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今往后,何其幸运,能拥有你。

    路过一个古铜建筑,穆子绥拉住了他。

    顾骄举着冰糖葫芦在吃,嘴巴边上沾着糖霜:“嗯?”

    “在槲寄生下,要接吻。”穆子绥告诉他。

    可前面走过去的人分明没有接吻。

    “是这样吗?”他有些怀疑是前辈在逗他,但那有什么关系呢?顾骄脸上出现两个梨涡,乖乖答应了:“好啊。”

    说话时呼出的白气,让顾骄的五官变得朦朦胧胧,又格外漂亮。

    穆子绥握住顾骄拿糖葫芦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吻得珍重。

    那些甜甜酸酸的味道,也一并传了过去。

    雪霰被风斜吹着,落下来,很快随着两人的体温变为细小的水珠,一颗一颗挂在顾骄黑而密的睫毛上。

    他们亲吻时旁边的店正在放歌,罗曼蒂克的男声。

    穆子绥在两人分开时,禁不住笑起来。

    他的笑意那么明显,像化开的雪,清清润润的温柔。

    顾骄咬着糖葫芦,不知道前辈为什么看着他笑。

    “你没有听过这首歌吗?”

    “没有。”

    穆子绥凝视着他,一句句把歌词念给他听

    All the n, Je John, and Joe,

    (所有的人,杰姆,约翰,乔,)

    Cry, “What good 露ck has 色 ye”

    (叫嚷着,“你有什么好运气?”)

    and kiss benh the stloe

    (在槲寄生下亲吻,)

    the girl turnd of twy

    (那姑娘还不到二十岁。)

    顾骄像喝了酒,脸颊出现了玫瑰色的红晕:“我才不是姑娘。”

    他看人的目光盈着水光,软得一塌糊涂,让穆子绥的心也跟着软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他一低头,把顾骄咬了只剩半个的糖葫芦吃掉。唇擦过顾骄的:“ 波y。”

    顾骄顾不上计较那半个糖葫芦,又一次沦陷到穆子绥的爱意里去。在来来往往的人堆里,傻乎乎看他:“前辈……”

    穆子绥给了他一个吻:“宝宝。”

    顾骄像在确认着什么,又一次喊他:“前辈。”

    “我一直在。”穆子绥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衣兜里捂着。

    这夜的雪,是温柔的。

    在这个清莹的蓝色的夜晚,一切都似天赐。

    顾骄记得的最后一句话,是穆子绥在问:“明天圣诞节,要到我父母那里看看吗?他们住在附近。”

    作者有话要说:

    *引自维基百科:song by Gee an the Younger in the sical edy Two to One (1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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