聪明劲

    池韫给梨舟倒了一小杯的酒, 梨舟端起来之后,靠近杯沿闻了闻。

    “是不是很香?”某个居心不良的在旁边问道。

    这酒好久以前就酿了,王芳也问过梨舟会不会喝酒, 梨舟每次都明确拒绝, 说自己酒量不行,今天见她拿起了酒杯, 王芳一边稀奇一边劝道:“这酒烈, 别喝太多。”

    “我就尝个味道。”梨舟心里有数。

    王芳坐对面看不分明,池韫跟梨舟挨着坐的,全程目睹了梨舟怎么尝酒的味道。

    她端起酒杯后靠近红唇,先用薄唇含住杯沿, 待杯身倾斜,酒水漫到前沿,再用粉嫩的舌在酒水上轻轻地舔了一舔,然后收回唇中,品尝滋味。

    这是比轻轻抿一口还省酒水的喝法。

    池韫看呆的同时, 回望手中的这杯酒,忽然觉得手里的酒不香了。

    她想喝梨舟手中那杯被她舌头舔过的酒。

    池韫的这种想法很坚定,脑袋里循环播放三次梨舟舔酒水的画面后, 这种想法越来越坚定了。

    坚定到今天就算要打地铺和饼干抢地盘, 池韫也在所不惜。

    往开了想, 除开将人灌醉, 以照顾的理由爬上梨舟床的这个办法, 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要给她时间, 她还会想到新的法子。

    坚定了决心, 池韫开始行动了,她扭头, 关切地问道:“还好吧,呛不呛鼻?”

    梨舟尝得少,就算有呛的感觉也呛得不严重,遂摇头。

    池韫伸手去夺梨舟手中的杯子,说:“尝过味道就行了,不能喝还是别喝太多,剩下的交给我。”

    梨舟老早就看出了池韫看似无害的脸庞下,是巴不得她喝醉的心思,没想到这才起来个头,这人就把她的酒收走了。

    是良心发现还是计划有变?

    梨舟不下定论,继续观察着。

    池韫把梨舟的酒杯挪到自己手边后,拿起梨舟的汤碗给她打了一碗汤,放在梨舟手里道:“多喝点汤,补充水分。”

    池韫如果没加“补充水分”这四个字,梨舟对她给自己打汤的行为还挺有好感的,加了就容易让她浮想联翩。

    过度“采蜜”的缘故,梨舟今天总有口渴的感觉,下楼起就水杯不离身了,不时打开杯盖喝两口。

    这人肯定是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又和那事联结起来,为今晚谋划,才开始大献殷勤。

    从这时候开始,梨舟就开始构思晚上要给池韫做个什么样式的床了。

    最好是那种隔离舱,四周都给封上了,留个玻璃窗,密码她掌控着,人出不来……

    “小舟是真不能喝啊,喝一点脸就红了。”王芳小酌了几杯,兴致上来了,开始打趣在座的几位。

    当然这脸是喝红的还是因为别的事红的有待商榷,王芳这越喝越雪亮的眼睛好像能一眼窥到真相。

    梨舟拒绝对视,低头喝汤。

    战火烧到池韫身上,王芳指名道姓:“菜是小舟买的,饭是我做的,阿梅是帮厨,你呢,也不能光吃不做吧?晚上得留下来刷碗喽。”

    池韫保证:“你们吃饱了就离席,剩下的都交给我。垃圾我收,碗我洗,灶台也帮您擦一遍,最后再把地给拖了。今晚全程不用您动手。”

    王芳乐不可支,眼睛弯成了细缝,“要真有这么勤快啊,我欢迎你天天来我这蹭饭,你在小舟家住几天啊?让我算算这么划算的劳动力还可以用几天。”

    “五天或是更久。”池韫说。

    今天周三,她决定下礼拜一去找穆姨提离职。

    离职后她就全心全意地学游泳,学成以后再着手学一些环保知识。

    这样她就能早点去海上与阿梨汇合了。

    王芳又看向梨舟,笑吟吟道:“住这么久也得看小舟这个房东同不同意啊。”

    池韫的反应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王芳还没往苦力上引呢,池韫就抢先道:“我每天打扫一次二楼,洗衣服、叠被子、擦窗户、拖地,再把一楼给拖了,里里外外,保证干干净净。”

