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召开活动的酒店就在不远处,池韫还记得那时候活动结束,自己急急地出现在梨舟面前,阻拦她,对她说,刚才她在台上介绍的公益项目自己很感兴趣,能不能找个地方和她详细聊聊。

    梨舟说可以。

    那时的池韫表面淡定,内心其实是六神无主的。

    不然一向注重社交礼仪的她怎么会放着安静雅致的会客室不选,选了个人多耳杂小情侣成群的惠和湖,突兀又冒昧地问梨舟,要不要去惠和湖边上走走。

    对于那时的梨舟来说,自己选在这个时间节点出现,就是为了和池韫接触,有接触就行,在哪里接触她不在意,也不会多想,自然就应下了。

    今日池韫提起,梨舟才发觉,那时的池韫被她想成了八面玲珑爱说场面话的市道之交,并不正确,她的很多细节很多表现来都脱离了平时的社交状态,她会那么固执地问自己项目上的问题,说利益上的考量,是她六神无主地、心慌意乱地想和自己多说一会儿的话。

    梨舟仔细回顾那时的自己,并不觉得那是一个多好的可以携手共进的伴侣。她会被先入为主的印象影响,全神贯注在池韫嘴上的喜欢上,看不到细节,也不善于发现这些。

    就是错过了这些一个又一个的细微之处,她连通不了池韫的情意,导致了自己的心灰意冷。

    然后就有了后续的种种。

    像池韫说的,也得感谢这些事,若没有经历这些,这样的毛病伴随终身,得不到反思,就算一开始就在一起,后面也难保不会分开。

    两年前的夜晚,两个人沿着惠和湖畔走了两圈,生硬地聊着天。

    今日晚风依旧,晴朗的夜空、高挂的明月,都与那时相差无几,像复刻出来的,像再来一次。

    池韫也牵着梨舟的手在湖的边缘慢慢绕了两圈,最后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这张椅子,那天晚上她们也坐过,只是那时候离得开,一个坐在最左边,一个坐最右边,根本不敢靠近对方。

    今天不一样,今天她们是挨着坐的,手牵在一起,手臂挨着手臂,身子靠着身子,从臀到腿,没有一处不紧贴。

    连梨舟身下的白色裙摆也被晚风带得不住地往池韫的脚脖子上扑。

    这身裙子,是池韫央着梨舟穿的,和那天晚上一样。

    今天她们紧紧地靠在一起,也算弥补了那天晚上的缺憾。

    那个夜晚,池韫就想离梨舟这样近。

    故地重游,追忆往昔的两个吹着晚风,看着湖水,说了很多第一次见面的感受。

    梨舟的脑袋也慢慢滑向了池韫的肩头,靠在她肩上,听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池韫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说话的时候就把玩着梨舟的手。

    梨舟不说话的时候就看着池韫把玩自己的手。

    玩手有什么好玩?不就是摩挲完这根再摩挲那根,捏捏这根又捏捏那根,挺无趣的,但一个玩一个看,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津津有味的笑容。

    有一阵,风大了起来,吹起梨舟的秀发,在池韫眼前晃荡。等这阵风过去,不再捣乱了,池韫就偏过头,替梨舟整理起被风弄乱的头发。

    梨舟任她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池韫。

    两人挨得近,动作亲昵,本就会产生意无意的撩拨,总是在一些关键节点上对上的目光又暗流涌动,促使气氛变得旖旎。

    池韫没等手头的活干完就问梨舟:“能不能亲你?”

    梨舟眼睛里看不到别的,只有池韫含情脉脉的眼眸和那张水润柔软的红唇,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池韫抑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两人在惠和湖畔,在两年前心里就有异动的椅子上,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分开的时候,梨舟发现周围有目光,便对池韫说:“有人在看我们。”

    约会圣地,望景生情的小情侣并不少见,更何况她们也没有多过火。

    来往的行人看得久了一点,可能是认出了她们。

    池韫不是很在意,张开五指,挡住梨舟的侧脸,孩子气道:“咱不让她们看。”

    梨舟把池韫的漏风的手捉回,笑着说:“这能挡到什么?”

    当然是什么也挡不到,还把握了许久的手拆开了。

    梨舟也领悟到挡住别人的目光,没有把手继续牵下去重要;关注别人的看法,没有疏解心中的萌动重要的道理。

    她们未出格,未过火,有感而发,真心实意,怎么就不能亲了?

    想通了以后,梨舟次次都让池韫亲。

    只是这样程度的亲吻,实在不尽兴,后面就算人走光了,整片区域都属于她们了,池韫和梨舟还是决定火速上车,火速回到家里。

    车在院子门口停下,安全带刚解开,梨舟那侧的车门被先到一步的池韫拉开。

    她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就过来了。

    速度这么快,堵门口的样子也不像纯粹拉车门的,梨舟侧过身子坐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仰头问池韫:“要干嘛?”

    池韫说:“抱你下车,抱你进去。”

    梨舟笑着说:“为什么用抱的?我自己走进去不行么?”

