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沈飞飞又瞪大了眼睛,“亭溪,原来这是你的情债啊!”

    “我才真是草了!”亭溪的震惊丝毫不比他的少,“我根本就不记得有这事!”

    虽然两人的声音不大,杨明德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光从亭溪的表情他就能猜到——亭溪把他给忘了。(巅峰修真佳作:亦玉文学网)

    不但忘了,还忘得干干净净!

    这比刚刚让周霁打死他还要屈辱!

    杨明德双手紧握成拳,猛捶地面,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气死过去。

    “卧槽!他好像更疯了!亭溪你快想起来!”

    “别急,让我先想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脑子从来不记无关的人和事……”

    亭溪在说这句话时,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人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在亭溪被杨明德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时,他终于记了起来,高一那年暑假,好像确实是有个人跟他告白。

    但从小到大跟他告白的人太多,男女都有,杨明德在这些人中,也并没有多特殊。至于他有没有说一些难听的话……好像还真有。

    经过亭溪的努力,那段记忆终于逐渐清晰了起来。

    高一暑假,亭溪的奶奶生了病,爷爷腿脚不好,不方便去医院照顾她,这个重担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亭溪身上,为此,他只能辞去原本找好的暑假工,每天在医院和家里两头跑。

    也就是在这时候,赵雯湘的哥哥赵桐找上了他,让他给自己的妹妹补课,课时费很吸引人,并且,时间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安排来,当时极度缺钱的亭溪没理由拒绝。

    刚开始,赵桐表现得还挺正常。

    为了照顾奶奶,亭溪把补课的地点定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正巧离赵家也不远,但即便如此,赵桐每次都会和赵雯湘一起过来,理由是,不放心他妹。

    当然,这个理由亭溪也能接受。

    但到了后来,亭溪就渐渐发现他有点不对劲了。

    比如,刻意的肢体接触,还有言语上的挑逗,亭溪就算再傻,也不可能不清楚他的意思。

    那天,赵雯湘突然给他发消息,说是她身体不舒服,想改一下补课的地点。

    亭溪看了下,离咖啡厅也并不远,可能就是小姑娘突然犯懒,不想过来了,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万没有想到,这条消息竟然是赵桐拿他妹的手机给他发的。

    赵雯湘原本是想让他跟帮她请假,也根本不知道他想约亭溪出来这事。

    再后来,亭溪到了消息里说的地点。

    在看见赵桐那一刻,他转身就走。

    赵桐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西装,抓了头发,做了造型,看起来人模狗样,靠在自己风骚的跑车上,自以为很帅地抽着烟。

    开场白他都已经想好了: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

    没想到这话都还没说上,人就已经走了。

    赵桐赶紧把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下,追了上去。

    “亭溪!亭溪你先别急着走啊。”

    不走等着你过来骚扰吗?

    亭溪疯狂加快脚步。

    “亭溪!你给我站住!”赵桐大喊一声,趁亭溪等红灯时,直接跑着追到了跟前,“你躲我干什么?”

    “我特么是给你妹补课,不是给你补课!”亭溪咬着牙,瞪了他一眼。

    “瞧你这话说的,你就算给我补,我也听不懂啊。”赵桐装傻充愣,拍了拍裤子,挡在亭溪前面,挑眉说,“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挺喜欢你的——”

    “操!你喜欢老子关老子什么事!”

    亭溪也是气上头了,直接一拳打在赵桐脸上,刚巧信号灯变绿,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明德就是在这个时候递上他的情书的。

    刚被一个同性恋骚扰,转头又来一个。

    “我不是同性恋,你找别人吧。”

    亭溪觉得自己没揍他,就已经是很给他脸了。

    但杨明德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硬是缠了他两条街。

    亭溪停下来,深吸一口气,难听话也就顺势说了出来:“您那点小众的癖好藏好不行吗?非得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吗?我刚刚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啊,还是没听懂啊?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杨明德像被针刺到般,身体颤了一下。【感人至深的故事:半抹文学网

    亭溪也懒得再管,直接越过他走了。

    -

    “你知不知道,你的拒绝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杨明德泣不成声,继续哭着控诉他,“就是因为你,一整个暑假我都没复习考,才导致开学分班考考试失利,只能待在二班,才导致我现在成绩这么差!”

    神经病吧。

    几个人脑海里,不由地蹦出这几个字。

    “你这令人瞠目结舌的逻辑,那要按你这么说,你不应该怪亭溪,你该怪你爸妈为什么要把你生下来,明明是自己没考好,竟然还把一切怪在别人头上,说好听点你那是表白,说难听点,你那是骚扰!”

