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一个毛头小子计较。”

    亭溪站在路口等了会,也没看到沈飞飞和林叙阳两人,就说:“我进去找找他们。”

    “行,你去吧,我叫了车,估计还要一会儿,有事打我电话。”赵桐此时表现得十分稳重,倒真有一群人中老大哥的地位形象了。

    只不过亭溪一句话就打碎了他刚立的人设:“打个屁,我有手机吗?”

    “哦对,我忘了。”赵桐又尴尬地挠头。

    被亭溪怼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旁边这还站着一个他的“情敌”呢。

    等亭溪进去了后,赵桐收起脸上的良善,眯起眼,盯着眼前这人高马大的少年,确实比他帅那么一丁点,不过,没用。

    他点了根烟,望着马路上的车流,勾了勾唇角:“你叫周霁是吧?”

    “嗯。”周霁虽然不喜欢他,但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

    “听说你成绩不错。”赵桐又问。

    “还行。”周霁说。

    “谦虚了。”赵桐笑了笑,“海城一中的年级第一,就算我是个文盲,也是知道这个含金量的,不过吧……”他顿了下,唇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也没什么用,长得再帅,成绩再好,都没用,他根本就不喜欢男的。”

    这个“他”,赵桐没有明指,但两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赵桐其实挺喜欢亭溪的,他也没自己表现出的那么不在乎,那么无所谓,相反,他敏感到周霁出现的第一秒,就知道,这人和他一样,但不一样的是,亭溪对他的态度……隐晦,暧昧,不清不楚。

    或许连亭溪自己都没发现。

    但身为旁观者的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而他刚刚那么说,也只是因为,嫉妒。

    赵桐抖抖烟灰,朝周霁走近了一步,想从他脸上看到难过和痛苦,但,没有。

    这死孩子,是得了什么面瘫症吗?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周霁的反应完全不在赵桐的预料中,这给他整不会了。

    周霁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不太明显的弧度:“跟一个失败者,似乎没有什么交流经验的必要。”

    “操!”赵桐眉头紧锁,面露凶光,“你别以为你是学生我就不敢动你,出去打听打听,我赵桐可不是好惹的,看在我妹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也别以为我是软柿子。”

    “怎么会呢?”周霁眼里丝毫没有恐惧,反而愈发地冷,“桐哥的凶名,我在亭溪那已经听到过了,确实,不敢惹。”

    “我操?!”赵桐眼中燃起怒火,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一只手直接拽起周霁的领子,“小子,我劝你别惹我,你不是亭溪,我舍不得碰他,不代表我——”

    “赵桐!你干嘛呢?!”

    突然的一嗓子,直接把赵桐的眼睛都给喊清澈了,“我……”

    “嘶!”

    赵桐还没来得及说话,被他拎着领子的人,突然皱起眉,露出痛苦的表情,吓得他赶紧把人放了:“不、不是,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嘶’什么‘嘶’?我警告你,你别给我装啊,我没……我不是……”

    “没关系的哥,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你的事。”周霁的脸上,已然没了刚刚和赵桐说话时的挑衅,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赵桐:“……”

    此刻他的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我操?!

    这小子还有这种演技呢?

    亭溪跑过来,把两人分开,挡在周霁身前,锐利地眼神直盯着赵桐:“你要干什么?”

    “我真什么都没干啊!我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呢!”赵桐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没想到,刚一抬手,一缕烟灰就掉到他手臂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这时,他猛地抬头看向周霁。

    亭溪转过身,刚好看到他光洁的手背上,有一道十分刺眼的烫伤。

    “你还说你没干什么?”亭溪眯着眼质问他。

    赵桐:“……”

    这下坏了,真没法解释了。

    这时,周霁拉了下亭溪的胳膊,声音都低了下来:“我真没事,桐哥他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烫到了。”

    “桐哥?谁让你这么叫他的?”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让他这么叫啊。”赵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亭溪还想说什么,但想到周霁的伤,只狠狠瞪了眼赵桐:“去拿冰水来,先冲一冲,要是不行,还得去趟医院。”

    “就这么点小伤还要去医院?”赵桐还没长记性,又忍不住吐槽起来,“当初你给我那一胳膊肘,让我在床上趟了快三天,他这,等到了家估计连红都消了。”

    “呵呵。”亭溪冷笑一声,“他这手是用来做题的,能跟你一样吗?赶紧的。”

    “亭溪!”赵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行!我看你就是失了智,被到时候被他骗了最后还要找我哭!在这等着!”

