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一样,“你做梦梦见过我?”

    亭溪:“……”

    学霸的思维逻辑果然很强。

    既然周霁不走,亭溪只能自己重新换了个位置。

    倒不是嫌他烦,只是不让人吸到二手烟,是每个烟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要是周霁这聪明的脑袋瓜被二手烟给熏坏了,那他不成了罪人了?

    亭溪蹲在湖边安静抽烟。

    周霁没有再跟上来。

    他手上把玩着刚刚为亭溪点烟的打火机,和那声带着一点沙哑的“宝贝”。

    以后,他也会这么喊别人吗……

    不会的,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亭溪抽完一根后,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原本他抽烟也只是为了压抑心中的烦躁,但是最近他却好像找到了别的发泄方法。

    更确切点说,是有个人,似乎成为了他情绪的出口。

    他后知后觉,上周末回老家时,周琛所谓的顺路,应该也只是借口。

    亭溪把踩灭的烟头扔进垃圾桶里。

    走回周霁身边时,看到他正和谁通着电话,也就没立刻凑上前,还在原来的那棵树上靠着。

    “哥哥,你现在是在cos忧郁男孩吗?”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奶呼呼的声音。

    亭溪低下头,发现腿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奶团子,奶团子扎着两根朝天羊角辫,白色T恤和牛仔背带裤的穿搭,还挺朝,手里还抱着一个红色的小皮球。

    他蹲下身,看着这个小孩儿:“你知道什么叫cos吗?”

    “当然,我又不是一两岁的小朋友了。”

    “哦。”亭溪忍不住笑了笑,“那让我猜猜,你今天应该三岁了吧?”

    “你怎么知道?”奶团子突然瞪大眼睛,“坏了,我遇到人贩子了,还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人贩子!”

    亭溪简直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我是人贩子?”

    “一般都是这样的啊!”奶团子一本正经地跟他分析,“你肯定是提前打探过我家的情况,所以才知道我今年三岁!”

    “不错,很好,非常有警惕心,不过,刚刚难道不是你先过来找我说话的吗?”亭溪开始逗他。

    没想到直接把奶团子给吓得小嘴一撅,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亭溪立马就慌了:“周霁!护驾!”

    那边,周霁早已挂了电话,听到他这一声喊,也是无奈叹气:“怎么了?”

    亭溪忙退到他身边,指了指树边的奶团子:“他好像要哭了,你快哄哄。”

    周霁看了眼将哭未哭的小孩,说道:“我也没哄小孩的经验啊。”

    “你家不是有狗嘛!”亭溪理直气壮,“哄小孩跟哄狗不是差不多?”

    “……”奶团子本来还没哭,现在听到他说自己跟小狗一样,立马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

    这下真坏了。

    亭溪本来想拿糖哄,没想到平常经常装口袋里的,今天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一根来。

    “现在怎么办?”

    “先找到他爸爸妈妈吧。”周霁走上前,一把将小孩抱起。

    奇怪的是,刚刚还哭个不停的奶团子,一到他怀里,立马就没声了。

    亭溪眯了眯眼,戳戳他肉乎乎的小手:“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奶团子忙抱住周霁的脖子:“不是不是!我才不是因为走累了才想找人抱呢!”

    好好好。

    这小计谋,玩得一套一套的。

    亭溪表示,他学废了。

    两人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对年轻夫妇正甜蜜地坐在公园长椅上,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孩已经跑出去自己玩了。

    “爸爸!妈妈!”奶团子十分生气,“我都已经被人贩子拐走了!你们根本就不关心我!”

    年轻夫妇听见声音,忙站起来。

    周霁把奶团子放下来,结果却被他抱住了小腿,连心爱的小皮球都不要了,噘着嘴说:“我不要做你们的宝宝了!我要跟这两个人贩子哥哥回家!我要他们做我的爸爸妈妈!”

    “你瞎说什么呢?!”妈妈赶紧过来把他拉走,“你怎么又拐帅哥哥过来了?”

    这个“又”字,用的就非常灵性。

    感情这小奶团子才是“人贩子”。

    年轻爸爸也过来跟他们道歉:“不好意思啊两位,我家小君一直都想要个哥哥,经常跟帅哥哥搭讪,我都教训过他很多次了。”

    亭溪讪讪一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妈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奶团子的屁股:“你真是长本事了啊,平常都只带一个回来,今天怎么‘拐’了两个?”