    沈飞飞气得都想直接上去踹他两脚,亏得自己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可怜人。

    “咱啥也别说了,跟我去教务处吧。”沈飞飞终于想起自己center的职责,开始指挥起来,“林叙阳,走,咱俩把他绑过去,周霁,你带亭溪去医务室看看脖子上的伤,别被这狗东西给掐出后遗症了。”

    有道理。

    亭溪作势往周霁肩膀上一靠。

    按照他的想法,周霁应该会十分嫌弃地把他推开,但,他没有。

    周霁就这么一只手抓着他的小臂,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扶着他走出了礼堂。

    杨明德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睛红得都快能滴血,对着剩下的两人说:“你们难道没看见吗?他俩都是同性恋!他俩分明就是一对!”

    沈飞飞憋着笑:废话,这还要你说。

    不过一中对早恋抓得还是挺严的,更何况,亭溪说得没错,本来就是个挺消小众的事,也没必要闹得全部人都知道。

    “咳咳!”沈飞飞清了清嗓子,“你别看谁都像一对成吗?那你看见我跟林叙阳站在一起,是不是也觉得我俩是一对啊?”

    “嗤。”

    沈飞飞扭头瞪了眼发出嗤笑声的人:“笑屁。”

    林叙阳举起双手投降:“我错了,你继续说。”

    沈飞飞又把头扭了回来:“在主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曾经救过你,我也不后悔,但你自己想清楚,你变成现在这样,到底是因为谁,因为别人,还是因为你自己。”

    另一边,周霁扶着亭溪再次光顾了医务室。

    嗯,依旧是齐承当值。

    看到这俩小孩,他也忍不住扶额长叹:“不是,你们怎么又来了?”

    亭溪把手从脖子上拿下来:“嘿嘿,受伤的也还是我。”

    “你还笑得出来!”齐承无奈地瞪他一眼,开始检查他脖子上的伤口,“被人掐的?”

    说完,他就抬头看了眼旁边的人。

    周霁还没开口,亭溪就先忙着替他解释起来:“不是他!不是他!”

    “我当然知道不是他。”齐承脸上表情有些玩味。

    这小子哪里舍得。

    他给亭溪开了支外抹的药,原本是想让周霁帮他涂的,但亭溪却拒绝了:“没事,我对着镜子涂也是一样,还更方便。”

    亭溪去厕所涂药了。

    齐承站在窗户旁边,点了支烟,见周霁情绪不高,向他发出邀请:“要不要也来一根?”

    “可以,如果你不怕被我哥知道的话。”

    “啧,怎么这么大人了,还整天和你哥告状呢?”齐承挑衅不成反被怼,狠吸了几口后,才问起亭溪脖子上的伤口,“他这到底被谁伤的?你不会就在旁边看着吧?”

    这句话算是正戳周霁的痛处,他原本就因为没看好亭溪而自责。

    但他也没接着怼回去,只从口袋里摸出薄荷糖,往嘴里倒了几颗,嚼碎,吞下。

    “以后你别在他面前说那些意味不明的话。”

    具体指哪些,周霁没明说。

    但齐承懂。

    “为什么?”

    “你知道的,我有病。”

    一撮烟灰随着一声叹息,轻飘飘地落在齐承的袖口上:“你有没有病,我还不知道吗。”

    “齐哥,周霁呢?他先走了吗?”亭溪擦完药膏回来,发现医务室里只有齐承一个人。

    “啊,他说他闻着我的烟味烦,就先出去了。”齐承随意给他找了个借口。

    “……哦。”亭溪定了一会儿,“那我也走了。”

    “嗯,回去上课吧,当心着点,我短时间里真的不想再看到你来医务室了,实在不行,等周末去找个寺庙拜一拜,你这跟被晦气鬼缠住了似的。”齐承真心建议道。

    “行,等回头有空就去。”

    去不去的回头再说。

    亭溪走出医务室,发现周霁并未走远,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他忽然想起上次齐承说的话,故意问他:“周霁你跟我说实话,上次你给我买的那个胃药,钱是不是齐哥垫付的?”

    周霁愣了愣,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话。

    既然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亭溪忍不住憋笑:“唉,想要我的微信就直说,你还绕这么大一个弯子,班长大人,你怎么这么不干脆啊?”

    ……

    “我只是忘了。”想了半天,周霁也只能想出来这么一句听起来十分嘴硬的话。

    亭溪更是乐得不行。

    他弯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