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的年注定没法太平度过, 随着俞傲南横死,一封详细举报信递交有关部门。[精选经典文学:羽翼文学]俞家非法融资、小额信贷爆雷等一系列事件步入人们眼中,越来越多的社会舆论聚焦到俞氏。

    媒体调查发现, 那些年层出不穷的套壳诈骗赌。博网站,背后都是俞家在境外架设服|务|器生成运作的。东方时报网列出了他们记者调查证实的网站,一长串网址有带JS的、有带CASH的……

    不少多年前深受其害的家庭站出来, 撰写长文章痛斥当时俞家作的恶。——放高利贷、开地下赌场、伪造非法博。彩网站……线下的业务甚至形成了连锁产业, 扩张到十几个市, 每个市都有数不清的窝点。可能路边一个不起眼的沐浴中心, 里面都藏着几个赌。博机麻将桌。

    多少人利滚利后无力偿还, 被暴力催收后,走投无路选择绝望自尽。

    俞家拼了命花大价钱炸贴封号,从各方面堵群众的嘴, 同时想尽一切办法向海外转移资产。俞傲南活着的时候曾多次在会议上提出, 要把资产放到国外。但最终决定权在老一辈手上。靠着涉黑涉灰产业白手起家、自比为枭雄的俞天鹰,到老了却耽于安逸, 只想各处打点关系,多找几把“保。护。伞”罩着。

    他真的老了,时代日新月异, 早已不是强权说了算。俞天鹰还停留在过去, 做只手遮天的美梦。做到最后,落个晚景凄凉的下场。他把人叫齐,子女侄甥和孙辈站了满堂。俞天鹰看过去,平日里一个个小聪明足得很, 内部斗到你死我活。如今这种存亡时刻,竟没有人能当事,更枉论比过俞傲南。

    俞沭不在场。

    大难临头, 平日嚣张跋扈的二世祖纷纷找门路窜逃。俞沭亏心事做的不少,托关系搞了张机票,被当场抓捕。其实办案人员没想一上来就给他银手镯,但俞沭太不配合了。

    这或许是他演技最好的一次。

    越是心里惶恐,表面越是声色俱厉:“你们算个**!知道我是谁吗!!”

    “可是有八千多人等着我出场!”

    “妨碍我,出场费赔得起吗?”

    公务人员先是耐着性子,跟他好好说。

    俞沭哪里领情。他虽是个私生子,这几年在娱乐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工作人员怕他,迁就他的一切;粉丝舔他,将他视若神明。久而久之,他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俞沭反抗很是强烈,甚至对办案人员动力了手。

    这一动手,就是明明白白的妨害公务。

    俞沭嘴里叫嚣着,手还没打到就完全被制服。下一秒,冰凉的物什将他牢牢铐住。

    那张手上盖着衣服,被两个一左一右警察挽着带上警车的照片刷遍了全网络。曾经风光无两的资本纯血,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而让不良贷款深入饭圈的某平台,也因管理疏漏,被要求暂停整改。

    除了粉丝发疯,群众无一不拍手称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尽管这报应迟到了几十年,但也多少让受害者感到安慰和释然。

    俞氏这个畸形的庞然大物一倒,牵出了一大串恶的丑的臭的,市场不可避免跟着乱了一阵子。

    穆子绥一下变得很忙。

    他有个暂别歌坛的巡演计划,也不得不为之推迟。

    顾骄这几天在邻市录节目,穆子绥加班一天比一天晚,这天结束拖到了十点,穆子绥想了想,还是没有就近睡在办公室配套的休息间。

    比起冷清空落的房间,他更愿意回到充满顾骄生活痕迹的家中。

    当穆子绥打开门,屋内并不是漆黑一片。

    客厅亮着灯,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顾不得脱外套,径自走了过去。果然,沙发上有个等他等睡着的顾骄。没有盖毯子,剧本散落在手边。

    屋子里开着暖气,穆子绥却怕顾骄这样受凉。仔仔细细把人从脸摸到手,见温度正常,这才略微放了心。

    “前辈……你回来了啊。”顾骄察觉到动静,模模糊糊地在睡梦中说。

    穆子绥把他捞起来,抱到怀里:“录完节目应该告诉我的。”

    “怕打扰到你。”顾骄眼睛睁了一半,接着打了个哈欠。前辈这几天连饭都没有空好好吃,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打电话过去占用他的时间。

    打完哈欠,那双尚带睡意的漂亮眼睛,就这么静悄悄地看着穆子绥。几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眼睫毛上,被灯光照着安静又美好,怪惹人怜惜的。

    穆子绥心因顾骄而柔软。

    他这只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小狐狸,被爱意驯服。垂着尾巴,一声不吭在家里等他回来。

    他很自责,怎么能让宝贝等这么久。

    伸出手指,穆子绥将那点泪水拭掉,再吻一吻顾骄,同他极歉疚地讲话:“傻瓜,我要是住公司了怎么办?”

