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像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廖绮玉向林阳舒汇报着自己这几天的行程,就连照片都是提前拍好的,以防他查岗。

    以林阳舒回复的语气看来,似乎他并没有起疑心。

    “他有这么轻易相信?”陈宴依旧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即便他刚进咖啡厅的时候就已经用余光扫视了一圈,这里的确没有一个人像林阳舒,却还是觉得需要多留一个心眼。

    对面的女人突然爽朗地笑出声来,随即又捂着嘴巴,胸有成竹地朝他挑了挑眉,“当然,他一向都对自己很自信,怎么会觉得我有胆子敢挑战他的权威呢?”

    此话一出,陈宴也低下头笑了笑。

    他并非是被廖绮玉的这番话逗乐,而是因为他想起林玄耍小聪明的样子,倒真是与廖绮玉有几分相像。

    原来她的调皮和机敏劲是从母亲这里遗传来的。

    两人已经在咖啡厅聊了许久。

    眼看着午休时间即将结束,也许是见陈宴的面容依旧没有平和下来的意思,廖绮玉这才叹了口气,松了口,“其实,我应该向你道歉才对。”

    这次轮到陈宴有些不解,廖绮玉在外人眼中从来是低眉顺眼,不敢忤逆林阳舒的意思,就连私家侦探给到他手上的信息也是这样描述的。

    可是现在她居然敢先斩后奏,甚至绕过了林阳舒,自己独自一人来与他谈判。如今更是张嘴向他道歉,实在是奇怪。

    她似乎也看得出陈宴的疑惑,讪讪地笑着低下脑袋,“昨晚我说了那么多话,无非是觉得你当初既然会抛下玄玄,将来也不会例外。”

    “是什么让您改变了主意?”

    廖绮玉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被晾在桌面许久的支票,“是这个。”

    起初陈宴的确没懂廖绮玉的意思。

    既然昨夜她认定了他是同谋,是共犯,今天又怎么会急匆匆地摆脱了林阳舒,独自一人来与他谈判。

    可他看着廖绮玉指尖停留的位置,突然释怀地轻笑一声。

    支票上,陈宴只填写了金额,签了自己的名字。能让廖绮玉改变心意的,也就只有那个金额了。

    既然廖绮玉提前调查过他,自然也了解他到底有多少资产。

    对于他这个量级的富人来说,总资产从来不是什么秘密。

    填在支票上的那个金额,是已经算上了不动产估值的数额。

    这一点,双方都心照不宣。

    他有东山再起的勇气,自然也有奋身护林玄周全的底气。

    陈宴的目光扫过一眼廖绮玉的神情,却看得不算清楚明白。像她这样的交际花,从来只会显露出她想让别人知道的信息,多一分一毫都不会泄漏出去。

    “您到底想说什么?”他不愿意再与她兜圈子,倘若她此行是为了奚落他,想看他在林玄面前难堪,让他与林玄决裂的话,他也没必要多花心思再与她周旋。

    既然对方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也不介意掀了这个谈判桌。

    本被寒气环绕的卡座偏生了几分怒火,一时间剑拔弩张,仿佛势成水火。

    但这样的气氛并未持续多久,廖绮玉的笑声仿佛让这冰冻的湖面迸出一条裂痕。

    陈宴那双青绿色的瞳生来孤冷,可她却从中探出了几分热意,“果然少年双眸的炽热总能融化一切,也难怪玄玄会对你念念不忘。”

    还没等陈宴弄明白她这些话里的玄机,廖绮玉又再次扬起嘴角,俯身对他悄声说: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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