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手里的记录本,“换作是你,你家姐妹被人盯上想坏了她名声,你会无动于衷吗?”

    谭营张了张嘴,他想说打架是不对的。

    但要真换成自家妹子,他怕是也得上去给人两脚。

    年长的同志又道:“你再想想,上回是因为什么事警告的他?”

    谭营想了想,“棉纺厂的几个小年轻欺负老人,他上前把那几个小年轻揍了,还臭骂了老人,说他性格太面活该被欺负,把老人都骂哭了。”

    “再上回呢?”

    “后街有个男同志打婆娘,他路过一个不顺就飞扑过去把那同志踹飞了,还摁着头让他们离婚,离了婚婆娘跑了,那男同志带着家人去棉纺厂找他麻烦,然后……然后一个人把那家一群人干翻了。”

    谭营发誓,他真没夸张。

    接到消息跑过去一看,地上躺了八九个人,就何嘉庆光着膀子站在中间,不说毫发无伤吧,但感觉再来十个人都不成问题。

    “听听,你都记得很清楚嘛。”年长的同志笑了笑,“人家既没坑蒙拐骗偷又没杀人放火,每回都没事那是因为他站在有理的那方,对他客气点又怎么了?”

    他跟着又道:“队长办公室是不是有两个没拆开的锦旗?其中一个就是那位女同志在离婚安顿好后请人送来的,托我们交给何嘉庆,为了感谢他助她脱离苦海。”

    谭营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在局里听都没听过,“那怎么还放在队长办公室?”

    “因为他不要啊。”年长的同志想想就有些好笑,这事不管落在谁身上,那都是一件很有荣誉自豪的事,巴不得挂上喇叭走遍大小街巷。

    但落在何嘉庆身上,他就觉得很没男子气概,通红一张脸威胁大队长,说敢嚷嚷着让外面的人知道,就拿着锦旗把派出所砸了。

    莽吧?

    头一个人敢在派出所对派出所的大队长说把派出所砸了。

    但那张牙舞爪的姿势配着一张羞得通红的脸,很难把这个大块头当作一个坏人来对待。

    人确实是莽了点,但心地是好的。

    ……

    “呸,老子明天找机会给他套麻袋,敢来这里欺负人,不看看老子是谁!”何嘉庆啐了一声,琢磨着该用哪个麻袋套人。

    想来想去,最后决定用挑粪的那个,熏死他!

    “过两天你再去。”何筱瑜甩了甩手里的道歉信,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道歉信都到手里了,还是带着派出所字样的纸张写得,这不就代表马建污蔑她是事实吗?

    正好手头紧,必须坑上一笔赔偿。

    谁让那家伙眼瞎,看中谁不好偏偏看中她。

    “你要干嘛?”何嘉庆一脸狐疑。

    “你管我干嘛。”何筱瑜没跟人分享赔偿的意思,打算独吞了。

    一旁的何筱玥安安静静待着,不出意外的话,纷争可还没结束呢,边上吃个瓜就好千万别被牵连到了。

    果然,就听到老妈大吼一声,“何筱瑜你给老娘滚过来!”

    何筱瑜头皮一紧,还没做出反应耳朵就被狠狠拧了起来,她疼得嗷嗷叫却不敢躲,“妈,这事和我没关系,我就和马建见了一次面谁知道他会闹上门?要怪就怪张媒婆,你瞧瞧她都是介绍的什么人,下次可别让我再去相亲了……”

    “我要说得是这个吗?”罗莹手下更用力了,她气的都快冒火了,这死丫头还敢说不去相亲,越这么说她越觉得这里面有事。

    她开口,“我问你,你和伍正青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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