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到饭桌上,摸到自己手机,她轻手轻脚移动到门口,摘下挂在门口的包,盛京承突然转头看向门口的她,吓得三儿姐“啊”的一声尖叫,急忙打开了门,夺步冲出了门外。
老娘这段时间绝对不回来了,也太吓人了,小命都差点没了。三儿姐边想边迅速坐进车里,车子如离弦的箭,“唰”得飞速窜出了车库,快速驶离了别墅。
盛京承看着三儿姐夺门而出,又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接着那轰鸣声越来越远,直至最后听不见一点儿声音。
别墅里陷入死寂,盛京承仍旧举着菜刀,突然,他将菜刀猛地从半空中砍下,菜刀牢牢钉在了案板上。
发泄一通,盛京承觉得心情好多了。
他发现了,只有用暴力才能缓解心头的戾气。
而另一头的丁若兰也发现了这个方法。
她在花园散步时,一脚踢翻了小径边上的小花盆,花盆被踢翻在地,土壤洒了出来,花株惨兮兮地沾满了泥土倒在地上。
她仍旧觉得不解气,边用脚不停踩踏娇艳的花朵和翠绿的叶子,花叶被踩的稀烂,红的、绿的汁液染在了小径上。
可是花枝越惨,她越开心,还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隔壁别墅的邻居,瑟瑟发抖,她觉得丁若兰精神出了问题。
除了疯子,谁会没事踩花叶玩,边踩还边笑,诡异极了。
可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邻居带着家人连夜搬走了,他们家在海市不止一栋房子,这栋住着不舒服,那就换另一栋。
心情舒畅了的丁若兰心满意足地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