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完了之后,李鹤川便砍伤了侍卫的胳膊,而一只手掌更是被他直接砍下,侍卫失血过多,见到地上的断掌后,尖叫一声便晕了过来。

    李鹤川猩红着眼:“谢氏,你这个贱妇!”

    眼见他神智癫狂若疯,持着把染血的剑站立于院中,谢易墨毛骨悚然,适才李鹤川竟然砍断了她一截头发。

    谢易墨岂能容他接近,于是提着被斩断一截的散发,落荒而逃后,几乎是拼尽了力气将自己锁在了一间偏房里,并叫雀儿反锁着。

    李鹤川本就心性残缺,如今遭此背叛,更是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阴鸷与疯狂。谢易墨吓得魂飞魄散,她平生最重体面,此刻却什么优雅风姿都顾不上了,适才更是披头散发。

    李鹤川追了上来,提着剑对着门板一阵乱砍,“贱妇,你给我滚出来!”

    他甚至举来一把火房,将这间屋子连同谢易墨一起烧了。

    “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我便杀不了你!等我抓到你,定要将你的肉一片片剐下来熬汤,灌进你那奸夫嘴里!”

    谢易墨在里头吓得全身发抖,这才知道自己酿成了什么大错。

    幸得家仆拼死阻拦,数人合力才将他死死按住,迅速扑灭了火焰,谢易墨这才被得救。

    若闹出了人命,没理的便不是谢氏了。

    很快,李国公府便将谢易墨与侍卫苟合的事情通知到了谢府。

    如同一道惊雷,谢诚宁听到的时候,眼前一黑,身形猛地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你说什么?!”他一把揪住那传话下人的衣襟,双目瞪如铜铃,额角青筋暴起,“你再说一遍!”

    何洛梅腿脚一软,听得瘫坐在了座椅上。

    李国公与夫人怒不可遏,严令谢家夫妇即刻过府,要他们好好解释,怎会养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近百年来,京中世家何曾出过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

    更何况谢易墨不过一介妇人,怎敢如此作践他们视若珍宝的独子!要死了要死了!

    谢诚宁与何洛梅又惊又怕,唯恐此事深究下去,会牵连出谢易墨昔日曾被表哥安坤荣玷污的旧事。两人不敢有片刻耽搁,匆匆备车,心急如焚地赶往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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