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去,江可可神情已经恢复如常,看不出半点涟漪。
将军一向把九皇子的话当圣旨听,她怎么会厌弃九皇子呢,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对,是自己看错了。卫立峰暗暗想着心事。
“嗯,确实不错。但是,我现如今身体受了伤,恐怕短时间内无法上阵杀敌。”说着,江可可又不住咳嗽起来。
原主就是因为旧伤未愈就急着上战场,结果留下了隐疾,导致元气大伤,赔上了健康体魄。
这一次,江可可不会像原主那样,不顾惜自个儿身体了。
身体是立身根本,健康没有了,做啥子都要打折。
吃不好,睡不好,走个远路都要腰酸腿疼的,生活质量降至最低,没意思。
况且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们自己军队经过刚刚的恶战也是损伤严重,人马均劳顿至极,需要静养。
旧的粮草马上要用尽,根本就无法支撑他们立即发动一场新的战争。
新的粮草还在路上,再过十日就等送达军营,到时候,他们养好了身体,带着充足的粮草,穿上保暖作战服,打仗才更有保障。
而蛮夷人的粮草已经所剩不多,他们没有后续补给,过十天只会让他们饥肠辘辘,无力迎战。
怎么算,都是十天后作战为良策。
“嗯,将军,我的意思不是马上就作战。而是耗蛮夷人一段时日,等他们粮草枯竭,体力不支,我们后勤补给及时跟上,人壮马膘,正好可以跟他们一战。”卫立峰急忙跟江可可解释。
他也知道将军作战一向身先士卒,总是第一个冲锋陷阵,从不吝惜性命,每次作战总会负伤,但也正因为如此,一众将士对她心服口服、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