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开过去!”

    菲奥多大吼大叫着,脸上写满了绝望,却没想这土路好歹还是路,开到了越野的地上,只怕颠不了两公里他们这车就得散架。

    他们正在走的这条路就是唯一的路了,再没有第二条路。

    好在那司机反应迅速,立刻打开车门去了后座,将尼扬从车里抬了出来。

    “你先扶着他!我去找人!”

    没有犹豫,那司机飞快的跑着,很快从迁徙的队伍中拦住了一行大户人家的车队,想用以前的配枪和车钥匙抵两匹马,并承诺无论救不救的活自家主人,都少不了他们好处。

    那大户人家也是个会做人的主,一看到配枪便知道出了事的那人身份不简单。

    于是他根本不收那配枪和车钥匙,反派出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儿骑着马去帮忙,并自愿留下来替他们照看车辆。

    这年头有枪的就是大爷,能随意拿枪出来抵债那得有数不完的枪了!

    这个人情怎么想都赚大了!

    就在那大户人家高兴着的时候,三匹骏马奔驰在旷野上,带着昏迷不醒的尼扬赶往了距离附近最近的小镇。

    那儿有拉西的驻军,有驻军就有医生和电话!

    策马奔腾了20里地,披星戴月的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最近的小镇。

    得知尼扬的事情之后,驻扎在当地的连长立刻向上级汇报的情况请求援助,并安排随军的医疗兵对他进行了紧急治疗。

    站在病床的旁边,菲奥多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在心中为昏迷不醒的老师默默祈祷。

    而也就在这时,尼扬忽然咳嗽着睁开了眼睛,涣散的瞳孔也渐渐放出了一丝清明的光芒。

    “老师!”菲奥多惊喜地叫了一声,扑到了病床的旁边。

    尼扬却像没有听见一样,忽然伸出了那跟像炉柴棒一样的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跑……”

    菲奥多懵了一下,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什么?”

    尼扬深深吸了口气,望着天花板的眼神有些绝望,费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快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菲奥多紧紧地回握着老师的手,俯下身将脸凑近了过去。

    “谁?!您是说拉西吗?!”

    司机闻言咳嗽了一声,示意这小伙子这里是拉西的军营。

    而站在一旁的连长却像没听见一样,装作不知道的看向一旁。

    他当然知道猛犸城发生了什么,而且一看见尼扬在这里他什么都知道了,不出意外的话上级应该在赶来这里的路上。

    不过他打算什么都没听到,径直走到外面点了根烟。

    尼扬的眼中露出一丝悲伤,没有说出他期待着的任何一个名字。

    甚至连活人的名字都没有讲。

    “罗……威尔……”

    亚努什曾是罗威尔,但杀戒才开到一半,就被一枪打死在了王座上。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将天王军忘得一干二净,却忘了他们是怎么来的了。

    于是新的罗威尔来了,并且会亮出他的屠刀杀的人头满地。

    至于内战。

    当所有人都以为它会来的时候,没准它反而又不会来了。

    其实来不来也无所谓了……

    就不如留给后人去幻想,这没打起来的内战要是真打起来了又会怎样吧。

    其实都是一样的。

    菲奥多愣愣地看着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他嘴唇开合着,喃喃自语。

    “罗威尔……那不是个死人么……”

    他知道老师骂了罗威尔将军整整一年,乃至于整本《红土》都是围绕他来写的,却不想老师对他的恨意已经到了这般深入骨髓的程度。

    他总觉得不该这样。

    那个人联军官遗留下来的糟粕固有可恨之处,却也不至于被这般刨祖坟。

    人常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谁能否认没有人因为吃土而活下来呢?

    况且老师自己也说了,卡巴哈爵士是不好的,矫枉过正是不好的。

    不过他再想追问的时候,尼扬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最该死的加拉瓦公爵在巫陀死了之后半推半就的换了心脏,而最不该死的人却走在了夜尽天明前的最后一秒……

    菲奥多嚎啕大哭着,哭得双目通红,就像个失去亲人的孩子一样。

    司机也红了眼眶,抬手掩住了鼻梁。

    他不是军人,但姑且以前算半个,却没想到自己跑断了腿最后还是这个下场。

    为什么?

    为什么好人命不长!

    老天凭什么这么对他!

    听到房间的动静,连长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起冲进来的还有从前线赶回来的拉西和当地师部的师长。

    这个将近一米八的大个子吃败仗的时候没哭,受伤的时候没哭过,如今当然也没有,却是红着眼睛发了狂。

    “不!!!”

