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凶烈火吞噬着房屋,一群杀手突然闯入了嵘鹰王府,用火把烧着了雁绥君住的院子。《重生都市必看:春舞阁

    鱼戏舟住的房子也受到了波及,暗卫们瞥了杀气冲冲的杀手,急得额头直冒汗,用身体撞开了门。

    “公子!!!”

    “你在哪——”

    在房内找了一圈,雁兰眼尖地看见躺在地上的人,顿时呼吸一窒,“公子在那!”

    他们刚准备过去,房梁就掉了下来,挡住了路。

    这种情况哪里还顾得上火势,他们一心只想把鱼戏舟救出来,直接趟着火过去,火苗瞬间吞噬他们的衣摆,在即将走到鱼戏舟身边的时候。

    另一根柱子以极快的速度,垂直地落了下来,众人惊恐地睁大眼睛,雁醉更是扑倒在地,朝鱼戏舟伸出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柱子贯穿鱼戏舟的后背。

    歇斯底里的惊叫声响起。

    “公子——!!

    在祠堂内雁绥君忽然看见天色变了,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去。

    他绝不会想到,就是他离开的这半刻钟,院子就出事了。

    这批杀手出手极快,直击要害,他们本来是想杀了鱼戏舟,但发现房门和窗户都被封死了,才燃了火把。

    雁绥君赶来的时候,正听到这声嘶喊,什么大火,纵使全身被烧身都不管了,毫不犹豫冲进了房间,看清了血淋淋的鱼戏舟,巨大的悲恸席卷他全身。

    雁绥君脸色惨白,不敢相信地摸着鱼戏舟毫无生气的脸,这是对他的惩罚吗?

    他的自私,又一次让鱼戏舟失去了生命。

    绝望的哀嚎充斥着整个院子,雁臣带着人把火把扑灭了,却看见殿下怀中抱着满身鲜血的鱼戏舟。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雁绥君颤抖地抚摸着鱼戏舟的脸,崩溃绝望,“对不起,宝宝。”

    “真的对不起,你别走的太快,我现在就来陪你。”

    他拔出剑,看也不看,刺进自己的心口。

    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雁绥君呕出一大口鲜血,死前一直呢喃着。

    “是我不好。”

    “是我的过错……”

    “我不该关着你…对不起,宝宝。”

    “别不要我……别抛下我……”

    “我害怕……我好害怕一个人…”

    影卫和暗卫震惊到失语,默默地跪在了周围,雁醉咬紧唇瓣,同其他暗卫一起失声痛哭。

    不远处的鱼戏舟捂住嘴,不停地哭,暮义的视线落在那被粉色烟雾笼罩的院子,轻叹一口气。

    若不是被雁绥君逼到这种绝境,暮义万万不会动用这一招,这招实在是有损元气,他必须要取出心口的幻渊石,制造出幻境。[帝王权谋大作:轩然书屋]

    幻渊石可以放大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只要是活体,一旦被影响,就会陷入恐惧的深渊,但杀手是真的,放火也是真的,只有鱼戏舟的死是假的。

    “回家了,小舟。”

    鱼戏舟一步三回头,即使心中再不舍,他也知道耽搁不得了,他已经看不清了,嗅觉也在渐渐消失,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远在千里之外的鱼渊山,银柳将枯萎的惜缘花掐断,用石头在墙面划下一横。

    直线延展到整面墙,原来一整面都被做了记号。

    忽然,银柳痛苦地瑟缩在地,手上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绿色斑点,眼罩落下,一双黑漆漆,没有眼珠子的眼睛暴露在阳光下。

    她摸到袖子里的瓶子,一股脑将所有的药都倒进了嘴里,身上的绿色斑点才逐渐消失。

    灰色透明的花在幻境一朵朵绽放,一朵接一朵,开满了废墟似的院子。

    天光大亮,所有幻渊花尽数枯萎,雁绥君猛地睁开眼睛,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忽地,冷静看向被烧成废墟的房子,目光犹疑不定,意识到什么,扯出一抹庆幸的苦笑。

    一直看守暮义的影卫急匆匆进来,忽然瞥见不成院子的院子,心中一惊。

    “主子,暮义先生不见了。”

    这句话,印证了雁绥君心中猜想。

    雁绥君抓住枯萎的幻渊花,用内力直接震碎,神情悲凄痛苦,眼泪从他眼里流下来。

    “千方百计,你还是要抛弃我”

    “……鱼戏舟。”

    雁绥君并不知道这场人为制造的火也烧毁了鱼戏舟留给他的信。

    一路快马加鞭,鱼戏舟和暮义不停赶路,终于在一个月后赶到了云宫。

    繁华热闹的大街上,很多人都在谈论雁世子新娶的世子妃被火烧死的事。

    鱼戏舟其实已经听不清了,但“雁世子”三个字还是触动了他敏锐的神经,他还想再听,却见暮义转头催促他,只能勒紧缰绳,跟上去。

    雾散雾聚,缘起缘落。

    属于鱼渊山的东西,无论怎样,迟早会再一次回到鱼渊山的怀抱。

    鱼戏舟一进入鱼渊山的地界,人就晕死过去。

    乘子谕赶紧接住他,小心地捧自己鱼戏舟的脸,突然摸到一手的血迹,当场愣住。

    “小舟?”

