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夜盘腿坐在床前地毯上,床上放着六个针孔摄像头。【每日更新小说:归云文学网

    其中一个是温星祁从墙上的画扣下来的,剩下都是余夜自己找的,甚至余书白的房间里也有。

    自己房间里两个,余书白房间里两个,书房两个。

    余夜早知道兰沁会偷偷进他们房间,但她以为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什么的,但她没想到……

    而且这件事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干,所以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件事是余德宁授意的。

    这就非常挑战余夜的底线了,更别说会恰好被擅自进入房间的温星祁撞见。以她的敏锐程度,把这件事想明白也不奇怪,难怪会说那样的话。

    ......真恶心!

    余夜只觉得血液冲上大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怒火灼烧着神经。“砰”的一声,余夜抬手将摄像头砸到放在床头柜的花瓶上,花瓶摔在地上,碎成玻璃渣。

    回想起刚刚温星祁怜悯、心疼的一瞬间的眼神,余夜就觉得不甘、心酸等混杂着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席上心头。

    本来这段时间没见到余德宁,她的状态好了许多,胃炎也不怎么犯,现在却一下回到解放前。

    余夜深呼吸几口,调理思绪快速冷静下来。

    余德宁今天回来的这顿饭,余夜本想找个借口出去凑合一顿,但现在,温星祁也在饭桌上。

    让他们两个一起吃饭,余德宁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说不定会讲点不堪的话。

    余夜跌坐回地毯上,用手搓搓脸。

    晚上七点——

    余德宁身穿西装,风尘仆仆,身上的男士香水味丝毫遮盖不住他那爆发富的气质。

    余夜下楼时,看见温星祁和余德宁各自坐在一边。温星祁甚至还跟一余夜对视一眼,但她直接避开。

    “怎么开饭后没直接下来,等着别人上去请你?”

    他一见余夜惯会挑毛病,余夜也已经习惯,只是温星祁在场,刚刚又发生那件事,余夜要用这十六年攒下的修养,才没有把餐桌上装菜的盘子掀到他脸上,只能不咸不淡的回应:

    “刚在整理书包。”

    只有温星祁听到这话,抬眸看向余德宁,没有了常带着的笑意。

    这张餐桌旁摆着四张椅子,余夜挣扎着在余德宁旁边和温星祁旁边选择了温星祁。

    “来,德宁,你上次说喜欢喝的乌鸡汤。”兰姨端着一盆汤从厨房里走来。看见余夜,似是余德宁在场给她的勇气,她也没有了方才的慌张。

    “嗯,真香,还是你贴心。”余德宁抓住她的手,拍着自己旁边的椅子,“难得今天这么多人,坐过来一起吃吧。《大神级作者力作:月易文学》正好,当着两个家里大孩子的面,来说一下我们两个之间的事。”

    果然。余夜在心里冷笑。

    温星祁看着他们之间超过雇主和保姆之间的亲密度,直觉告诉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看向余夜,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态,但从她桌底下紧握的拳头,就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要冲动。余夜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

    “我说一下啊,”余德宁清了清嗓,“我和兰沁,四月十八号要举办婚礼,以后我们就是完整的五口之家了。”

    他自娱自乐,却没发现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坐在对面的两个人都沉默了。直到余夜忍不了了,将筷子放在说上,把手盘在胸前,看着他。

    “我觉得不太行。”

    “又有什么问题?...你是故意的吧,故意逆着我的意思?”

    余德宁被否决后面子拉不下,指着余夜破口怒骂,“什么行不行?我是你爸,我警告你,今天小祁也在,我劝你别搞得大家都不痛快。”

    余夜轻笑一声,似是觉得十分的荒谬,“我搞得大家都不痛快?余德宁,你还记得四月十八号是什么日子吗?你还挺会挑时候。”

    看着面前所谓的父亲夹杂着怒意和茫然的神色,余夜深吸一口气,压住跟他一样破口大骂的冲动。

    “是我妈的忌日。”

    “你妈的忌日就你妈的...”话说到一半,余德宁才惊觉话语不对,连忙打住,换了一种像是慈父对顽皮孩子的讲道理的语气,就好像无理取闹的是余夜,听得人一阵恶寒。

    “余夜啊,爸爸不是不理解你。那天刚好也是兰姨的生日,我想刚好给她过一个难忘的生日。九年时间过去了,人终将会走向死亡,但活着的人也要向前走,是不是?况且你要理解爸爸,我每天去工作很幸苦的,也需要感受家庭的温暖。你要知道,家庭中,男人主外,是需要一个女主人主内的。你还在读书,很多时候也需要人照顾,是不是?”

    兰沁也在旁边跟着插话:“是啊小夜,现在小祁也回来了,还有书白,我在家也方便...”

