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扎到手,应哲熙不由地笑出声,他不是唯一一个不会针线活的人。

    应哲熙的技术,只能说是把玩偶完整缝上了,但中间过程无比艰辛,成品还毫无美感可言。

    黎景思无奈又宠溺地看了眼轻笑的青年,接着认真给玩偶进行针灸——只不过这针会留下一些线来。

    “好吧好吧,你要加油哦。”青年像一只狡黠的猫咪,对黎景思来了个wink,慵懒地坐在一旁吃着蛋糕。

    需要那么多游戏点数的小蛋糕,味道果真不错。

    他们这里岁月静好,但今夜对于其他玩家来说,算是不同寻常的一夜。

    乌长奎蹲在房间里,发狂般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烦躁地面对着两只玩偶。

    他不是没有想过扔掉其一,但不管他怎样做,这玩偶都能在第二天早上准时出现在他的床头。

    每次自以为没事,但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是直直盯着他的两只玩偶,乌长奎很是崩溃。若不是他过了点副本有抗性了,高低得被吓出心脏病来。

    这可太恐怖片了。

    更悲催的是,回来以后的玩偶,或多或少都会轻上一些。还好掉得不是很狠,他可不想体验一番经理的惩罚项目。

    但现在,他一个人的噩梦支撑不起两只玩偶想要的量,它们崩开了嘴角的缝线。

    “饿,好饿。”虚无的声音环绕在乌长奎耳边,他多夜睡眠质量极差本就导致精神疲惫,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乌长奎想要逃离,但却意外地发现手脚不受控制,他站不起身。

    “好饿,我们好饿啊——”两只玩偶张大嘴,朝乌长奎扑去。

    若是那只被黎景思一招削没的鬼灵在这里,想必会感叹:[人类的血肉,是滋生出幸福的最佳养料。]

    对吃不饱的玩偶来说,人类的血肉,有着非比寻常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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