    “你特娘的老子回来!你的仗还没特么的打完!老子不许你走!”

    “统领!他已经死了!”看着扑到病床前想要将尼扬揪起来的拉西,跟在他身后的师长红着眼睛拉住了情绪崩溃的他,“先想想怎么办吧!”

    终于平复下心情的拉西,跌跌撞撞地退到了门口,忽然看见了红着眼睛又惊又怕的学生仔,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的老师死……呸!先生走之前有说什么吗!?”

    虽然前半夜还口出狂言说“不怕死”,但如今看着这个杀神真站在自己的面前,菲奥多还是被吓得一阵腿软。

    这家伙是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讲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凝着血,满身的杀气怕是阎王见了都得打个哆嗦。

    他的老师以前说的也许是对的……

    自己除了嘴硬,什么都是软的。

    拉西却没有嫌他窝囊,也没有像催他老师那样催他,只是耐心地等着。

    终于,菲奥多像个被吓坏了的小姑娘,终于从颤抖的嘴里挤出了一句话——

    “罗威尔……我的老师说,我……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他还要我们快跑。”

    拉西脸上的表情一滞,似乎也没想到遗言会是这句。

    丢开这小伙子瘦削的肩膀,他大步流星地抢出了房门。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疯牛一样,冲着那满是阴云的天空和晨雾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罗威尔——”

    “老子尼玛!!!”

    另一边,接手了罗斯等一众威兰特人俘虏,第十一万

    人队的约卡勒带着麾下日夜兼程,赶往了西帆港的近郊。

    那些原本他们啃掉牙都啃不下来的阵地,如今却像不存在一样。

    他们坐着军团的火车前往了苏拉克县,当地的村民们像迎接威兰特人时一样热情地迎接了他们,并向他们献上了炖羊肉和热茶。

    看着谄媚的县长,约卡勒心情烦躁,将这些许久未尝过的佳肴都赏给了自己的部下。

    那个叫罗斯的家伙除了向他交出了自己的配枪之外,一句话也不肯同他讲。

    他知道为什么,那家伙打心眼儿里不认为自己输给了他,而他也确实没法厚着脸皮嘲笑对方,在哪座山头上为什么不怎么打。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旷野上出现了一辆辆钢铁森然的征服者。

    那轰隆隆的履带声他正在打盹的士兵们都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跑去找掩体,结果却从那远处的军阵中看见了自己的旗帜。

    好家伙,原来是自己人!

    一宿没睡的约卡勒也愣了好多秒,直到他手底下的家人让他稍安勿躁。

    一行人去了苏拉克县的南部,一辆拉风的越野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两名军官从车上下来,其中一名军靴锃亮的万夫长冲他行了个军礼,笑着说道。

    “在下婆罗国第101万人队万夫长!这位是我们的指挥官‘铁将’格罗夫将军!”

    约卡勒眼睛一瞪,嘴里直念叨。

    “铁将是个什么鸟玩意儿,老子还特么银将金将油漆将呢……”

    格罗夫也是个粗人,闻言却不生气,只觉得对胃口地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久闻大名啊,兄弟!我是混南线的,那个吉普森你知道吧,他是我手下败将!”

    “噢噢,好像听说过……”约卡勒懵逼的点了点头,他有几门炮倒是从吉普森那儿顺来的,虽然是联盟的骷髅兵团替他抢的,但他部下也是出了点力的。

    是说这家伙怎么没了,搞了半天是被赶到南边去了。

    见他听过吉普森的威名,格罗夫开怀大笑道。

    “是吧,跟那狗东西对线还挺不容易!一开始还敢和我们硬碰硬一下,后来缩在阵地上就不出来了,被我一锅端了老巢还输不起,嘴硬的像特娘的鸭子一样!对了,伊舍尔呢?我老想见他一面了,那哥们咋不在?”

    说这话的时候格罗夫一脸热切,早在北风行动之前他就是伊舍尔的粉丝了,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见着。

    约卡勒纳闷的看着格罗夫,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是你们丫的让老子来接头的吗?

    敢情你个总指挥也是个小虾米啊。

    “他得提防拉西……”

    格罗夫的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怅然若失的点了点头。

    “好吧……对了,兄弟,我这装备咋样啊?”

    远处的尘埃滚滚而来,那钢铁洪流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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