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艺术加工

    “这么穿就是为了不让你钻空子, 用眼神钻空子。[科幻战争史诗:子茹书屋]”梨舟识破了池韫的心思,不受她干扰,继续给她涂药, 语气清幽, “你要是不能接受,我明天就换身行头, 换上羽绒服羽绒裤, 你爱咬就上嘴咬吧,咬坏了我拿去缝一缝,继续穿。”

    池韫的嘴立马瘪了,眼神湿漉漉地控诉梨舟:“你怎么能强制把一个不纯洁的人变纯洁呢?”

    她对自己有非常清晰的定位, “我就是喜欢看这些能让我愉悦的东西,过不了嘴瘾,过眼瘾还不行么?”

    说完还委屈上了。

    梨舟不吃这一套,说:“卿卿我我、鱼水之爱,那是属于健康的人的权利。你一个受伤的, 力气不足,气血不足,这么多东西有待恢复, 还把心思放这上头?”

    池韫扮可怜, “可是我看见你, 自然而然就会想到这样的事, 抑制不住的。”

    梨舟有法子治她, “明天给你换个人照顾?我就不出现了。”

    池韫立马拒绝:“不要。”

    她不说了。

    她恨那扣子, 但现阶段拿它没办法。

    涂完了药, 穿好了衣服,池韫又被梨舟赶进了被窝。

    梨舟如她承诺的那般, 搬了张凳子在床沿坐下,等池韫睡着了再离开。

    “不早了,赶紧睡。”

    “现在才八点。”

    “农村里,七点就歇下了。”

    “我平常都是半夜才睡,八点太早了。”池韫眨巴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觉得这样躺着好无聊。

    “早睡早起,你现在身子虚,睡眠时间必须延长。”梨舟将被子压实,不让她乱动,“有困意不要违逆,培养培养,马上就困了。”

    “晚上你为什么要回树里呢?”池韫的目光来到梨舟身上。这段时间她见到的阿梨,一直是树是树,梨舟是梨舟,是互不干扰的个体,原来她们还要合二为一么?

    “最近我也挺虚的,回去吸收一下日月精华,对身体好。”

    池韫将这句话理解为梨舟因担心她、照顾她,精神紧张,身体乏累,扛不住了,要回真身里补充补充元气。

    她是植物嘛,扎根泥土,吸收雨露,亲近自然,肯定比睡在这钢筋水泥筑造的地方强。

    这么想,池韫就老实了,不再缠着梨舟,反而痛快地将眼睛闭上。

    才在床边坐了十分钟就喜迎某人闭眼的梨舟意外了,本以为要打一场攻坚战,没想到八点十分,这人就困了。

    是真困?

    梨舟瞧着像假的,问陷在枕头里,双目紧闭的人:“困了?”

    “嗯。”失去血色的唇翕动,声音断断续续,“有困意了……我培养培养……”

    梨舟眼底漫上笑意,无声地勾了勾唇,心里有块地方柔软了下来。

    池韫真的在很认真地酝酿睡意。

    又过了十分钟,她就睡着了。

    如果梨舟不介意晚点离开的话,遗传属性作祟,再过十分钟,池韫就会进入深度睡眠,雷打不动的那种。到时候她做些小动作,池韫本人不会发现。

    梨舟坐在床边多等了一会儿,等池韫睡熟了,她起身,将被子掖了掖,然后停在床边,温柔如水地注视着池韫的睡颜。

    她低下头,在池韫额上落下一个吻。

    抬起后,又往下移了移,在池韫的唇上,也落下一个轻盈的吻。

    池韫没想到自己睡着了还能拥有梦寐以求的晚安吻。

    她睡得太熟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一夜无梦到天亮。

    本以为现实中亲昵受阻,梦里能放肆一点,结果黑甜入梦,什么也没梦着,睁眼的时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屋子朝东,池韫睁眼就撞见了阳光,大咧咧地从敞亮的窗户上透了进来。

    奇怪的是,她脑袋也在光线的攻击范围,却没有被阳光晒到。

    转头面向窗户,池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兴奋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对着窗外的那棵树道:“阿梨,你长叶子了!”

    梨舟推门进来,笑说:“长叶子有什么好兴奋的?”

    她又不是死树,当然会长叶子。

    “你好久没长叶子了呀。”池韫下床,穿鞋,急吼吼去外头看长满嫩叶的梨树。

    早晨的阳光舒适柔和,多晒晒能补充元气,梨舟没阻拦,由着池韫去了。

    来到院子中央,池韫仰头望着一身新绿的梨树,喜欢得不得了。

    “早饭我们能在院子里吃么?”她转身看梨舟,眼睛亮闪闪的。

    长了叶子,树下就有荫蔽了,坐外头吃也不热,梨舟同意道:“我去搬张桌子来。”

    吃早饭并不需要很大的地方,梨舟选了一张小桌子。

    等她将桌子搬来时,在院子里等她的那个人很傻气地仰头,将嘴打开,并维持这个姿势,长久不动。

    梨舟愣了愣,“你在干嘛?”