    鱼戏舟眼睛,鼻子,口腔,耳朵,正在不断流出血。

    暮义发出虚弱的气音,“他改变了梦境发生的事。”

    “我就知道,”乘子谕深深叹气,并不感到意外,背起鱼戏舟,“他还是走上了小雾的路。”

    丑丑和通通知道鱼戏舟要回来,特地来入口处接人,却见昏迷不醒的鱼戏舟,不由得十分担心,扶着暮义缓慢地走上台阶。

    台阶之上,早早有个人在等候,银柳依旧是一袭黑衣,她扫了眼鱼戏舟和暮义,平静道:“跟我来。”

    鱼渊山的山民看见鱼戏舟一脸的血,脸色都白了几分。

    “山主大人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多血!”

    “暮义看上去也不太好,看来山外面是真的不太平。”

    乘子谕勉强回应,“他们累着了,诸位都散了吧。”

    两个月后。

    鱼戏舟终于醒了,他全身僵硬,骨头像是被打散重组了一样,动一下就觉得疼,眼睛不停地动,却怎么也睁不开,只有一片黑暗。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温和又紧张的声音。

    “别动别动,”乘子谕放下手里的药,过来扶他,“可算是醒了。”

    “阿…爹?”鱼戏舟像是回到牙牙学语的小时候,长时间没开口,声音艰涩又沙哑。

    “欸,”乘子谕红着眼睛应了。

    “我…的眼睛?”

    “敷了一层膏药,现在不能拆开,身上怎么样,疼不疼?”

    鱼戏舟道:“疼。”

    “阿爹,我昏迷了多久?”

    “快两个月了,”乘子谕头发都熬白了,长叹一口气,眼里全是心疼。

    乘子谕不知道银柳对鱼戏舟做了什么,她把鱼戏舟推进了密室里,但出来的时候,鱼戏舟眼睛就被黑布绑住了,手腕上有一道伤口。

    银柳告诉他,一切看山神的眷顾,如果鱼戏舟醒不来了,就做好随时死的准备,如果鱼戏舟还能醒来,就证明一切都还有的救,山神对他惩罚结束了。

    这让乘子谕想到了鱼起雾,他是外来者,没资格知道一切,鱼起雾也从来不和他提及,他只知道鱼起雾经常半夜惊醒。

    但鱼起雾疯掉的时候,银柳也说了相似的话。

    她说这是山神的惩罚,后来,鱼起雾就纵身从鱼渊山一跃而下。

    乘子谕不知道鱼戏舟是不是已经逃过一劫,但现在看来,鱼戏舟是醒的,也没有疯。

    “阿爹扶你起来,来,吃点药。”

    鱼戏舟点头,艰难地撑着手臂坐起来,“小义叔叔呢?他还好吗?”

    乘子谕沉默了一下,“他挺好的。”

    “当真?阿爹别蒙我,”鱼戏舟没力气,靠在枕头上,声音带着颤。

    “当然是真的,等会喝完药阿爹就带你去找他。”

    鱼戏舟这才放心,乖乖喝药,他瘦了很多,脸颊上没有一点肉,乘子谕看得直心酸。

    “阿爹去给你炖个汤。”

    鱼戏舟刚刚醒,思绪还比较散,有时候喝着喝着就突然发起呆,听到乘子谕的话,用力点了下头。

    “好啊,很久没喝到阿爹熬的汤了。”

    乘子谕笑了,“日后在家,天天都吃得着。”

    门被悄然关上,过一会儿,又被两个偷偷摸摸的少年悄悄打开。

    鱼丑丑用食指在嘴边,“嘘——小声点,舟舟还在睡。”

    他天生嗓门大,尽管压低了声音,鱼戏舟还是听见了。

    鱼通通认真地应下,“…好。”

    他们背对着,完全没发现鱼戏舟已经走到他们身后。

    鱼丑丑将白色的惜缘花放进木花瓶中,山圣奶奶说这花有安神疗伤的功效,可以帮助鱼戏舟早日醒来。

    “搞定!”鱼丑丑满意拍拍自己的杰作,抬眉问鱼通通,“怎么样,不错吧?是不是很好看?

    鱼丑丑这个人的审美非常独特,他很喜欢那种丑的不忍直视的东西。

    看着这配色复杂,花朵弯曲杂乱的花瓶,鱼通通沉默了下,“…还…行…吧。”

    鱼丑丑得意地笑了。

    “是丑丑和通通吗?”鱼戏舟扶着柱子,突然出声。

    乍然听见听到声音,鱼丑丑和鱼通通都吓了一跳,汗毛直立,不约如同回头,一看是鱼戏舟,眼神都亮了。

    “舟…舟舟!”

    “你可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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