    “我在电视上看到的,硬把一对分开,那是坏人,我不能让他们分开。”

    “这都哪跟哪啊?”妈妈简直哭笑不得,“那这两个哥哥是一对吗?”

    “当然啊!”奶团子十分肯定,“那个帅哥哥看那个漂亮哥哥的眼神,就跟爸爸看妈妈的眼神一模一样啊,那爸爸跟妈妈就是一对啊。”

    妈妈完全没想到自己儿子会如此语出惊人,手动封嘴。

    爸爸也跟着再次道歉:“实在对不起,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在这瞎说。”

    道完歉,赶紧带着老婆儿子走了,生怕从这小子嘴里还蹦出来什么不得了的话。

    等一家三口走了之后,亭溪抱着胳膊,凑近,去看周霁的眼睛:“哦~原来某人刚刚一直在偷看我。”

    “没有偷看。”周霁神色平静,“正大光明。”

    亭溪被噎了一下,这让他还怎么回。

    “刚刚跟谁打电话呢?”

    周霁被他如此生硬地转移话题的行为给逗笑了,也没继续为难,顺着他的问题回到:“老林,她说徐浩岩找他坦白诬陷你作弊的事情了,问我怎么想。”

    “你怎么想?”亭溪问他。

    “转班,或者退学。”周霁语气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亭溪愣了一下。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周霁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冷静,他一直以为周霁没怎么生气。

    “可是下午那会,我和沈飞飞已经答应他,和他的打赌不算数……”话说道一半,亭溪停了下来。

    是了,不继续追究,只是他和沈飞飞的立场。

    两人慢慢往回走。

    “我可以问我为什么吗?”亭溪还是没忍住。

    周霁顿了下:“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亭溪乐了:“这还有不同回答呢?那我能真话假话都听一遍吗?”

    “可以。”周霁点头,“我看他不顺眼,他和老林坦白时,说是你用暴力威胁他。”

    “?”亭溪疑惑了,“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自己猜。”

    亭溪当然知道哪句是真话。

    没想到,徐浩岩临了还打算把他拉下水,所以,周霁是因为这个生气,才和老林说要追究到底。

    亭溪看着脚下几乎快要重叠在一起的两个影子,心底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来。

    “没想到啊,你竟然如此关心我,真令人感动。”亭溪用最没正形的语气,说着最认真的心里话。

    周霁偏头,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秒,只一秒,他就收回视线:“不客气,同桌。”语气似乎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走到公园门口时,他突然停住:“我就不过去了,还得回家刷题,麻烦你替我和小姨还有张老板说一声。”

    闻言,亭溪也停了下来。

    他刚好站在树的阴影底下,脸上表情看不分明。

    “行。”亭溪声线平淡,没有一丝起伏,“明天晚上的聚会,你是不是也不来了。”

    周霁犹豫了下,才点点头:“嗯,不去了。”

    “知道了。”亭溪听到答案,转身就走。

    没有劝说,也没问缘由。

    周霁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人进了餐馆,他才独自走回小区。

    真的生气了啊……

    亭溪回到二楼,闻见一股浓厚的酒精味,桌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子几乎都空了,张青靠在单人沙发上,闭着眼,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睡了。

    关小雨坐在原来亭溪的位置上,望着楼下人来人往,默默独酌。

    亭溪沉默了一秒:“不是说不喝了?”

    关小雨看着他,突然用力眨了下眼睛,豆大的泪珠就这么滚了下来:“生活太难了,生活太难了呀!不喝点,你让小姨怎么度过这漫漫长夜?!”

    这时,睡死的张青就跟诈尸了似的,举起手在半空乱划:“关小雨!说了不准喝酒,你怎么就是不听!就是不听……”

    亭溪显然已经看穿一切。

    “小姨,为了喝酒,你到底灌了张老板多少啊?”

    关小雨脸上哪里还有泪痕,猛地灌了一口剩下的酒,把空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那你又打算瞒我多久?亭志海找你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才十八岁,你就打算自己一个人扛吗?”

    “这句话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吗?!”亭溪随便拿起一个酒瓶,也猛灌了一口,“亭志海去单位骚扰你的事,你又为什么不跟我说?”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刚刚还借着酒劲胡咧咧的张青,顿时也安静如鸡。

    第25章

    谁也没想到,亭溪会和关小雨突然吵起来,包括他们自己。

    但说是吵架,其实两个人也都只喊了那一句,喊完之后,关小雨一巴掌把装醉的张青给拍了起来:“还睡!收不收钱了?你这老板当的也真是舒服,啥也不干是吧!”

    张青无奈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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