    “闭嘴!小祁小夜也是你配叫的?”余夜把头歪向她那儿,眯起好看的桃花眼上下打量她。

    “偷东西的事情以为我不知道?他好歹是我爸,于教养我不能骂他,但骂你还是可以的。”

    “什么偷东西?我没有...”

    “看在你拿的东西都不怎么值钱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追究责任,真当自己做了什么事都能满天过海?”

    兰沁看着她如同看蠢货般的眼神,脸变得通红,转头看向旁边的人,“德宁...”

    余德宁打断她,“余夜,我最近是不是太给你好脸色了,你又以为你在外面偷偷租房子的事情我不知道?”

    余夜心往下沉了沉。

    余德宁接着冷声说:“你现在吃的花的用的都是老子的,你反过来管老子?还有,刚才你说的话错了,从今天开始,兰沁也是你的长辈,你应该叫她妈。”

    他的话说完,余夜就感觉自己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她吐出一口气,尝试做最后的反击,此刻也顾不得当着温星祁的面,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几个摄像头扔在桌上。

    余德宁愣了愣,没想到这个东西会出现。

    “有些事,我觉得我们还是说明白比较好,揣着明白装糊涂没什么意思。”

    余夜抬头冷眼看着他,“多少次了?余德宁,就这么坚持不懈?”

    但出乎余夜的意料,余德宁没有任何的心虚,反而理所当然,语气强硬。

    “怎么,老子不能管你们了?你拆了这么多次,老子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上赶着找死?”疑问句,却充斥着理所应当的味道。

    余夜先是震惊的看着他,随即脸色慢慢回归平静。

    早该想到,余德宁这样的标配中式父母,是不会轻易放松自己好不容易在孩子身上找到的主宰权的。

    沉默良久,余夜微微点了点头,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无声的被迫默认他的态度。

    她将摄像头重新收好,站起来。

    “婚期重新挑个日子,不然,我就去把现场给拆了,给大家都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

    “哟,威胁我,你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你还没到威胁我的时候!”余德宁站起来扬手就要打,兰沁装模假样要拦住他。

    余夜闭上眼睛撇过脸。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到。她错愕的睁眼。

    温星祁斜着半个身子挡住余夜左手抓住余德宁的手,脸上皮笑肉不笑。

    “余叔叔,余夜已经十六岁了,有什么事好好说,犯不着动手吧。”

    如果说刚才温星祁是没有笑意,那么此刻她的表情就是寒若冰霜。

    她的眉眼本生得亲切温和,此刻却和这两个词完全不沾边。

    温星祁毕竟是外人,余德宁在怎么样也是十分爱好自己面子的,此刻也察觉到自己的失礼。

    他指着余夜:“臭婊子,你今天这顿饭也别吃了,上楼上待着去。”

    余夜却像没听见一样,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温星祁轻轻唤了声:“余夜”才惊醒回神。

    余夜此刻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儿,却又想到什么,看向温星祁。

    温星祁此刻又恢复了常态,眼里带着安抚,轻轻拍了拍余夜的肩,“先上去吧。”

    余夜这才转身离开。

    一上楼离开他们的视线后,余夜突然狂奔进自己的房间的厕所里,趴在洗手池边上干呕着,但因为没吃东西的缘故,什么也吐不出来,胃却一直抽痛 ,逼得余夜留下了生理性眼泪。

    余夜缓了缓,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拿出一瓶药,借着床头灯看才发现自己拿错药,从里面瓶瓶罐罐的药里一阵翻找,手控制不住的颤抖,才终于找到了胃药。

    就着矿泉水瓶吃下后躺在床上,余夜深呼吸着,觉得眼皮慢慢变得有千斤重。

    除此之外,她还没从刚才温星祁的举动缓过来,背后被碰到的皮肤像烧起来一样。

    太狼狈了。

    好不容易想在温星祁面前装作无事发生。

    很久没哭过,此时此刻,却无法控制。

    余夜坐在地毯上,身后靠着床尾,实现模糊间瞥见放在书桌上的照片。

    她颤抖着手去拿,上面是一个女子捧着一束白色玫瑰,笑容平和而恬静,五官和余夜十分相似,甚至美得更甚。

    终于是忍不住,滚烫的泪水从眼中流下。

    真的太难受了。

    余夜抱着照片,渐渐因为胃药药效昏睡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闹钟显示已经十一点了,胃因为没吃东西抗议着,由原来的抽痛变为酸痛。余夜起身,四处摸了摸都没找到吃的。

    正当她打开门时,低头一看,发现地板上放着一瓶维他奶和三明治。

    维他奶是热的,还是她最爱的巧克力味。

    房子里一共四个人。那两个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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