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次都刚好能遇见他。
陈叙早就注意到了路边的她,推开车门下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他的步伐走得很慢,逼近后问:“你刚从哪出来?”
司凡别过脸,看向马路对面那家咖啡厅。
他明明都看见了,多余问这么一句。
陈叙盯着她眼尾,又问:“去那做什么?”
司凡嗓音平静:“看珍珍。”
陈叙嗤笑一声:“你把我当傻子?”
他倏地伸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他们目光相接。
司凡看到他脸色阴沉,眼神冷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那道深深的咬痕上。
看着凶,动作却轻得很。
那是她在纹身时忍痛咬出来的。
那双唇毫无血色。
刚触碰到,她眸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极轻:“疼。”
不止嘴唇疼。
刚刚一个小时里她一声不吭。
可一见到陈叙,这个字就这么轻易说出了口。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撕开了伤口,流露出脆弱。
陈叙像是拿她没办法,又舍不得说重话:“疼还要纹?”
没得到回应。
拇指用了点力,他撬开她的唇齿,伸进去。
“疼就咬我。”他说。
司凡没跟他客气,用力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