    赵桐放下狠话后,又窝窝囊囊地回酒吧拿冰杯,正好和出来的沈飞飞林叙阳撞上了。

    “桐哥,你去哪?不是要送我们回家吗?”沈飞飞问道。

    赵桐已经疲惫地不想再说话了,但还是忍不住蛐蛐了一句:“你们学校是不是还开设表演课了?演技这么好,不去当演员简直可惜了!”

    说完,跺脚朝天吼了一声,进去了。

    沈飞飞和林叙阳简直一脸懵,指着他的背影,看了眼亭溪:“这怎么回事?”

    此时,亭溪哪还有刚刚质问赵桐时的生气,只轻笑着摇头,笑完,又抬头瞥了眼还在装无辜可怜的周霁,眉梢一挑,说:“还不走?等会儿赵桐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大汉,到时候看你怎么跑。”

    “到时候,”周霁微偏着头,垂下来的发梢几乎快要贴着亭溪的鼻尖了,“你不管我吗?”

    亭溪愣了下。

    但在他作出反应之前,周霁已经往后退了一步,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安全距离。

    “亭溪,刚刚我看桐哥怎么那么生气地回去了?他脾气挺好的啊,谁惹他了?还说什么表演课,他是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做文盲了吗?但我们学校也没开表演班啊……”沈飞飞的酒量比亭溪还差,有林叙阳看着他,只让他喝了一罐奶啤,现在都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走路都得人扶着。

    林叙阳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他可不像沈飞飞,脑子一根筋。

    亭溪也没准备解释那么多,刚好赵桐叫的车来了,他拍了拍沈飞飞彤红的脸,轻声说:“等你明天酒醒了再说,先回家吧,到家了在群里说一声,路上小心。”

    最后一句话是和林叙阳说的。

    沈飞飞已经完全瘫在他怀里了。

    “你们两个也是,回去路上小心。”说完,就和亭溪一起把双拳乱挥的沈飞飞给弄进了出租车。

    亭溪活动了下肩膀,望着一动不动的周霁:“走啊?”

    周霁看了眼出租车,没说话。

    “你这朋友是不是也喝醉了?有的人表面上看着没事,实际上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前排的司机摇下车窗,笑着说道。

    “应该不会吧。”亭溪也有些摸不准,毕竟刚刚还很正常呢。

    算了,先塞进去吧,他也不想让司机等太久。

    亭溪把周霁弄进了后排,刚准备起身,却被一股大力给拽住,整个人摔在了周霁身上,下巴还嗑在了对方的锁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哟,没事吧?要不要帮忙?”

    “没事,不用。”亭溪谢绝了司机的帮忙。

    他一边揉着下巴,一边往下看。

    操,这狗东西,抓什么地方不好,竟然抓他的裤腰带!

    他尝试着把周霁的手拿开,没想到这人喝醉了力气还这么大,试了几次都失败了,自己手都拽酸了,也没见他有一点要松手的样子。

    看了眼双眼紧闭的周霁,亭溪轻叹了一口气。

    算了,就这么坐吧。

    他把坐得东倒西歪的人扶正,自己也坐了进去,后排空间狭小,周霁又坐在了中间,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仅仅贴着,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亭溪有些热,想把人往那边推推。

    不出意料,没推动。

    车子刚启动没多久,他就热得要出汗。

    “师傅,能不能把空调再打低一点?”

    “还要低啊?小伙子,我这坐前面都快被冻僵了,你这是刚刚运动过,等会自然就凉下来,再坚持坚持,而且你朋友喝醉了,空调温度要是打的太低,他明天估计要生病的。”

    “行吧。”

    司机师傅的理由,成功说服了亭溪。

    明天还得找他问问题呢,可不能生病。

    第30章

    赵桐回到酒吧,才慢慢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头很高的小子,是在跟他表演茶艺呢?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冷漠,傲慢,一看到亭溪过来,分分钟变成柔弱不能自理的了。

    他赵桐还是第一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

    有意思。

    不过亭溪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会看不穿这小子的把戏?就那点茶技,还比不上前两天勾搭他的小零,该不会真的被他的脸迷住了吧?

    “赵哥。”身边的小弟怯懦懦开口。

    “干什么?”赵桐语气有些不耐烦,对着旁边的镜子端详自己的脸,也不比那那小子差到哪去吧?

    “外面……”小弟犹豫了一下,“外面的几个人,好像走了。”

    “什么?!”赵桐赶紧跑出来,结果就看到他叫的两辆出租车相继离开,“操!把我赵桐当什么了?我又不是变态,还能追到他家吗?”

    “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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