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倒……也是。”

    亭溪走过来,拍了怕沈飞飞的肩:“好了,赶紧收拾,等会儿没时间吃晚饭了,至于你这行李箱……”

    “我赔!”徐浩岩手举得飞快。

    “算了,不用了,反正没几个钱。”沈飞飞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

    亭溪严重怀疑,是因为辣条没被压坏。

    最后,沈飞飞和徐浩岩两个人蹲在窗户底下共享辣条,林叙阳跟个老妈子似的帮他整理东西,亭溪则在地下两头跑,一会儿给林叙阳递个被子,一会儿给周霁递个枕头。

    “你把枕头放这边。”亭溪拍拍靠近自己床铺的那头。

    正准备这么放的周霁动作一顿,眉梢轻挑:“为什么?”

    亭溪仰着头看他,眨了眨眼:“我不打呼。”

    周霁喉结一滚,不自觉攥紧了枕头。

    这时,对面床铺的林叙阳又喊了一声:“亭溪,帮我把枕套递一下。”

    “好。”亭溪直接转身,没再看周霁。

    窗户底下正吃得满嘴油光的沈飞飞突然说:“你怎么不让我帮你拿?”

    “用什么拿?”林叙阳冷笑一声,“用你那个满是油的爪子吗?”

    沈飞飞看着自己手上的辣油,默默收回手,嘿嘿一笑:“您老辛苦,加油哦。”

    亭溪把枕套递上去后,回头看周霁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浅灰色的真丝枕头按照亭溪的想法,放在了它本该在的位置。

    亭溪很满意。

    周霁把箱子推回角落,背上书包,对亭溪说:“走吧。”

    亭溪还在欣赏枕头的美貌,听见这一声,愣了愣:“去哪?”

    “刚刚给齐承哥发消息,他已经在校医院了,之前的药不管用,再让他给看看。”

    “啊?”亭溪摸摸鼻尖,有些心虚,再次抬头时,换上了一副单纯无辜的表情,“可是,我现在想和你一起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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