    梨舟笑了笑,顺势道:“那今晚就要开始了。”

    池韫竖起手指保证:“我弄完王奶奶家里的这些,就回去弄我们家的。”

    我们家。

    她说的是我们家。

    明明上面探讨的还是借住,以工抵债的话题,这会儿就偷偷改成我们家了。

    梨舟撑在脸颊边上的手指摸摸耳朵,忽然觉得这三个字挺悦耳的。

    *

    阿梅今天这么急地找梨舟,还为了一件事。

    晚饭过后,阿梅向在场的几位展示昨晚熬夜给饼干做的雨衣。

    雨季来了,这雨没下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停的。饼干又喜欢到处溜达,下雨也要出去,阿梅就萌生了要给她做雨衣的想法。

    饼干昨晚会在她家睡也是这个原因,阿梅要精确测量饼干的身形,才能给它做出一件贴身的雨衣来。

    雨衣穿在了饼干身上,在场的都夸好看,包括池韫。

    但一针见血地点出问题的只有池韫一人。

    她说:“阿梅啊,你给饼干做的雨衣是不是小了?”

    “不小啊。”阿梅说,“昨晚我抱着饼干,把它按在防水布上画的尺寸,做出来的肯定刚刚好。”

    问题就出在这个“刚刚好”上,池韫说:“饼干长得这么快,今天能穿,明天就不一定了。一个礼拜后,它可能连脑袋都塞不进去了,你应该给它做大号一点的。”

    “啊——”阿梅忘了饼干还在长身体的这件事,顿时哭丧着脸,“那怎么办啊饼干妈妈?”

    “这个好解决,”池韫安抚的同时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防水布还有吧?饼干今晚还是住你家,你再给它做件新的雨衣,这次我们做大号一点的。”

    “可以吗?”阿梅满脸期待地望向梨舟,征询她的意见。

    梨舟能不知道池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话都说这份上了,阿梅拿这样的眼神看她,她能拒绝?

    梨舟轻轻地“嗯”了一声。

    池韫事了拂衣去,进厨房偷乐去了。

    阿梅看饼干穿上了雨衣就往院子外面跑,不是很放心,追了出去,四人聊天小组顿时只剩下梨舟和王芳两人。

    她们可以聊点成年人之间的话题了。

    王芳说:“这小孩聪明着呢,知道怎么把不利的东西转化为有利的。咱们这脑子啊,都没她转得快。”

    梨舟笑了笑,知道王芳说的是池韫鼓吹阿梅多做一件雨衣的事,这样她就可以把饼干顺利成章地留在她家了,“这点聪明劲从来不用在正事上。”

    “可你也纵容她啊,”王芳眉欢眼笑,“有时啊,我觉得是你在拿捏她,有时又觉得,她把你吃得死死的,看不出谁在主导。”

    梨舟最近的行为都很随心,并没有觉得争一个主导这样的事很重要。

    “这样很好,”王芳又说,“我看得出来,这样的相处模式是你们喜欢的,而且你们眼睛里都有对方。”

    池韫在厨房洗碗,一会儿转个腕子一会儿扭个垮,有音乐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跳起来了。

    梨舟回头看了眼这个正在傻乐的背影,说:“这大概是我了解她,她了解我的好处了。”

    王芳笑容更和蔼了,“这次你们要办婚宴,可得请上我和阿梅了。”

    也少不得要埋怨,“一年前的那次,我是怎么也想不通,我们两家都这么熟了,怎么结婚也没叫我们呢?喜糖也没给。”

    王芳看得出来,虽然结婚对象是同一个人,但梨舟对上段的婚姻并不满意。

    上次不请就算了,这次要是还不叫她,她真得捂着被子哭去了。

    梨舟郑重承诺道:“这次一定叫你们,但很可能不是今年。”

    王芳:“那就是明年咯?”

    梨舟:“也不一定。”

    经历了一次,梨舟发现这些外在的东西没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心意,她确认了池韫的心意。

    王芳俏皮一笑:“那你准备好了再叫我,不过能确定是这个人的话,最好把欠的喜糖先补过来,我惦记好久了。”

    梨舟起身,“我家里有,我现在就去拿。”

    王芳笑得合不拢嘴了。

    池韫拖完厨房的地出来,发现梨舟不在了,问嘴里含着什么,在牙上撞得叮铛乱响的王芳,“奶奶,阿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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