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有时候是一些小动物。刚过来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茹毛饮血的生活,因此想办法将其烤熟。

    但时间长了,这里总是自己,他一个人面对半生不熟的食物,便也没了“烹饪”的心思,化作原形将其一吞就算吃过。

    傅灵道:“那真是可惜……”

    妖族不像是修士,他们即便修为堪比筑境也是要进食的,有时候甚至同类相残也是增长灵力的一种方法。

    她叹口气,“可是我饿了。”

    苏傲的手一停,傅灵摸了摸肚子,“我还没有达到筑境,我需要食物……”

    苏傲缓缓站起来,他这才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要让这个瘦巴巴口感却不错的“储备粮”变胖,他就要投喂对方。

    于是等他烤完了鱼,傅灵吃了一口,直接就吐了。

    苏傲眯着眼,“你以为你不吃食物,我就会因为你瘦了而将你放了吗?就算你瘦成骨头,我也会舔净上面的肉,然后将其嚼碎再吞下去!”

    傅灵捂着胸口,眼泪汪汪,“我真是吃不下……你在灵兽宗也待过,应该知道修士吃的食物根本不是这样的。你把储物袋给我,里面有调料……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苏傲的耳朵动了一下,他拿出她的储物袋,一咧嘴,露出尖利的犬齿:“原来,你是想用这个……”

    傅灵叹口气,“算了,我告诉你打开它的咒语。里面的东西都送给你,包括床还有家具,只要你给我一套……新的衣物。”

    苏傲顺着对方低垂的头顶,看到她散乱的衣物。幽暗的洞府内,少女肩头的一点莹润像是唯一的光。

    小狐狸被封印了十年的人类情感突然松动了一瞬,他也侧过头。

    脸颊烧成了瞳孔一般的颜色。

    “凌七、凌七?”

    傅灵回神,却发现不知何时符骄瞳孔闪烁,复杂地看着她。

    “你刚才走神了,是在想什么?”

    傅灵想要摇头,他却又低低地问:“还是在想什么人?”

    她的呼吸一窒,下意识地看着少年的眼睛。

    符骄的眉目狭长,在火光中恍然被染上了红色,虽然有些妖异,但却盈着融融暖光。

    “是师父还是祁寻,又或者是那个魔尊?”

    他说完,苦笑了一声,“其实在和你重逢之后,我有好多话都不敢问。因为我没有资格……我不像宗主位高权重、不像祁寻为你付出生命,更不像那个魔尊偏执疯狂。但是你总是出神……”

    傅灵的喉咙动了动,看少年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瓣上,“而且唇上带着痕迹……我不得不在意。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离开?其实当初我看到你和那个魔尊……在一起,你本来是不想走的,是不是?”

    傅灵的呼吸一窒,她发现自己此时错得离谱。

    少年也有他自己的心思,她怎么能忽视对方的种种付出,就把他想象成另一个人呢?

    她吐一口气,道:“我……谁都没想。但我当初确实有一瞬间的心软……”

    在符骄变脸色之前,她失笑,“可我从未放弃离开的想法。天大地大,哪里都不是我的家。我从未后悔和你离开,符骄,至少这一刻,我是轻松的。从凌家村出来后,我从未如此轻松过。”

    只一句话,就让符骄溢出笑意。

    他也不顾傅灵话里对“魔尊”的复杂,直接凑到她的身边,“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明日我再找机会给你烤一只兔子。不!明日我带你离开这里,请你吃人界的大餐!”

    傅灵忍俊不禁,她看着少年眼底被火照亮的笑意,轻声说:“符骄,谢谢你。”

    晚上,符骄坐在不远处打坐守夜。

    傅灵躺在火堆的旁边。

    她背对着他,拢了拢领口。

    虽然她的话出自真心,但也半真半假。她不是谁都没想,而是想得太多。厉修宁说得对,也许她根本没有心。

    真的有的话,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多人?

    想到这里,她抿了一下微疼的唇瓣,叹了一口气。昏昏沉沉地闭上眼。

    半梦半醒的?时候,倏然感觉脸上一热,似乎有兽类在她的身上轻嗅。

    那股气息像是燃烧的火,又像是野兽巡查猎物的气息,从她的脖颈一直烧到了脸庞。

    然后倏然停在了她的唇瓣上。

    傅灵不安地皱了皱眉,却怎么都睁不开眼。

    紧接着,像是发现猎物被别人标记,她听到对方发出了恼怒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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