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芷予这次的生日宴请了很多人,除了她自己的朋友同学外,也有很多家中集团的合作伙伴股东亲戚等一干人。[修真者的崛起:春湿小说网]

    在寿星去敬酒的整个下午,年轻人们就在乐芷予住的私宴厅和花园里玩。等到乐芷予出现,已经是晚上了。

    主宴厅宴会开始,寿星本人只用到自己的私宴厅招待自己的客人。

    来之前,傅森尹还和班里其他人拿了礼炮,等到乐芷予开门的一瞬间,打得她措手不及,接着大喊一句:“生日快乐!”

    “……谢谢大家。”乐芷予一边排掉肩膀上的彩带,一边笑着说。

    余夜向来是不喜欢热闹的人,而且没喝过酒,坐在圆桌的里面。

    左边坐的是余书白,右边的位置还空着。当她以为旁边不会有人时,刚从厕所里出来的温星祁自然如流的坐在她旁边。

    因为坐姿随意,膝盖亲密的和余夜碰在一起,她感受到温星祁身上的温度,不自觉的调整坐姿。

    这会儿,乐芷予正在给他们敬酒,想到刚刚吃下的胃药,她也稍微尝试喝了点啤的。

    不喝还好,这一喝,余夜就感觉有点上脸。

    乐芷予:“这一杯,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说完,她便把小杯子里装的酒,一口气喝完。

    其他人起哄道:“学委豪放嘛,来,走一个。”

    大家都捧起酒杯干了一口。

    接着他们都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只有少数几个人真的在吃。

    乐芷予下午已经敬了一下午酒,此刻已经饿疯了,坐在位置上慢条斯理的吃东西。

    余夜自然是不会参与他们的游戏,本来她的食量也不小。就是东西吃多了会渴,一不留神,杯中啤酒已经见底。

    温星祁和她换了座位,一边给余书白夹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

    聊天内容离不开临州这几年的变化,以及温星祁去首都读书碰到的奇闻趣事。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余书白甚至比当年的余夜更加早熟,和他们这一群少年人沟通代沟并不大,也不怎么让余夜操心。

    余夜在一旁默默听着温星祁在首都的生活琐事。酒入愁肠,她莫名想到了一些事。

    温星祁随温宛进门时是八岁,八岁以前她一直生活在首都。

    在临州待了四年,直到温宛去世后,她又回到首都,一直和外婆生活在一起。去年八月,又听说她外婆过世了,也没听说她还有其他亲人。

    在临州生活生活的这四年,也没见温星祁有什么很好的朋友,一会儿去那里,一会儿又到了这里。

    和她又有血缘关系的人仅剩下一个余书白,余夜和她连血缘关系也没有。《明朝风云录:觅波阁

    没有人指导她如何规划自己的人生,发展的大方向,甚至独在异乡,连望她归家,分享生活琐事,倾听她牵挂她的和值得她牵挂的人都没有。

    虽然温星祁为人处世很圆滑,社交上总是有异于同年龄的老练成熟,但余夜知道,温星祁的边界感比谁都强,真的能入她眼,和她成为好友的人屈指可数。

    所以她这些年的所见所感,经历的事物,过得好不好,似乎只有余书白才是倾听者的最佳人选。

    乐芷予过来和温星祁干了一杯,温星祁喝下酒后比往日更健谈,余书白也和她聊得不亦乐乎,余夜就在一边一杯接一杯酒下肚。

    等到眼前视线已经有点儿恍惚,她才惊觉着今天过量了,却也没停,又找保姆拿了瓶鸡尾酒,正要用开瓶器打开,手就被摁住了。

    “……你不能再喝了。”温星祁轻声说,手和余夜手臂接触的地方成为温度传递的媒介,余夜感受到她的手心温暖而有力。

    余夜低着头,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盖住她眼底化不开的情绪。等到她终于从混沌意识中认出温星祁的手,才张张嘴,略有些哑的嗓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脱颖而出。

    “放手。”

    温星祁真的放开了,但她把一旁的鸡尾酒拿走,像门口的保姆低声交代了几句,估计是让他们别再拿酒给余夜。

    回到内厅,她看见余书白正把一杯热水放在余夜的碗旁边。

    余夜仍垂着头,站在温星祁这个角度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温星祁走到她旁边,蹲下身,方便余夜低头了也能看到她的脸。“难受吗?”

    余夜把眼睛睁开,看见她,眼里闪过片刻的茫然,眼神少见的有些呆滞。

    温星祁觉得她这副表情挺可爱,没忍住弯起唇角,但又怕她生气,忍了忍,问道:“今晚留在这里吗?”