    池韫:“我诚心祈求有一朵鲜甜味美的花瓣飘进我的嘴里。”

    梨舟笑了,这让她想起池韫小时候,还在隔壁幼儿园上学的时候,下午要是有体育课,体能消耗很大,她就会跑到栅栏边上,扶着栏杆,踮着脚尖对她喊:“阿梨,我好饿,我饿得撑不到妈妈妈咪买菜回来,给我偷偷塞吃的了。”

    梨舟听着了,就会飘下几朵花瓣来,让池韫接住。

    然后就看着这个小孩捧着手里的花,一路踩着光斑到角落里,乐呵呵地把一手的花吃掉,再回去上课。

    再次回到这个场景,池韫不再是伸手来接,而是仰头张嘴,等着花瓣一步到位。

    梨舟允了,从枝头末梢慢悠悠地飘下几朵花瓣来,接二连三地落进池韫嘴里。

    她回正脑袋,望着自己,心满意足地吃着。

    阿梨的花好甜,池韫舔了两三遍的嘴唇了,还是觉得余韵悠长,滋味无穷。

    池韫心想,阿梨愿意开花了,那每天都有梨子吃的好日子是不是要卷土重来了?

    开饭前,池韫向梨舟求证。

    梨舟给了池韫准信,说如果每天都能像昨天晚上那样,不磨不闹,乖乖睡觉,第二天早上她会在枝头挂上两颗梨子。

    后来经由讨价还价,池韫将数量增加到了三颗,才谈妥。

    *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还有梨舟贴身照顾的日子一开始很美好,久了池韫就有点待不住了。

    她每天最长的活动轨迹就是从房间到院子,连楼上都没去过。

    因为梨舟不让她去。

    养了一个礼拜的伤以后,池韫实在待不住了,申请去外头逛逛。

    最开始梨舟是不同意的,可看到池韫蔫头巴脑,整个人都没有了生气,梨舟还是决定带她出去见见人。

    带着一个在梨舟看来比陶瓷还要脆弱的人出门,去哪儿变得很关键。

    这件事上,池韫没有发言权,只能梨舟决定。

    梨舟花了一点时间考虑了一下,收拾了一些东西,在当天下午五点左右暑热散去的时候,带着池韫出门了。

    要去的地方不远,是她们这个片区的森林公园。

    池韫小时候跟着沈再青来过好几次,对这儿还挺熟的。

    傍晚天不热了,又正值放暑假,森林公园里好多人。

    梨舟带池韫来到一处稍稍偏僻一些可以铺野餐垫的草坪,把垫子铺下,用垫子的边缘给池韫圈了块地,说:“你只能在这个方框里待着。”

    池韫盘腿坐在垫子上,看着眼前人来人往悠闲自在的景象,特别乖巧地点头。

    吹晚风看夕阳的过程中,梨舟除了个池韫投喂些吃的,还一直警惕周围乱跑乱跳脱离家长管教的孩子,怕他们玩得太忘我,注意不到垫子上还坐着个人,冲撞到池韫。

    这个点的森林公园,真的挺多人的,梨舟有点后悔选这个地方了。

    仅仅是一个分神,梨舟就感觉后背一凉。

    扭头一看,一个刚学会走路摇摇晃晃的两脚兽,直直地朝池韫的肩膀扑来。

    大概是觉得自己要摔了,得赶紧找个东西扶扶,就盯上了池韫的肩和背。

    小孩子下手最没轻重,池韫那肩膀哪里能经得住这样的二次伤害?梨舟眼疾手快将这只脱离家长管教的孩子拦腰抱住,起身,四处搜寻家长。

    用小孩子面对陌生人的反应做观察,很快就能定位到家长。

    令梨舟不悦的是,这个家长就站在离她们不远的榕树下,跨两步就能阻止这一切,却任由这个没轻没重的孩子闯入她们的地盘,扑到池韫身上。

    故意的?

    当这位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大不少的家长,越过梨舟,只和池韫打招呼的时候,梨舟断定,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这个牙床空空,路都走不清楚的孩子就是她故意放过来博关注的。

    至于为什么要博这样的关注?把信息拼合起来,还有的说了。

    “你说她叫什么?”人走后,梨舟向池韫询问。

    “胡翩翩,从幼儿园到中学,和她做了好几年的同学。”

    梨舟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迅速将这人的名字和她小时候的脸对上了,然后是中学时期的。

    因为她经常来找池韫玩,所以对得分毫不差。只是现在这张脸,和小时候天差地别,梨舟根本认不出来。

    “她去整过容,别说你认不出来,我看见她还得识别一阵,然后通过她的声音辨别出她这个人。”池韫说。

    梨舟想起一件事来,“你说你上中学的时候,有人偷拍了我和你的照片,发在学校的论坛上,然后就有了‘恋物癖’这一说?”

    池韫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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