    池韫只有一个理由:“想抱了。”

    梨舟依了她的。

    池韫将梨舟抱起后,还将她托起,托到了胸部以上,用绵软又闪亮的目光,仰头看梨舟。

    梨舟几乎是抱着池韫的脑袋,坐在了她的肩上。

    这目光里有故事,梨舟问池韫:“干嘛要这么举?”

    池韫说:“那天晚上,有一瞬间的冲动是将你举得高高的,举在我的心上,举在我仰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又是为了弥补当时想做而不能做的缺憾,梨舟笑了笑,随池韫去了。

    这个动作除了补偿还有别样的作用,池韫这个脑瓜子活络的,由这个动作联想到了一个采撷花蜜的姿势,当晚就实践了。

    身上无所依,全程梨舟的支点几乎都放在那一处,偏偏又是被刺激得最想躲避的一处。

    这是全新的尝试和体验,梨舟云端来云端去,一身筋骨都酥透了。

    她还好,难度高的部分都被池韫承担走了,既要举,又要护,还要维持平衡,重点是鲜甜多汁的蜜水一点都不能浪费,都要进她嘴里。

    试验了一晚上后,喜欢是喜欢,就是有点累。

    在床上躺下以后池韫累够呛,倒头就睡,第二天比梨舟还晚起。

    等她睡饱恢复精气神起来,梨舟已经在楼下逗孩子了。

    客厅的沙发上,梨舟坐着,花花坐在她的膝上,被梨舟逗得前仰后合,笑声绕梁。

    花花是几个孩子中,最像池韫的。最像池韫小时候。

    她爱笑,爱穿红颜色的衣服,爱闹腾。

    梨舟揉揉她的手,她也笑,捏捏她的脸,她也笑。

    她的笑容和笑声太有感染力了,让梨舟不住地展颜,不住地逗她玩。

    看到这一幕时,池韫很自然就联想到自己和好好的互动。

    早上给好好扎头发,她可以扎一个小时,每次都轻轻柔柔地梳,温温柔柔地问好好想要什么样的发型。和好好说话,她的声音和目光都会不自觉地放轻放柔,因为好好和梨舟很像。

    余光望见池韫往院子外面走去,坐在梨舟膝上的花花突然弄了一个要说悄悄话的手势,让梨舟把头低下来。

    梨舟将头低下,花花附在她耳边悄悄地问:“妈妈,我们家的几个,你最爱谁?”

    梨舟说:“我最爱你妈咪。”

    花花以一副我猜就是这个,但证实了我更开心的表情爬下梨舟的腿,蹦蹦跳跳,笑得合不拢嘴,“我要去告诉妈咪!”

    这个传递母亲之间甜蜜爱情的信使操控自己的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动起来,跑到院子外面告诉池韫,然后问了池韫同样的问题。

    获得池韫的回答后,又“哒哒哒”难掩高兴地回来,告诉梨舟:“妈咪说,她也最爱你。”

    梨舟笑了。

    “妈妈,你好高兴是不是?”小崽子还知道在蜜罐里多搅搅,甜味会更充足,继续往下挖掘。

    梨舟笑个不停,点头承认:“是,我好高兴。”

    这个吃了齁甜狗粮的大喇叭恨不得宣扬得整屋子的人都知道了,又马不停蹄地跑出去告诉池韫,告诉完池韫以后,又带着池韫的反应回来找梨舟。

    “妈咪说,她也好高兴,她高兴到要进屋来亲你了。你们亲吧,不要害羞,我会带着妹妹们捂住眼睛不偷看的。”

    第97章 合法妻子

    “吃饭啦。”

    早饭吃得比较简单, 毕竟起晚了,为了不让小崽子们挨饿,只能弄点简单的果腹。中午的正餐, 池韫搬出了烤盘, 和梨舟一起烤了香喷喷的肉,肉熟得差不多了就叫孩子们来吃。

    在她们家, 这个口令是最有效的能将分散在不同区域的孩子迅速集中起来的方法。

    四个孩子没有集体活动的时候就各玩各的, 专注在自己喜欢的事儿上,自得其乐,不需要人陪,真的很省心。

    这四个孩子中, 花花的活动范围最大,屋里屋外都晃悠,有动画片就在客厅看动画片,被牛滚滚气到了就气冲冲地跑向厨房,跟池韫说中午要吃牛滚滚的肉, 没动画片就跑到院子里拈花惹草。

    好好是一到院子就脱鞋上树,在树叶间像精灵一样穿梭,然后来到树的顶梢呼吸新鲜空气。

    月月喜欢阳光, 总是搬着张小凳子, 跟着阳光跑, 在院子里阳光最好的地方晒太阳, 一晒就是一整天。池韫担心她晒坏了, 隔一小时就去看一回, 观察半天以后总结:晒不坏, 皮肤还是水灵水灵的,一捏一个印子, 也晒不黑。

    圆圆喜欢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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