    “我哪有那么笨。只是不小心睡着了,等我醒了……当然会去床上睡啊,”顾骄脸蛋埋进穆子绥的腹部,过了好久才闷闷地说:“我好想你。”

    特别想,在外面录节目的每一次早上醒来,都会生出想念的心情。想念前辈哄他的嗓音、想念前辈的体温,乃至拥抱时前辈放在他腰上的细微触感。

    “我也是。”穆子绥握住顾骄的手指,再低下头去吻顾骄,以此确认他的存在。

    不必再有话语,恋人间的亲吻便是最好的表达。他们的呼吸融在一处,炽热坚定的爱意与绵绵缠缠的思念隐没于唇齿之间。

    心里记挂着人,顾骄在沙发上就算睡着也是浅眠,时不时倦觑一眼人回来了没。

    这一吻让他安了心,跟着觉得眼皮沉沉。

    顾骄眼皮子已经完全搭上了,嘴里还在呢喃,“前辈……”

    真是一个让他心疼死的傻瓜。

    在外面录节目那么累,还要等他回家。

    笨蛋,傻瓜。

    穆子绥把他抱到了床上,盖好被子,逐渐将怀抱抽离。许是觉察到他的离去,顾骄虚虚握住了他的外衣袖子。【书迷必读精选:尘宵小说网】穆子绥摸了摸顾骄的手,将它塞进被子:“我去换衣服。”

    顾骄似乎是听到了,没有再动。

    洗漱过后,穆子绥轻手轻脚上床。他躺下,把人完全搂到怀里。顾骄在睡梦中习惯性地,往熟悉信赖的热源方向靠了靠。

    他这后半夜睡得格外安稳。

    再醒过来,顾骄身边没有人。

    前辈又去公司了。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半。到底是年纪小,录节目那几天昼夜不停高强度排练,好好补了这么一觉,顾骄现在又精力充沛得很。

    顾骄一边穿衣服,一边想今天的行程。昨天回来得太晚,他都没有去看一下妈妈。不知道温江月女士愿不愿意和儿子一起到外面散散步?也许还可以顺带遛一遛芙芙。

    他走到卧室门口,这才看到穆子绥留给他的小惊喜。贴在门背后,一张粉紫色的留言条。

    o我的★★宝宝:

    我去公司了。

    对不起,没办法陪你一起休假。

    好好享受假期,我在办公室里想你。

    吻你万千。

    ★★是用明黄色的笔画的,穆子绥还给它们涂上了颜色。

    顾骄边看边笑,唇角一弯便露出两个酒窝。

    什么嘛,明明可以用手机联系,偏偏写字条。前辈真是幼稚死了。故意说“在办公室想他”这种话,分明就是在字里行间流露出要自己去办公室找他的意思!

    顾骄抓着便条贴,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在那两个明黄色星星上摸了摸,脸上的酒窝更明显了。他心里甜得冒泡泡,走到桌子那儿,要把这张粉紫色夹进最近看的书里面。在放进去之前,顾骄犹豫了一下,又抽出来拍了张照片。

    看在星星画得很可爱的份上,那他就亲自跑一趟,给穆子绥准备一个惊喜好了。

    温江月在皱着眉看小品。她讨厌中药又甜又苦又腥的口感,全靠边看电视边自我欺骗喝下去。

    顾骄和妈妈说了几句话,看着她把喝药。以前温江月不高兴起来,常常不肯吃药喝药。但这次温江月醒来到现在,不管是吃药打针还是复健,都特别配合。

    “我出去有点事,”顾骄把喝完的药碗收起来,塞给妈妈一颗撕开的奶糖:“回来我们一起去遛芙芙好吗?”

    他不大好意思说自己要去找前辈,但脸上笑意那么鲜明生动,温江月一望就明白。

    到底是她儿子,顾骄在想什么,她怎么会看不穿。

    温江月借着奶糖忘掉中药味:“不去。”

    “妈妈……”顾骄和小狐狸一样,睁着湿润乌黑的眼。

    “大了,”温江月摸摸儿子的脸:“少围着妈妈转。”

    过自己的人生就好。

    “我很久没有陪陪你了。”

    温江月摇头:“晚上。早点回。”

    准确地说,这是顾骄第一次去穆子绥待的公司,和写字楼那两层小打小闹完全不同,在文化园区是最高最有辨识度的大楼。外形弧度有些花瓣感,又像海浪托举。

    进入大厅,入眼皆是透明的玻璃墙。每一层的布局并非一致,利用错落拼接的技巧,给人以无限广阔的视觉差,做轿厢电梯无论是自上而下俯瞰外景,还是从下面看着标志性logo雕像越来越远,都充满了科技未来感。

    顾骄去的不巧。

    穆子绥结束了会议,单独把和他对接的三个负责人叫进了办公室。

    外间只剩下一个面生的助理。这个助理是从名校接收的实习生,一直以为只见过屏幕里的顾骄,更摸不清楚他和穆总的关系。她压住现实中遇见明星想多看几眼的冲动,面带微笑说明:“稍等一下,我通报一声。”

    必要情况下,她可以直接通过内线请示领导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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