    余夜盯着她,目光清冷,虽然表面上是在看她,但眼神却像是透过她经过虚空的某一处。

    过了一会儿,余夜才木然地点点头。

    温星祁带着余书白先去找保姆,让她安排两间客房,让余书白去其中一间。

    接着找到乐芷予,压低声音道:“余夜喝醉了,我先带她回客房了。”

    乐芷予疑惑:“喝醉了?奇怪,她这么有分寸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酗酒?”不过她想都没想,还是回答道:“去吧,我到时候跟我妈一声。”

    温星祁向她做一个致谢的手势。

    回到宴厅,温星祁目光搜寻着余夜的身影,发现她还坐在原位,头微微仰着,很疲惫的样子。

    温星祁心里一紧,过去拍拍她:“走吧,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余夜只看了她一眼,便视若无睹的径直路过。

    客房离宴厅远,温星祁怎么可能放喝醉的她一个人去房间,赶忙拿起余夜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跟上她的步履。

    出了宴厅门,喧闹声一下子消失,风一阵阵吹过,竹影树影婆娑,叶片层层起伏,一时间寂寥寒骨。

    她们加快脚步,在交叉相错的长廊快速移动。

    余夜意识飘忽,有种灵魂在空中飘,腿不受控制踏入眼前模糊的秘境。

    温星祁以为她认得路,就没注意她们正走在哪里。等到时间长了,她才发现不对劲,赶忙拉住前面的人。

    “你还认得路吗?”温星祁俯看她,和她清冷却有些湿润的眼眸对视,不确定的问。

    余夜没有回答,只是用诧异的眼光看她两秒,接着了然。不知是不是温星祁的错觉,余夜嘴角有点不明显的笑意,状似无奈。

    余夜张了张嘴,这时候风刮的力度加大,温星祁只零星听到一句:“……你怎么还在这?”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间啊。”温星祁想她是醉糊涂了,温声说道:“你喝太多了,要早点……”

    话音未落,温星祁的声音戛然而止,余夜突然抬起垂落在身侧的手,用柔软的指腹轻轻碰碰她的脸颊。

    由于喝了酒,余夜就连手的温度都比平时高得多,温星祁能感受到手指给自己留下的余温,还有她因常年拉小提琴和握笔而产生的茧。

    温星祁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心脏越来越快,风也停了,寂静的长夜好像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干嘛?”温星祁看着她眼里被撕碎的星星,嗓音有点低,“喝醉了就能耍流氓?”

    余夜不甘示弱回应:“你在我的幻觉里骚扰我这么多次,怎么就能不允许我耍一次流氓?”

    她忽然又垂下眼眸,声音恢复了点平常带有的冷意。

    “幻觉从虚影变成实影,果然治疗是没用的。”

    温星祁只觉得心下一紧,猛然发现她的话诡异的不对劲。

    三月初倒春寒的天,温星祁却流了些汗。

    “你……”

    “不过……”余夜打断她的话,“既然来都来了,那便陪我走完剩下的路吧。”

    话必,余夜用不容质疑的力度牵起温星祁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温星祁罕见的大脑空白,接着就是惊喜。两个人手心贴合在一起交融的温度,顺着神经末梢吻在温星祁的心脏里,不经意间掀起一片涟漪。

    此刻她就像患病一样,差点以为这是自己的梦

    温星祁反握住余夜的手,十指相扣,温润的嗓音说着誓言:“我一直在这里。”

    她们从来没有走过这么漫长的路,以至于在两人都没说话的情况下,温星祁的心跳速率显得比平时快得多。甚至给人一种错觉,误以为喝醉的人其实是她。

    温星祁练过钢琴,手指修长,手掌大小刚好能包裹住余夜的手。两人手腕处的平安扣也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她们就一直这样走下去。

    ……

    清晨,7:30。

    即使入睡时是醉酒状态,但受生物钟的影响,七点半余夜就睁开了眼。

    相比于从前,这次起床状态好了许多,浑身上下也没有喝醉后的不适感。

    不过一开始睁眼,头还是很沉重,余夜视线模糊,太阳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下来,余夜隐隐约约察觉到这不是她的房间。

    大脑宕机了几分钟后,余夜才清醒过来,任出这个装饰是乐芷予家的房间,但她立刻后悔没有再宕机下去。

    记忆如潮水般开始攻击她的大脑。脑子太好有时也不是件好事,因为连细节也不肯放过,甚至给人能在一定程度上还原人们的感受。

    牵手、温度、臆想症……

    看清周围的环境后,再加上自己的外套莫名其妙跑到床对面的贵妃椅上,此刻有个很清晰的认知在告诉余夜:昨天晚上看到的是现实,不是她的幻觉。

    余夜:“……”

    昨天真是疯了才会喝这么多!

    电视柜上有饮水机和热水壶,余夜从床上爬起来,在毛衣外面套上外套,起身,想要倒杯水喝。

    却不料饮水机旁边放了药片和罐子,罐子里面装着橙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无解定理

听以白里

无解定理笔趣阁

听以白里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