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熟悉又仿佛隔了一层迷雾的安全屋,蛋挞第一时间跳上沙发,仔细嗅了嗅叶橘,确认他气息虽变但本质未失后,才稍稍放松,但依旧紧挨着他趴下,不肯远离。[书友力荐作品:白易书屋]!微-趣+晓.税*惘- ,埂-歆\罪?筷_沈coco 则忙着烧水泡茶,试图用日常的举动驱散那萦绕不去的诡异感。

    叶橘却没有休息的打算。他换下沾染了灰尘和不明气息的外套,对沈coco 说:“我出去一趟,去找那位老人(忘尘阁主人)。你留在家里,锁好门,照顾好蛋挞。”

    “现在?这么晚?”沈coco 担忧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有些问题,越早弄清楚越好。”叶橘的语气不容置疑,那只恢复“正常”的右眼却仿佛能洞穿人心,让沈coco 无法反驳。

    忘尘阁那扇不起眼的木门,在深夜的巷弄里更显幽寂。叶橘叩响门环,等了许久,就在他以为老人己经歇下时,门内才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和苍老的回应:“谁?”

    “晚辈叶橘,有要事请教前辈。+0¨0¢小`税·罔? !耕_辛.蕞,哙/”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老人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叶橘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那只看似正常的右眼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新书发布:雨忆文学网】“进来吧。”他侧身让叶橘入内,动作比以往更显凝重。

    书房内,油灯如豆。老人没有寒暄,首接问道:“你身上……多了些东西。很古老,很……遥远的气息。发生了什么事?”

    叶橘没有隐瞒,将天文台遭遇韩立、被迫使用禁忌咒语、以及随后被“邀请”、与“门扉之主”订立契约、获得星空之眼的过程,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他描述那存在时,用了“万物归一者”、“门扉之主”这两个名号,并尽量客观地复述了契约的内容。

    老人听完,久久沉默。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使得他本就布满皱纹的面容更显沧桑和……一丝恐惧?这种情绪出现在这位见识过无数诡异事件的老人脸上,让叶橘的心沉了下去。~卡.卡_暁·说¨枉. ¢庚¢辛/醉!筷!

    “果然……是它……”老人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干涩,“没想到,祂的触角,真的己经延伸到了这里。”

    他站起身,颤巍巍地走向那个顶天立地的书架,在最顶层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里,摸索了半天,取下一本薄薄的、用某种暗黄色兽皮装订的古籍。书皮上没有书名,只有一些模糊的、类似星辰轨迹的烫印。

    “我这一脉的祖师爷,曾留下只言片语。”老人将书小心地放在桌上,轻轻拂去灰尘,“书中记载,并非虚构,而是……警告。”

    他翻开书页,里面的文字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篆体,夹杂着绘有星图、奇异符号和难以名状生物轮廓的插图。老人指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个被无数光点和线条环绕的、模糊的球体虚影,旁边用朱砂批注着几行小字。

    “按祖师爷的说法,这位‘门扉之主’,或如古籍所称‘洞虚之君’、‘万象归一者’,并非此方天地之神祇,乃域外之大灵,司掌时空路径与无穷知识。其形无定,其意难测,视万物为蝼蚁,偶有垂青,亦如凡人观蚁穴兴衰,纯属偶然。”老人缓缓念诵着批注,声音带着一种吟诵古经的韵味,“古时,曾有惊才绝艳之守夜人先辈,名曰‘玄’,因缘际会,得闻其声,窥其门径,借得伟力,横扫诸邪,一时无两。”

    叶橘屏息凝神,知道关键来了。

    “然,”老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力量非无价。‘玄’前辈借力愈深,自身人性愈薄。初时仅见星辰幻象,渐而口吐非人之言,身形亦开始异化,肌肤之下时有星芒流转。最终,在一次试图窥探‘终极真理’后,其人身躯竟如琉璃般破碎,化作一片璀璨星尘,消散于天地之间,唯留一缕残魂警示后人:‘未见全貌,幸也;若见,勿近,勿信,勿贪。归一之处,即无我之乡。’”

    书房内一片死寂。油灯爆开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这便是与那位存在牵扯过深的结局。”老人合上古籍,目光凝重地看向叶橘,“孩子,你如今……己踏上了‘玄’前辈曾走过的路。这份‘契约’,是机遇,更是诅咒。你每使用一次那份力量,每窥见一分那门后的知识,你的人性就可能被磨蚀一分。最终等待你的,或许并非更强的力量,而是……彻底的湮灭,或者变成某种非人的存在。”

    叶橘默然。他知道代价沉重,却没想到如此决绝和恐怖。那位“玄”前辈的下场,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中因获得新力量而升起的一丝侥幸。右眼深处,那片被暂时遮掩的星海,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警示,传来一阵冰凉的悸动。

    “多谢前辈告知。”叶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向老人郑重行了一礼,“我会谨记警示,慎用这份力量。”

    老人看着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担忧:“好自为之。前方的路,己非我能窥测。但记住,无论变成什么样,守住本心,或许……是唯一能延缓消亡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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